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大人急得跳腳,惱怒地“我要是花時間跟你說清楚,皇帝派來的人一生氣,好事都變成壞事了。雷老弟,你現在先進去領聖旨,今天晚上我再詳細告訴你緣由。弟妹,快勸他去接聖旨,怠慢了裡麵那兩位,腦袋就保不住了。”
如月知道得罪皇帝派出的欽差,會凶多吉少,就跟知府大人一起勸說雷振遠先去接聖旨。雷振遠在如月和知府大人的勸說下,麵無表情地走入大廳。
兩個穿黃馬褂的人,看到雷振遠進來,又暗中嘀咕“我們剛才又猜錯了。雷大善人原來是個粗壯的大漢。”雷振遠的外形,跟他們原來想像中的,相差很遠。
開始宣讀聖旨了。大廳裡跪下的人黑壓壓一大片,一個穿黃馬褂的人,用尖細的女音宣讀聖旨。這聖旨的大意是,雷振遠不惜捐獻家財拯救水深火熱中的災民,其忠心善心值得頌揚,皇上特賜禦筆匾額一塊,以示嘉獎。
“雷大善人,恭喜了。這可是許多人做夢都想不到的福氣。”宣讀聖旨的人,笑眯眯地看從地上站起來的雷振遠。
大廳裡就有三個人被這獨特的稱呼鎮住了。
如月愣愣地看穿黃馬褂的人,又呆呆地看雷振遠。這位威震江湖的雷老虎,居然搖身一變成了“雷大善人”。這位把自己關進地牢中,差點兒讓自己成為老鼠美餐的家夥,絕對跟“善”字沾不上邊,跟“大善”更是風馬牛不相及。
知府大人聽欽差稱呼雷振遠為“雷大善人”,真想跑到一個無人的地方,笑到滿地打滾。習慣於掩飾自己的知府大人,仍是笑眯眯地看欽差。
雷振遠怔忡地看欽差,確信他是在叫自己,一時間竟然想不出要說的話。
幸好,大廳裡知道雷振遠另有一個綽號叫“雷老虎”的人不多。
傳聖旨的人,都以為雷振遠被這天大的喜訊樂壞了。一個平民百姓,得到當今皇帝親筆書寫的匾額,不樂瘋才怪。
另一個穿黃馬褂的人,讓人抬一塊匾額到大廳正中,緩緩掀起蒙蓋在上麵的黃綢布,露出四個金光閃閃的大字寬厚仁慈。
如月用手捂緊嘴巴,沒有讓尖叫衝口而出。當今皇帝送給雷振遠“寬厚仁慈”,頗似為了搞笑。雷振遠殺人不眨眼,十多年前血洗黑狼山,曾經震動整個江湖,如月跟隨雷振遠的這五年中,親眼目睹雷振遠殺人多次。
像雷振遠這種心狠手辣的角,會“寬厚仁慈”?笑話!
“寬厚仁慈。”雷振遠低聲念出匾額上的字,怔怔地望匾額。雷振遠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壞人,不過他還知道自己跟“寬厚仁慈”不沾邊。叫人在外地采購藥材回來,借銀子搭建簡易帳蓬,純屬是因為害怕知府大人丟官,擔心二姑奶奶後半輩子生活沒有著落。
知府大人笑眯眯地觀看匾額,虔誠地瞻仰真龍天子的大手筆。
傳聖旨的人,不屑於在平民百姓家用餐,隻喝了半杯子茶水就離開了。雷振遠和如月根據知府大人的指示,恭恭敬敬地送欽差到豪華的馬車旁。
“兩位公公,一路辛苦了。這是小民的一點心意,孝敬給兩位公公在路上作茶水費。”雷振遠雙手捧給馬車上的人,每人一張銀票。
兩個穿黃馬褂的人,笑眯眯地收下銀票,誇獎道“真是雷大善人!果然出手不凡。”
眼看傳聖旨的人,浩浩蕩蕩地離開雷府,如月和雷振遠,回到大廳內看皇帝特賜的匾額“寬厚仁慈”。
如月看到大廳裡隻有夫妻二人,笑著悄悄說“雷大善人,你捐獻給災民藥材、帳篷,真是令人欽佩。”
“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捐獻藥材、帳篷了。”雷振遠橫了夫人一眼,想不出這塊不遠萬裡送來的匾額好在哪裡,白白浪費了自己孝敬兩個太監的銀子,踹了“寬厚仁慈”一腳“狗屁東西。也值得老遠地送來!”
“老爺,彆弄壞了。”如月忙阻止。
如月檢查這銅鑄的匾額,讓雷振遠一腳踹得凹進去一點點,要是不仔細觀察,不會發現問題。皇帝賜予的東西,不能就這樣弄壞了,應該讓它發揮出自己的作用。不過,如月現在還不知道,這“寬厚仁慈”有什麼作用。
下午,送走了欽差的知府大人與二姑奶奶一起來到雷府。
“好!好!好個‘寬厚仁慈’。”知府大人用手輕輕撫摸匾額,激動得聲音發抖。
二姑奶奶以虔誠的目光觀看這匾額。
如月和雷振遠麵麵相覷。如月隻知道當今皇帝親筆題寫的匾額,來之不易。在雷振遠的眼中,這匾額跟一塊普通的銅塊沒有什麼兩樣。
知府大人看到如月和雷振遠迷蒙,感歎說“雷老弟,弟妹,你們可是得到了稀世珍寶呀。”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閱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