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哼,這是地牢。”
如月愣住了,雷府有地牢?
雷振遠站立在門邊,死死地盯住如月,惡狠狠地說“你知道嗎,凡是走進地牢的人,從來沒有人活著出來的。”
如月要是低頭求饒,雷振遠也就不用打開身後這道門,隻要如月向他保證以後不再逃跑,永遠呆在他的身邊,他可以對如月剛剛結束的這次逃跑既往不咎。
如月憤怒地看雷振遠,手在寬大的袖子中握緊拳頭,頭腦中閃現出鐵鏈、鐵勾、燒紅的鐵片之類恐怖的東西。如月也有些懷疑這房子到底是乾什麼用的,自己可從來沒有聽說過雷府上有地牢。
他真的會把自己關押到陰森森的地牢中去?如月驚疑地望雷振遠,有些不相信他會絕情到這種地步,彆是騙自己說著玩的。
沒有等待中的求饒,更沒有雷振遠所需要的保證。雷振遠逼視如月,眼中的火焰越燒越旺。
既然你不知道悔改,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打是不能打,休又不敢休,將你關押一下我雷某人還是能夠做到的。
雷振遠一氣之下,真的掏出身上的鑰匙,打開了身後的門,出現在如月眼前的一片漆黑。
如月悚然一驚,這是什麼鬼地方,大白天的居然隻有一團漆黑,隻看到幾層台階向下延伸。如月沒有想到會有這種恐怖的地方,本能地向後退,失聲叫嚷“不,我不進去。”
雷振遠的心軟下來,要放棄叫如月進入地牢的念頭,後來又想隻不過要她在這裡呆幾個小時,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的,得好好殺殺她的性子,要不她實在是太無法無天了。主意一定,雷振遠拽如月到身邊,用手托住如月的下巴,冷冷地說“不進也得進去。你不是一向很大膽的嗎,老爺我你都不怕,還怕一間黑屋子。”
如月拚命地往後退縮。
雷振遠大手一攬,將如月夾在腋下,反手關上地牢的門口。如月用手緊緊抓住門框不放,厚厚的門板拍在如月的兩個指尖上,抓門框的手指鬆開了,鑽心的疼痛叫如月不由自主地尖叫。
這痛苦的尖叫,叫雷振遠猶豫一下,思忖如月是否身體出現了什麼問題,後來又想自己一直將她夾得緊緊的,又沒有碰到什麼地方,肯定不是受傷,她是不想進入地牢才尖叫的。
如月拚命地掙紮,雷振遠隻得點了如月的穴道,叫她不能動彈,他一手舉火褶子,一手夾住如月,往下走去。如月又哭又罵,宣泄心中的憤懣。
雷振遠三個轉彎,走完了十幾層台階,放如月坐在地牢的地麵上,冷冷地說“你老實呆在這裡反省,想想以後還要不要逃跑。以後你要敢再逃跑,我就關你到這裡來。你放心,再過兩個小時,你身體上的穴位會自動解開,這裡寬敞得很,可以任你自由活動。”
如月驚恐萬狀地向上看,在很高的地方才有巴掌大的一塊亮光,四周黑洞洞的不知道藏匿有什麼,恐懼讓她忘記了其他的一切,流淚向雷振遠哀求“老爺,我害怕,我不要留下來,你帶我走。”
這畢竟是與自己同床共枕的夫人,雷振遠決定再給如月一個機會,俯視如月說“好。你發誓以後不會再逃跑,會永遠留在我身邊,我就帶你走。”
如月咬牙不出聲,領教了雷府地牢的厲害,要是再留下來,以後肯定還會被關進來的。如月要考慮的是如何趁早離開雷府,永遠都不要再回來了。
雷振遠籠罩在如月身體上的目光越來越陰霾,沉默不語就表示反對,如月現在根本沒有放棄離開自己的念頭,她仍在想著從自己的身邊逃跑。
雷振遠湊近如月滿是淚痕充滿恐懼的臉,一臉胡碴的麵孔在暗淡的火光中顯得十分猙獰,一字一頓地說“既然這樣,你就在這裡好好地呆著。”
如月眼睜睜地望雷振遠高舉火褶子往上走,徒勞地坐在地上哀求“老爺,彆把我一人扔在這裡,帶上我一起走。”
雷振遠硬起心腸往上走,快到門口的地方,下麵的哀求變成了詛咒。
“雷老虎,你不得好死。”
“雷老虎,我要是死了,一定會變成厲鬼回來找你算賬。”
......
雷振遠真想掉頭下去,掐死如月,他怒氣衝衝地走出地牢,反鎖上門。
跟隨而來的雷磊軒和媚兒站在外麵。
雷磊軒心急如焚地懇求“父親,你不能把母親關進地牢裡,母親不能呆在地牢中。”
小兔崽子,敢這樣和你老子說話。雷振遠狠狠地瞪眼看兒子“閉嘴!你懂什麼,大人的事你小孩子不要管。”
到了現在,雷振遠是鐵了心要狠狠地懲罰如月了。
媚兒臉上堆笑,恭維雷振遠“老爺做得對,對於不安分守己的女人,一定要狠狠地懲罰的。”
這些話,雷振遠照樣不愛聽,怒喝媚兒“你一個丫頭,這些事輪不到你指手畫腳的。”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閱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