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包袱中掏出一個簪子握在手中,如月將包袱背在背上,緊靠牆壁靜觀事態變化。
門,被粗暴地踹開了,兩個黑影闖入房間內。
如月的心中一顫,睜大眼睛盯住這兩個黑影。
緊接著,從門外又撲進來一個黑影,與前麵進來的兩個黑影進行生死搏鬥,如月隻聽到刀劍相互碰撞的聲音。不久,黑暗中相繼傳來兩聲悶哼,房間裡馬上彌漫著濃濃的血腥味。
黑影中,傳來張老三的聲音“主人,你還在這裡嗎,讓我知道你的位置。”
如月趕緊回答“我在這裡。”
兩個人沒來得及多說,從門外又闖入兩個黑影,接著又闖入一個黑影。張老三拚命地撕殺,最後因為房間內太小,擔心誤傷如月,摟住如月從窗戶跳入客店的庭院裡。
如月站在正中,百裡灣三雄麵向外圍成一個圈子,手中的大刀舞得滴水不漏,圍攻的黑衣人紛紛倒下。
如月站在圈子正中,跟隨圈子移動,心裡不得不重新認識百裡灣三雄,他們過去受到自己的暗算,應該隻是他們太大意了,後來又太過相信周神醫的迷藥不同凡響。
客店走廊和客店門口的燈籠發出昏暗的光芒,將庭院中的一切籠罩其中。在客店的屋頂上,有三個黑影詭秘地俯視庭院中的撕殺。同時,在一個黑暗的房間裡,也有兩個身影在窗戶後向外張望。
最後三四個黑影要逃跑,百裡灣三雄追趕上去一陣撲殺,這幾個人很快都成了刀下鬼。
咳,本人不會空手道路和擒拿術不要緊,有三個武藝高強的跟班也不賴。如月自己都有點吃驚,麵對眼前的一具具屍首,自己不僅沒有害怕的感覺,反而有些自鳴得意。
“彆動!”耳邊一聲低喝響起,如月馬上感到脖子上一涼,一把長刀已經架在如月的脖子上。
這就叫樂極生悲。如月心中自嘲一番,沒辦法,說不定這一刀下來,自己會穿越回現代社會中去,就是找不回前世的親人,也比在這裡強。
百裡灣三雄聽到響動,向如月這邊張望時,看到如月的身後站有三個黑衣蒙麵人,為首的一個正在用大刀架在如月的脖子上。
感覺到脖子上的寒意,如月向身後的人問“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想方設法地加害於我?”
身後的黑影爆發出一陣狂笑,得意中混雜了許多的淒厲“要怪,隻能怪你是雷老虎的女人,你肚子中有雷老虎的孩子。”
“你胡說,我從今以後不再是雷老虎的女人了。”
“這事豈是你一句話就能輕易否定的。”
如月憤憤不平,自己不是雷老虎的夫人,難道還要找誰來裁決才能算數?!
百裡灣三雄提刀逼上來“住手。你放過她,我們就饒你們不死。殺了她,你們也逃不掉的。”
蒙麵人用手扣住如月的肩膀,手中的大刀指向百裡灣三雄,冷聲喝道“再敢靠近,我就一刀宰了她。拿人錢財為人辦事,你們百裡灣三雄收了彆人的定金,沒有送上這個女人的人頭,反而為她賣命,也不怕江湖中英雄笑話?”
百裡灣三雄不作答,慢慢地逼上前,手中的大刀沾滿了鮮血,寒光閃閃。
就在這個時間,從蒙麵人的身後突然射來兩道寒光,控製如月的蒙麵的身體搖晃幾下才站穩,轉身向後怒喝“誰。是誰下的黑手?”在說話的同時,手中的大刀掉落地上,他的肩膀和胳膊上分彆插有一把小飛刀。
百裡灣三雄瞅準時機,閃電般地撲上前將如月拉到身後,手中的大刀就向三個蒙麵人的身體上招呼。
兩個沒有受傷的蒙麵人連忙護住中了飛刀的蒙麵人,一起跳到屋頂上去,消失在黑暗中。
張老大抱拳向黑暗中施禮“是哪位英雄在暗中相助,張某在此謝過。”
小客店中靜悄悄的,沒有一點回音。(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