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冤家!
如月不時在雷振遠身體上發現其他女人留下的蛛絲馬跡,兩個人間的關係就緊張起來。
一天深夜,如月朦朧中翻身,在迷糊中感覺到不對勁,睜開酸澀的眼睛看床的外側,空蕩蕩的沒有雷振遠的影子,伸手摸床仍有體溫。如月估計雷振遠是去小解了,沒有在意,重新閉上眼睛休息。
過了好久,雷振遠仍沒有回床休息。真是奇怪,這三更半夜的,雷振遠能跑到哪裡去呢?
如月心中的疑問是越來越大,再也睡不著了,披衣下床看個究竟。
十五的月亮高高掛在天空,灑下清輝,院子裡一片明朗。初春的夜晚,寒氣逼人,如月站在房門外禁不住打了個寒噤。院子裡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的影子,西側有一個房間的燈光仍在亮。
這三更半夜的,誰還沒有休息?
在如月的印象中,玉馨院裡隻有自己有開燈休息的習慣。拉緊外衣裹住身體,如月悄悄走近有燈光的窗戶,就聽到裡麵傳出現男子曖昧的喘息和女子做作的呻吟。在這寂靜的夜晚,這種聲音格外刺耳。
如月的頭腦一片轟鳴,她想起來了,這是蓮兒的房間。裡麵喘息的男子,除了雷振遠,再無彆人,如月對這種聲音是熟悉不過了。
如月一下子回到了寒氣逼人的三九天,難以忍受的寒氣籠罩了她的全身,徹骨的寒意讓如月身體僵硬,胸口脹得快喘不過氣來。記得懷小鵬軒的時候,如月在書房裡也曾把雷振遠和丫頭堵在床上。
這是又一次赤裸裸的背叛,居然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跟自己的貼身丫頭鬼混。
如月感到頭暈目眩,身體搖搖欲墜,連忙伸手扶牆壁,避免栽倒地上。
隔壁的房門打開了,晴兒快迅地走到如月身邊,攙扶如月,低低地叫喚“夫人。”有燈光的房間裡傳出曖昧的聲音,讓晴兒聽得麵紅耳赤,要不是正在攙扶如月,晴兒肯定會掉頭就跑。
亮著油燈的房間裡,赤身裸體的蓮兒躺在床上,渾身汗津津的,癡迷地望忙於穿衣服的雷振遠“老爺,你以後還來找奴婢嗎?”
正在手忙腳亂地穿衣服雷振遠沒有心思回答,此時的他隻想儘快離開這裡,這可是在夫人的眼底底下,要是讓夫人發現就遭了。
剛才,在夢中驚醒的雷振遠,嗅到如月身體上散發出的淡淡幽香,全身燥熱難耐,暗淡的燈光下看到如月隆起的腹部,他不敢胡來,隻得走出院子來透氣。雷振遠才到院子裡站立一會兒,就看到蓮兒的房間裡燈亮了,接著蓮兒隻穿著睡衣走出來。姣潔的月光落到蓮兒半裸的軀體上,勾畫出女子曲線玲瓏的輪廓,散發出極大的誘惑,讓雷振遠看得口乾舌燥。待蓮兒赤裸的胳膊纏上雷振遠粗壯的脖子,柔軟的胸脯在雷振遠的軀體上亂蹭時,雷振遠是氣血噴脹,隻看到蓮兒的小嘴在一張一合地,聽不清她在說些什麼。雷振遠再也受不了,一把抱起蓮兒,把這個熱辣辣地盯住自己的女子,抱入了她的房中......
身體上的燥熱是沒有了,雷振遠陷入了深深的自責中,懊悔的他隻想儘快離開這裡,在如月醒來之前,回到她的身邊。
房外,回過神來的如月是怒不可遏,推開虛掩的門走進蓮兒的房間。
房間裡,明亮的燈光下,雷振遠正忙亂地穿衣服,蓮兒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情意迷離地看剛剛與她歡愛過的老爺。
就像是受到了狠狠的當頭一棒,如月身體踉蹌著站立不穩,倚靠在門板上用身後的結實作為支撐。如月作了一個深呼吸,很想借此平息自己內心的憤怒,可是沒有如願以償,她仍是渾身顫抖。如月冷冷地盯住房間內的兩個人,聲音出奇地冷“三更半夜的,老爺跑到丫頭房裡來了。這事傳揚出去,雷老虎的風流逸事裡又添了一個新故事。”
雷振遠倉促地穿上褲子,才披上衣服,房間就被人推開了,看到如月倚靠在門邊冷冷地看自己,雷振遠的軀體霎時僵化,衣服掉落地上,他呆若木雞在站在原地,頭腦一片空白。
蓮兒瞥見如月進來,是早有心理準備的,她並不急於穿上衣服,而是撲到雷振遠的身體上,從後麵環抱雷振遠,作勢躲藏在雷振遠的身後,將嬌嫩的臉頰緊貼在雷振遠雄渾厚實的背上,嬌聲說“老爺,你可要為奴婢作主。”
一副得寵新歡的妖媚!
蓮兒這樣做,是有目的的。雷振遠要是貪戀剛才的纏綿悱惻,就會回護自己,讓自己不受如月的責罰;就算是不能勾起雷振遠的憐香惜玉之心,也可以刺激如月,讓如月明白自己已經成為雷振遠的女人,在處罰自己時就會有所顧忌。
雷振遠能夠當著如月的麵,轉身摟抱自己,說些對自己有利的話,是蓮兒最渴望的。
讓蓮兒大失所望的是,雷振遠粗暴地推開她,垂頭喪氣地走到如月跟前,麵如死灰地望流淚的如月,不知所措“夫人,我......”
如月倔強地咬牙,不讓自己發出哭聲,任憑淚水滴落,她狠狠地盯住雷振遠,在心裡把雷振遠殺死了幾百次幾千次。極度的憤怒和極度的失望,讓如月揚起手,對準這個體形比自己高大強壯的家夥狠狠地扇下去。
雷振遠呆呆地看如月,沒有躲開。如月手掌扇到雷振遠的臉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雷振遠仍是呆若木雞,看狂怒的如月沒有任何反應。
剛打過人的手是熱辣辣地痛,如月禁不住呲牙咧嘴,狠狠地瞪這個彪形大漢,牙縫中擠出兩個字“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