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月跪得愁眉苦臉,不時用手撫摸膝蓋處。
雷振遠的膝蓋沒有夫人的嬌貴,勉強可以挺住,可看到嬌妻苦不堪言的模樣,心疼不已。
“嶽父,過去到我家參拜這匾額的人,都要淋浴更衣才參拜的。你老才來到,這一身的汗水和塵土,是不是......”雷振遠恭敬地告訴前麵的謝老爺子。
如月附和“父親,老爺說得對,彆人參拜當今皇上的字,都事先淋浴更衣的。”
謝老爺子這時才感覺到,自己一身的臭汗和一身的塵土,剛才一心隻想觀看皇上的寶墨,就忽略了這個。謝老爺子站立“那我也先行去淋浴更衣,再來參拜。”
如月和雷振遠都鬆了一口氣。
雷振遠站立,伸手拉了夫人一把,兩人逃難一樣,在謝老爺子的身後走出大廳。
謝老爺子淋浴過,換上整齊的衣服,興衝衝地找如月和雷振遠,又要去瞻仰當今皇上的寶墨。
如月遞給謝老爺子事先準備好的鑰匙,陪笑說“父親,我們都有事要忙,不如你自個去觀看。你就在這裡多住幾天,想什麼時候去觀看,就什麼時候去觀看。”
陪謝老爺子跪拜皇上親筆題寫的字,如月和雷振遠都陪不起。
謝老爺子高高興興地接過鑰匙,走了。
“不就是‘寬厚仁慈’這四個字麼?值得這樣沒完沒了地看?”如月看謝老爺子離開的背影,揉搓自己的膝蓋。
雷振遠哂笑“你懂什麼?你父親不是參拜‘寬厚仁慈’這四個字,他是在參拜當今皇上。”
意外在,傍晚的時候,雷府又來了一撥客人,是如月的大姐謝如玉,帶領女兒容文秀路過清州城,到雷府來落腳。這位大姐比如月年長十五歲,她的女兒容文秀小姐已經十四歲了。
晚餐的時候,雷府的餐廳中熱鬨非凡。較高的餐桌上,謝老爺子端坐在首位,雷振遠、如月和雷磊軒分彆坐在左側,謝大小姐和容文秀小姐坐在右側。
如月臉上帶笑,熱情洋溢地招呼三位客人用餐,並殷勤地給謝老爺子布菜。
雷振遠雙手捧酒壺,恭敬地給謝老爺子倒酒“嶽父,請喝酒。”
謝老爺子笑眯眯地吃一口女兒布的菜,呷幾下女婿倒的酒,是樂不可支能親眼目睹當今皇上的寶墨,真是三生有幸!二女兒的日子過得不錯,過去的擔憂都是多餘。
如月手中的筷子,伸到眼前的一道菜、夾起一片肉時,被旁邊雷磊軒伸出的筷子夾住。如月丟了肉片,抽回筷子時,筷子被夾得緊緊的,抽不回來。
怎麼回事?
如月回首看身邊的雷磊軒,這個十五歲的少年,目不轉睛地看坐在對麵的容文秀小姐,將母親手中的筷子當作菜,往嘴裡送。
坐在對麵的容文秀小姐,看到雷磊軒的傻樣,舉袖掩麵微笑。
“磊軒,你這是在乾什麼?”如月不得不提醒這個丟了魂的少年。
雷磊軒迷惑地看如月,順著如月的目光看向自己的筷子,慌忙鬆開如月的筷子。
雷振遠和謝大小姐都在看謝老爺子,聽謝老爺子談古論今,沒有發現雷磊軒的洋相。
站立在身後的丫頭們可都看在眼中,一個丫頭悄悄地向旁邊的同伴笑“大少爺的魂,被容小姐勾走了。”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閱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