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管家打開這屋裡唯一的木櫃子,裡麵隻有幾件女子禦寒的衣服和一床的大紅床單。
如月環視這昔日的新房,隻有一床、一桌、一櫃和幾把椅子以及吊掛的帳子,太簡陋了,以雷振遠花錢如流水的個性,不可能給自己布置這種新房,一定是有人搬走了新房裡的東西。
“管家,這新房裡的東西搬到哪裡去了?”
管家正在猜測如月來到這裡的目的,聽到問話一時反應不過來“搬哪裡去了?沒有,沒有人搬走這裡的東西呀。老爺帶夫人離開這裡時,叫人馬上封了這群芳院,從此再出沒有人進來過。”
“你是說,新房本來就是這種樣子?”
“應該是的,夫人。奴才趕到時,看到的就是這種樣子。”
如月現在可沒有那麼好哄騙了,她地上、牆壁都詳細觀察,要找到蛛絲馬跡。就在如月快要失望的時候,在房間門後的牆壁上發現了一些奇怪的斑痕,用手巾拭去灰塵,斑痕更加清晰,烏黑色的斑痕先呈噴射狀然後又向下延伸,是液體乾枯前留下的痕跡。
“這是什麼?”如月問管家。
何管家上前細看,想了想後推說不知道,就退後假裝是啞巴。
如月仔細觀看,又比一比高度,回想起自己蘇醒來時額頭的傷痛,意識到這是血跡,是這身子的原主額頭撞到上麵留下的。
“管家,當日是我受傷了老爺才趕來,還是老爺趕來後我才受傷?”
呃,這事你老應當比誰都清楚才是。何管家偷偷看如月,思索夫人問這話的用意何在,後來又想起老爺說夫人忘記過去的事情了,更加不知道從哪裡說起好。
“夫人,時日麼,當日的情況是......是老爺來到了,與夫人兩個在這裡,後來老爺又出來了,就有人發現夫人你受傷了。”
如月現在可以肯定,這身子的原主就是在這裡撞死的,撞牆的原因有兩個可能一是掀開蓋頭後發現新郎官又老又醜,寧死不從;二是這原子的原主與雷振遠發生爭執,被雷振遠失手推動後撞到牆壁上,以雷振遠的蠻力是有這種可能的。
如月退出昔日的新房,叫管家把這群芳院中的所有房間都一一打開看個遍,隻看到布滿灰塵和蜘蛛網的舊家具,沒有如月份想要找的嫁妝。這身子原主的嫁妝究竟到哪裡去了?
一行人跟隨如月走入一個又一個房間,退回群芳院的院門時,個個都是灰頭土臉的,身上各處掛有一絲又一絲的蜘蛛網。
看何管家重新鎖上院門,如月吩咐“晴兒,接過鑰匙。”
何管家瞪眼看如月,遇上一雙冷漠傲然的眼睛,慌忙低頭“夫人還要看這群芳院?”
“你管得太寬了。”本夫人沒有義務向你解釋。
何管家乖乖地交出鑰匙,灰溜溜地帶人離開。
如月把一大串鑰匙搖得叮當響。
“母親想在群芳院找什麼?”一直跟隨在後麵不作聲的雷磊軒開口詢問。
哎,怎麼把他給忘了。如月叫晴兒與蓮兒後退十幾步遠,鬼鬼祟祟地湊到雷磊軒的耳邊,低聲問“磊軒,你告訴母親,原來在群芳院的嫁妝搬到哪裡去了?”
期待地盯住那薄薄的嘴唇,側耳傾聽。
“母親,什麼是嫁妝?”小男孩子眨眼看如月,一頭霧水。
暈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