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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裡寂靜無比,桂嫂沒有聽見身後的腳步聲,在廚房裡邊搗鼓邊嘀咕“唉,太太和先生都是這麼好的人,怎麼說散就散了呢?”
他來到臥室,衣櫥裡女士的衣服沒剩下幾件,僅有的也是奢華的禮服款。
一圈走下來,家具擺設沒有任何變化,可是她的痕跡已淡化。
最後,他在床頭停步,將半開著的抽屜完全拉開。
裡麵赫然出現的一枚璀璨鑽戒令他的瞳孔猛地收縮。
她就這樣瀟灑地走了?這個狠心的女人!
將那顆鑽戒握緊掌心,他躺倒在床上。被子和枕頭上似乎還殘留著她身上獨有的幽蘭馨香,他貪戀地聞著,最終在這熟悉好聞的味道中沉沉地睡過去。
﹍﹍﹍﹍﹍﹍﹍﹍﹍﹍﹍﹍﹍﹍﹍﹍﹍
左斯翰和楚嶔崟的婚姻解體消息很快見報,即使當事人想低調,也總會有一些有心之人要散布出去。
離婚原因被大眾分析成了n個版本,最有說服力的無非是左斯翰愛江山不愛美人,得到楚天後重拾舊愛,拋棄正妻。
同時網絡上也出現了楚嶔崟與方哲人相擁的照片,以及醫院裡晨瀟和左斯翰對峙的視頻,於是另一個版本是楚嶔崟水性楊花,在國外和國內都有情人,左斯翰無法忍受之下,同她離了婚。
相對於外界的眾說紛紜,左斯翰不置可否,忙碌於兩家大公司之間。
而楚嶔崟更加深居簡出,基本不再與外界接觸,整天窩在家裡設計圖紙。
在晨瀟的強烈要求和陪同下,她來到了z市一家知名的曙光心理谘詢診所。
周曙光曾在國外行醫多年,在業界大名鼎鼎,所以回到國內開了這家診所後,門庭若市,很多人需要預約才能就診。
楚嶔崟前麵還有兩個人在等候,她隨意一瞥,走廊上坐著的一個十五六歲的女生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她走到那個女生的麵前停下,輕聲說“你好。”
那個女孩白皙的小臉上麵無表情,甚至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楚嶔崟肩膀被輕拍了一下,一回頭見晨瀟衝著她搖了搖頭,他伸出左手在那個女孩眼前晃了晃,絲毫未見反應。
“曦曦,喝口水。”一位四十來歲,眉眼英俊,氣宇軒昂的中年男子走過來,手裡端著一次性的紙杯。
他將杯子放進女孩的手中,然後握著她的手送到她的嘴邊。
女孩的樣貌和男人長得有些相像,因此楚嶔崟推斷他們應該是父女。
那男人喂完了水,將紙杯扔進垃圾桶後走回來。當對上楚嶔崟關注的目光後,不禁有些詫異地問“小姐,你認識我們嗎?”‘
換做其他人會覺得被人這樣盯著瞧很不舒服,但男人的良好修養隻是讓他溫和地發問。
楚嶔崟點了下頭,輕聲說道“十天前,在楚天集團大樓下發生了一起車禍,當時是我報的警和叫的救護車。”
名叫曦曦的女孩聽後渾身震顫,她循聲“看”向楚嶔崟的方向,嗓音沙啞地問“我媽媽她當時﹍﹍。”
男人立刻驚喜地說道“曦曦,你終於肯開口說話了!”
楚嶔崟蹲下身,握住曦曦白淨的雙手,柔聲說道“你媽媽生命垂危之際仍關心著你的安危,當知道你沒事後,才放心地離去,她走的時候很開心。”
曦曦已哭得像個淚人,她緊咬著下唇,沒有發出一絲聲響,唯有雙肩聳動得很厲害,這種無聲的哭泣反而更讓人覺得傷情。
男人站立一旁彆開臉靜默著,看得出情緒也很哀傷。
“下一個,夏若曦!”診室裡的小護士清脆地喊道。
楚嶔崟拍拍她的手背,說“去吧。”
曦曦哽咽著說“姐姐,你彆走,我還想聽你說。”
“好,我不走,姐姐在這裡等你,你要勇敢。”
楚嶔崟親自送了她進去。
“小姐,謝謝你。”身後,男人由衷地道謝。
“她怎麼了,為什麼會看不見?”楚嶔崟疑惑地問。
題外話文中的“夏若曦”隻是個一閃而過的人物,她的故事會形成番外的一個獨立篇,到時候蝶舞會以第一人稱來寫。
很多年前聽過的一個報道,讓當時的我很震撼,最近又做了一個夢,兩相結合,就形成了今天的夏若曦。
另在這裡通知一下,五月因蝶舞事情太多,所以變成了三千字更,也特向編輯請了假。六月,事情依然多,但為了成績我會恢複六千字更,也有可能會按照要求加更。唉,心疼我的存稿,蝶舞拚死拚活也難做到一天碼一萬字啊!可憐的我。
差點忘了念經的事求收藏,加入書架,其他的,親看著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