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月即刻傳來秀蓮,原來是在仇洪良他們一家子居住的沁芳院中服侍的丫頭。問清楚秀蓮真的在半道上攔截下送湯的丫頭,接過湯盅叫那丫頭爬上樹取毽子,如月就讓李媽和送飯菜的中年媳婦退出去,叮囑她們到外麵不可胡言亂語。
如果原來的推斷沒有錯,這兩個丫頭中肯定有人向湯中投毒。
雷振遠目光如炬,逼視這兩個丫頭。受到老爺目光的壓迫,兩個年輕丫頭都跪下,低垂著頭。
“抬起頭來!”如月命令。
兩個丫頭聞聲抬頭,畏懼地望向如月和雷振遠。
這兩個丫頭,端湯的看樣子粗笨憨厚,不像藏奸之人;秀蓮文靜靦腆,不似凶狠殘暴之輩。看這兩個年輕的丫頭,如月實在很難將她們跟投毒謀害之事相聯係。
但是,人不可貌相。
如月的目光在端湯的丫頭身上徘徊,總覺得麵熟,又想不起來這丫頭在哪裡見過“你叫什麼名字?”
“夫人,奴婢叫三丫。”
如月想起來了,這叫三丫的丫頭曾經是打掃玉馨院的人,自己曾經向她打聽過自己完婚時的事。
“說!是誰向湯中投放了毒蘑菇的?”雷振遠看如月遲遲不進入正題,就親自逼問下毒的事。
“老爺,夫人,奴婢沒有向湯中投毒藥,奴婢是冤枉的。”秀蓮淚汪汪地,委屈地申訴。
三丫瞪大眼睛“什麼?湯中被人下毒?”
“彆裝模作樣了。昨天送來玉馨院的湯中有毒,是在送來的半道上被人投放了毒蘑菇的。老實交代,是誰做的?還是你們兩個一起動手的?”想起孩子因此受的苦,如月的眼睛中怒火噴薄欲出。
秀蓮和三丫都叫屈連天,指天發誓不是自己謀害了小少爺。
這些誓言,叫如月聯想到百裡灣三雄的發誓,這投毒的人應該是不相信做了壞事會遭天打五雷轟的。
“彆說廢話。你們中肯定有人要謀害小少爺。”如月冷冷的打斷兩個丫頭的發誓。
誰敢承認自己是謀害小少爺的人?秀蓮和三丫爭吵起來,互相指責對方是謀害小少爺的凶手。
“夠了!一定是你們兩個一起乾的。你們兩個賤人,竟敢謀害主子,活膩了不是。”雷振遠看兩個丫頭都不招認,當自己的麵就爭吵,大發雷霆,震怒之下就要馬上處死兩個丫頭。
“老爺,等一等。”如月及時阻止雷振遠的衝動,如月不想輕率地要人命,如月隻想要真正謀害孩子的人付出代價。
如月拉著怒火中燒的雷振遠暫時離開小廳,回到房間,安撫震怒的人幾句,然後問“老爺,這府上可有這種地方,從外麵可以看清裡麵,裡麵的人卻不知道外麵的情況。這兩個丫頭,當我們的麵個個都說自己清白,要是把她們關押在一起,我們在外麵觀看,也許能夠發現蛛絲馬跡。”
“夫人,把這兩個丫頭打死,就可以除去謀害孩子的人了,何必費這樣多的心思。”
“老爺,就算是這兩個丫頭都參與了投毒,我們也要從她們身上查找指使的人。這兩個年輕丫頭,不可能自己想到向奶媽投毒,謀害孩子的。”
還真是麻煩!
雷振遠苦惱地撓頭“地牢是最好的地方。”
如月和雷振遠重新回到小廳裡,在將這兩人投入地牢前還需要走一些過場。
如月逼視兩個丫頭,厲聲問“說,到底是誰要謀害小少爺?”
秀蓮和三丫又彼此指責,都說是對方下的毒。
如月冷笑“我勸你們還是趁早認的好,彆不見棺材不落淚。讓我查明是誰乾的時,我就要你活得生不如死。”
兩個丫頭吵得更加厲害。
雷振遠沉下臉,叫人來拖出去,將兩個人都打了十大板,打得兩個人都皮開肉綻後,複又拖了進來。雷振遠手指兩個丫頭,冷聲說“你們兩個之中,肯定有人謀害了小少爺。彆怪我心狠手辣,到閻王殿上時,就說是另外一個誣陷於你。”
雷振遠叫來一群人,捆綁這兩個丫頭,親自將這兩個丫頭押送到地牢裡。雷振遠環視這陰森森的地牢,淩厲地逼視這兩個丫頭,惡狠狠地說“你們知道嗎,進入這地牢中的人,夫人是第一個活著離開的人,也是最後一個活著離開的人。你們就在這裡好好反省,時間到了,就到閻王那裡報到。”
陰森森的地牢,有關地牢的傳說,叫兩個丫頭都嚇得魂不附體。
“老爺,奴婢真是冤枉的,奴婢真的沒有做過對不起主子的事。”三丫淚如雨下,連聲哀求。
委蓮淚眼模糊地哀怨地望雷振遠“老爺,奴婢真的沒有謀害小少爺,求求老爺放了奴婢。”
“你們,就等著到閻王那裡去申訴好了。”雷振遠狠狠地扔下一句話,就帶人離開了,臨走前特意留下一盞燈籠。
玉馨院裡,如月叫來李靖宇,叫他帶人馬上去搜查秀蓮和三丫的房間,考慮到他一個男子不方便,如月又叫蓮兒帶在玉馨院外服侍的眾媳婦一起去,秀蓮叫三丫取毽子的大樹附近也搜查一番。
李靖宇和蓮兒帶人去搜查了。
雷振遠回到玉馨院,向如月說“夫人,你安排的戲上演了。我們一起去看看,這兩個丫頭到底在演什麼戲。”
雷振遠反鎖上房門,在如月瞠目結舌中啟動了櫃子中的機關,兩人從衣櫃中走入一條黑暗的隧道,拐幾個彎後進入一個方正的房子,雷振遠熄滅手中的火褶子,按動機關後,地牢中的一切清晰地出現在眼底下。
地牢裡,燈光下三丫跟秀蓮互相盯視著,兩個人間彌漫著濃濃的敵意。
三丫憤怒地瞪眼看秀蓮,悲憤填膺地叫嚷“我好心幫助你,原來你竟是設下陷阱,要陷害我。”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閱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