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月直為自己的言行感到惡心。
雷振遠一直盯住如月觀看,恍惚間看到如月臉上有得意之色,心中疑惑,用一雙大手捧住如月的臉頰緊緊地盯著看,又隻看到一張疲憊不堪的小臉,是這樣的憔悴惹事人憐,心中仍是懷疑,不悅地說“不會吧,你逃跑時飛一樣的快都沒有什麼,我帶你回去就顛簸得難受了?”
糟糕,被看穿了?
如月一咬牙,反正從雷振遠身邊逃離後,就已經意味著與雷振遠反目成仇,現在與雷振遠撕破臉皮也不算什麼,如月惱羞成怒地拍開雷振遠的雙手,氣咻咻地說“對,我身體好得很......”
後麵的話如月沒能說出來,她拍開雷振遠的手時全身猛然一使勁,腹部傳來一陣疼痛,不得不皺眉呲牙咧嘴地捧住肚子,說不出話來,忍受了一會,腹部的疼痛才漸漸消失。
為次痛苦可是貨真價實的了,用不著花心思表演就向雷振遠顯露出痛苦不堪的模樣,如月難受得情不自禁地溢出淚水。
雷振遠不敢再懷疑,熟練地從如月身體上掏出周玉卿給的安胎丸,塞入如月嘴裡,低聲地吼叫“快,吃下去。”
如月不敢再胡來,乖乖地躺在雷振遠的胸前,忍住溢出的哭聲,緊緊地咬牙不作聲。
雷振遠看得又是心疼,又是生氣,惱怒地說“你呀,這是何苦來。明明知道自己身體不好,還胡亂奔跑,不是自己找罪受嗎?”
如月很想回擊,還是不因為你風流成性讓人難以忍受,要不誰會無緣無故地跑。最後還是沒有說出口,慢慢坐直了身體離開雷振遠的身體,冷冷地白了雷振遠一眼。
雷振遠愣了愣,看到如月一直冷得縮成一團,就動手解開了自己棉袍的扣子,在如月的瞠目結舌中脫下棉袍,披在如月的身體上。
呃,不會吧。
如月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事情,懷疑是在夢中,本能地掐幾下自己的大腿,以確定眼前的事到底是發生在夢中還是在現實中。自己從雷振遠的身邊逃跑,他殺氣騰騰地追趕到,心中應該在盤算怎樣狠狠地處罰自己才對,居然會脫下棉袍給自己禦寒?
猶帶有某人體溫的棉袍披在身體上暖烘烘的,有說不出的暖和舒適,如月的心中卻一點都不舒服。
如月拒絕接受這種關懷,她已經決定離開雷振遠,就不再會接受他的關懷,這會讓她的心中有種負累。如月甩掉披在身上的棉袍,堅決地說“我不要。”
雷振遠的心中揪痛,如月跟他已經疏離到連自己的關心都不接受了,他很難接受這種現實,重新拿過寬大的棉袍粗魯地披在如月身體上,裹得隻露出小臉,低啞地吼叫“你給我披好了。”
這雷老虎,連關心人都采用霸道的方式。
如月的淚水又來了,她含淚望隻穿布衣和棉褂的雷振遠,說不出是生氣還是感動,嘟嘟囔囔地說“外麵,很冷的。”
雷振遠看一臉糾結的如月,心中亦是很複雜,如月是因為逃離自己才弄成這副模樣的,是她自作自受,是她背叛自己受到的懲罰;可一想到跟如月在一起度過的日子,他就狠不下心腸來看她受罪。
“老爺,我......”如月自己都不知道是要埋怨雷振遠,還是要感謝他,十分彆扭地低頭。
雷振遠白了一眼半天都說不出話來的如月,離開車廂,繼續駕車。馬車比之前慢了很多。
雷振遠留意身後的動靜,剛剛開始還傳來低低的抽泣,後來就靜悄悄的了。
如月在夢中被雷振遠叫醒,朦朧著走下馬車,原來馬車停在一個醫館前,雷振遠沉默地扶如月進入醫館中,叫一個中年大夫給如月把脈。
如月再重新登上馬車,眼睛就不由得瞪得大大的,馬車上有兩床新棉被,一床棉被鋪在車廂上,另外有一床棉被放在上麵,坐在馬車上整個身體暖乎乎的。
呃,這算哪嘴哪呀。
如月心中有些酸澀,極不自然地看雷振遠“老爺,你這是.......”
雷振遠麵無表情地從如月的手中接過自己的棉袍穿上,冷漠地說“我們回去。”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閱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