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冤家!
仇洪良聽到如月的詢問,急忙向女兒使眼色。
可惜!仇大小姐低頭看地麵,沒有看到父親的眼色。仇大小姐磨蹭了一會兒,勉強回答“我母親病了,躺在床上。”
“盧夫人生病了?”如月意外地望向仇大小姐,又轉麵向周誌海,疑惑地看這位周神醫。這裡另有病人,周神醫幾乎天天到沁芳院,應該很清楚。
“我從來沒有聽說,這裡另有其他人生病。”周誌海不解地看仇洪良。
“謝夫人,周公子,內人不過是偶感風寒,休息兩天就沒事了。”仇洪良忙為隱瞞盧夫人病情的事,向兩個熱心人解釋。
李姨娘附和“是呀,姐姐不過是身體有點不舒服,躺兩天就會好的。”
仇大小姐狠狠地瞪眼看李姨娘,敢怒不敢言。
如月心細,把這一切看在眼中,暗自琢磨這裡麵有什麼文章?
如月看向雷振遠,發現他靜靜地望向自己,在作某種暗示。如月果斷地站起身,彎腰看仇大小姐,用親切的語氣說“表小姐,帶我去看望你的母親。我好久沒有看到你母親了,很想跟你母親說說話。要是你母親身體仍不好,我讓周公子給她瞧瞧。”
仇大小姐常聽到母親罵如月,知道兩個人並不要好,可是如月最後那句話太有吸引力了,讓仇大小姐聽從了如月的吩咐,轉身向外走。
仇洪良不希望如月見到盧夫人,他堆笑看如月“感謝謝夫人的關心,內人得的是風寒,要是染給謝夫人,擔當不起。謝夫人要跟內人閒聊,等她身體舒服了,我叫她去找謝夫人。”
如月若無其事地笑,故意用調侃的語氣說“仇老爺,我都不擔心,你害怕什麼。你放心,有周神醫在,什麼病都不用擔心。”如月說完,牽起仇大小姐的手,快步走出房間。
“哎呀,謝夫人,使不得的,不用去的。”仇洪良眼看如月的身影消失在房間外,要追趕出去阻攔,察覺到身後有異樣,轉身細看時,雷振遠陰鬱地盯住自己。仇洪良不敢放肆,訕訕地對雷振遠和周誌海說“你們看,謝夫人真是太熱心了。”
仇洪良使個眼色給李姨娘,李姨娘向外走去。
如月跟隨仇大小姐來到東廂房,淩姑和晴兒寸步不離地跟隨進去。李姨娘趕到,要跟隨進入東廂房,仇大小姐轉身推李姨娘一個踉蹌,“嘭”的一聲把李姨娘關在房間外。
咳,仇洪良家中正戰火紛飛。
盧夫人有氣無力地躺在床上,聽到關門聲,吃驚地向外望,看到仇大小姐帶領如月、淩姑和晴兒向自己走來,心中是又恨又愧,轉臉麵向牆壁,吃力地責怪“孩子,你帶她們來乾什麼?”
想過去,自己處心積慮趕如月離開雷府,都是功虧一簣。現在自己落到這種淒涼的處境,讓如月看到,豈不是讓如月開懷大笑?
“母親,謝夫人說她要看望你,你要是身體不舒服,謝夫人說可以叫周叔叔給你治療。我就帶謝夫人來看你了。”仇小姐期待地看如月,希望如月能夠信守諾言。
“你放心,我說到做到。”
如月向仇大小姐點頭,表示自己會信守諾言。如月再往床上看,盧夫人頭發蓬亂地躺在床上,不知道是真病還是裝病,如月慢慢走近,跟躺在床上的人客套“盧夫人,我們好久不見麵了,聽表小姐說你生病了,特意過來看望。”
淩姑和晴兒緊緊靠近如月,提防地望盧夫人。如月受到的暗算太多了,讓跟隨她的人,時時保持警惕。
盧夫人知道避不開如月,索性轉過身,用仇恨的目光盯住靠近床邊的如月“謝夫人,看到我現在這種模樣,你開心了吧。謝夫人,你現在可以走了。”
如月鎮定自若地觀察盧夫人,發現盧夫人麵容憔悴,每活動一下身體,就痛苦地皺眉。這就是仇洪良、李姨娘口中所說的、躺兩天就會恢複的小毛病?
吃驚之餘,如月有些痛恨仇洪良,這渾蛋太無情無義了。
“你母親病成這樣,為什麼不及早找大夫來治療?”如月不理會盧夫人仇恨的目光,轉臉問仇大小姐。如月現在真的很為盧夫人的身體健康擔心,盧夫人這種病態懨懨的模樣,有可能會影響叫他們搬遷的計劃。
房間內的所有人,都驚訝地看如月。
“我現在這副模樣,你心裡一定偷著樂吧。彆假惺惺地裝腔作勢。”盧夫人憤怒地衝如月揮手,這一舉動差點讓她自己從床上栽倒下來。
淩姑一個箭步上前,扶持盧夫人躺回床上。
如月站在床前仔細察看,發現盧夫人冷汗直冒。仇大小姐坐到床邊,小心翼翼地給盧夫人拭汗。如月懷疑地問“表小姐,你母親到底是得了什麼病?我看她的模樣,病得很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