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兒心中了然,暗暗為蓮兒歎息,這位堂姐一心要攀上高是枝煞費苦心,結果美夢成空。晴兒對此並不感到奇怪,過去的幾位是老爺自己看上的,都要送走,何況蓮兒是自己貼上去的,更加留不住了。
雷振遠心事重重地陪同如月去小廳用早餐,此時的他除了哄如月回心轉意,就沒有彆的念頭了。
晴兒跟隨在後麵,看雷振遠小心翼翼地攙扶大腹便便的如月,是那樣的體貼入微,那份深情,哪裡還能容得下彆人的介入。蓮兒真是鬼迷心竅了,長年服侍在夫人身邊,就看不出來,老爺的一顆心全在夫人身上?!
蓮兒滿心歡喜地坐在房間內,對盧夫人充滿了感激之情。要不是盧夫人這位貴人在暗中指點,自己恐怕是想不到用這種方法可以成為老爺的女人,可以由一個奴婢變成這雷府的主人。今後有機會,得好好報答盧夫人的恩情。
周媽走入房間,沉著臉看蓮兒“不知道羞恥的丫頭!快收拾東西,我送你回周家村。”
“回那個村子乾什麼?我在這裡呆得好好的,我不回去。”蓮兒心慌,意識到事情沒有自己想像的順利。
“你憑什麼要呆在這裡?從現在開始,你不再是這雷府的人。”周媽沉聲喝斥。
蓮兒驚呆,坐在床上半晌沒有反應。周媽將蓮兒的常用衣服和幾件首飾打成一個包袱,拉住蓮兒往外就走。
“姑媽,我不走,我要去找老爺。”蓮兒掙紮,不想離開,她的好夢才剛剛開始,哪能輕易離開。
周媽不管,拉住蓮兒往外拖“是老爺叫我送你回家的,你還有臉找老爺?”
“不,我不相信。肯定是夫人背著老爺叫你送我走的,老爺肯定不會舍得我離開的。”蓮兒拚命掙紮,最後掙脫了周媽的手,跑去找雷振遠。
蓮兒不能相信,昨天夜晚才要了她貞潔的老爺,今天早上就叫她走人。
如月和雷振遠在小廳裡用早餐。如月用銀勺子慢慢攪動盅子裡的銀耳燕窩粥,熱氣騰騰的稀粥香氣四溢,仍難勾起如月的食欲,她隻是本能地舀起稀粥往嘴裡送。
雷振遠本身也是食不知味,卻在勸說如月“夫人,多吃點,你和肚子裡的孩子都需要補充營養。”
如月不回答,隻是心不在焉地喝粥。
“老爺——,老爺——。”
隨著驚慌失措的叫喊聲,蓮兒披頭散發地跑進來,晴兒上前阻攔,差點被蓮兒撞倒。精神快要崩潰的蓮兒,完全沒有留意到雷振遠正深情地凝望如月。蓮兒看到雷振遠如見到了救星,不顧一切地抱緊雷振遠的胳膊,泣不成聲“老爺,他們要送走奴婢,他們要瞞著老爺送奴婢走。”
看到蓮兒抱住雷振遠痛哭,如月的心是惡劣到了極點,扔掉手中的勺子,皺眉看這糾纏在一起的兩個人,眼前又閃現出昨天夜晚剛進入蓮兒房間看到的情景。
“放肆!”
雷振遠大吼一聲,把蓮兒甩到地上,虎眼圓睜殺氣騰騰,逼視地上的蓮兒“你不過是服侍夫人的一個丫頭,竟敢這樣放肆!我叫人送你回家,已經是從輕發落了。我若是要按家法處置,就將你亂棍打死。”
“老爺,真是你叫人送走奴婢的?”蓮兒絕望地看雷振遠,癱軟在地上。
雷振遠隻是冷冷地盯住蓮兒,一言不發,那眼中射出的寒意,叫蓮兒連連打寒噤,雷振遠的眼中,不但沒有一絲的柔情,還漸漸露出了殺氣。蓮兒再看如月,後者也沒有了往日的溫和,蓮兒焉了。
為什麼,事情並不像盧夫人所說的那樣,隻要上了老爺的床,就可以在老爺的心中占有一席之地。現在,自己不僅沒有成為老爺的妾室,連夫人的丫頭都做不成了。
周媽跑來,向雷振遠和如月告罪,用力拉起癱軟地上的蓮兒向外就走。才走到小廳的門口,蓮兒就聽到身後傳來了雷振遠溫和的聲音“夫人,彆理她。來,再喝一點,你就是不為自己著想,也得為我們的孩子著想。”
蓮兒忍不住回頭觀看,剛才還殺氣騰騰的雷振遠,正在撿起桌子上的銀勺子,勸如月繼續喝粥。蓮兒這才想起晴兒昨天夜晚說的一句話“我才不會傻到跟夫人搶老爺”。
自己,真是太傻了,為什麼就沒有晴兒看得透。
盧夫人站在雷府大廳旁的拐角處,遙望蓮兒乘坐馬車離開,懊惱地對身邊的仇洪良說“還以為那個丫頭能夠出來攪和幾下,這樣快就完了。枉費我在她身上花費的一番心思。”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閱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