歲晚湖山洗濁塵!
首發rg李岑香知道,自己的這個要求一定會讓米格格憤怒,所以她做足了心理準備。
“格格,心悠她是真的知道錯了,這幾天我去看守所看她的時候,她一直對我說,要代她向你說對不起,格格,你就原諒她吧,隻要你不對她提起控訴,她就可以出來了。”
李岑香走到米格格的麵前,哀求的說道,即使是充滿哀求,可是她的語氣卻透著一股狂妄。
“我為什麼要原諒一個害的我兒子躺在床上,至今昏迷不醒的女人?”
米格格的紅唇,勾起了一抹冰冷的笑容。
“如果可以,我恨不得殺了她,親手將她入地獄,我要讓她在地獄裡,也要受儘折磨,受儘痛苦。”
米格格咬牙切齒的說道,如果李心悠站在她的麵前,她相信自己一定會狠狠的將她殺死。
“米格格,我都已經這樣的低聲下氣了,你又何必一定要咄咄逼人。況且你的兒子也沒有死,他不是活的好好的嗎?”
李岑香不以為意的說道。
米格格深吸一口氣,這一次她不顧李岑香是一個長輩,直接扣住了她的手腕,將她強行拖到樓上的房間。
“這就是我的兒子,他原本活蹦亂跳的在我的周圍,可是現在呢,現在他卻隻能躺在床上,你要我怎麼原諒那個凶手?”
李岑香是被米格格強行拖到米小睿的床前的,當她看到米小睿明顯削瘦的臉頰時,不由的倒吸一口涼氣。
她知道,李心悠給孩子注射了過量的安眠藥,可是可是卻沒有想到,事情會這麼的嚴重。
“告訴李心悠,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她的,如果法律原諒她,沒有製她的罪,我會親手解決她,為我的兒子報仇。”
米格格冰冷的嗓音,宛如從地獄深處發出,透著一股嗜血的味道。
“周嫂,麻煩您送這位女士離開,以後不要再讓她進來了。”
聽到米格格的吩咐,外麵的傭人直接走進房間。
“李女士,請吧。”
在傭人的注視之下,李岑香不好再久留,隻好暫時離開了馮天琪的家。
被傭人送出大門,李岑香快速的開車來到了李氏集團。
由於大家都知道,她是李劍揚的阿姨,所以李岑香沒有受到任何的阻攔,很輕鬆的便來到了李劍揚的辦公室外。
“許木,劍揚在裡麵嗎?”
剛剛走出電梯,李岑香便看到了許木,不由的問道。
看到李岑香,許木有些意外,不過在想到躺在床上的米小睿時,他落在李岑香身上的目光,有些冰冷。
“少爺在辦公室。”
李岑香鬆了一口氣,快步的便向李劍揚的辦公室走去。
可是沒想到,剛走兩步,便受到了許木的阻攔。
“許木,你這是什麼意思?你不要忘記了,我是劍揚的阿姨,而你隻不過是他的一個保鏢。”
對於許木這樣的身份,李岑香一向沒有放在眼裡,保鏢在她的眼中,就是一個靠李劍揚施舍的員工而已。
“在少爺沒有允許你這去以前,您隻能留在這裡。”
許木冰冷的說道,那雙鷹一樣銳利的黑瞳,閃爍著幾分寒光。
“你你憑什麼阻止我?不要忘記了你的身份?”
李岑香絲毫沒有將許木眼底的那抹殺機,放在心上,一向喜歡發號施令的她,對著許木冷聲的嘲諷道。
“我是什麼樣的身份,我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但是也請您考慮清楚,要麼在這裡等我去見總裁,要麼就不要怪我出手將您趕走,您應該知道,趕走您這樣的人,比碾死一隻螞蟻還要容易。”
“你”聽到許木的這句話,李岑香氣的臉色鐵青,在米格格的麵前已經被氣的一肚子火的她,此時更是憤怒不已。
“一個小小的保鏢,也敢如此對我說話,看來我應該替劍揚好好的教育教育你了。”
說完這句話,李岑香直接抬起右手,便向許木的臉上抽去。
看著迎麵而來的手,許木的薄唇劃過一抹冰冷的嘲諷。
“啊”當許木的手扣在李岑香的手腕上時,李岑香發出了一聲痛呼。
“你你快放手。”
李岑香痛的臉色蒼白。
“許木,讓阿姨進來吧。”
許木的耳邊傳來了李劍揚低沉的嗓音。雖然心有不甘,不過許木還是放開了李岑香。
恢複自由的李岑香,狠狠的瞪了一眼許木,然後才走進李劍揚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