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事,我操心得還少嗎?”淩爺又一次歎氣,他想到雷振遠在信中提到的事,有心要問女兒,當著這眾人的麵,不好出口,隻得暫且忍耐。
雷振遠對身邊的事,充耳不聞,他仍沉浸於自己的思索中“錦兒這孩子,長得真的像我嗎?”
當晚,雷府設宴款待淩爺,雷振遠和淩爺推杯把盞,喝得儘歡而散。
宴會後,淩爺到淩姑的房間,父女倆交談了一會兒,就爭吵起來,以淩爺怒氣衝衝離開告終。
第二天,早餐的時候淩姑沒有出現。淩爺憤懣地告訴如月和雷振遠,淩姑堅持要嫁給李靖宇這個出身低賤的護院,讓淩爺難以接受。
早餐過後,如月和雷振遠陪同淩爺到處走走,信步走到了雷府的後花園。
雷府後花園的涼亭中,淩姑緊靠在李靖宇的身上,告訴昨天夜晚父親找自己談話的事。說到被父親責罵,淩姑是淚水漣漣,伏在李靖宇肩膀上哭泣。李靖宇驚慌失措,低聲安慰淩姑。
如月和雷振遠、淩爺走入後花園,遠遠看到淩姑伏在李靖宇肩膀上,李靖宇側身給淩姑拭淚。如月就有窺視彆人隱私的罪惡感,掉頭要離開,可是兩個大男人站立在原地不動。
雷振遠若無其事地站立,觀看身邊的花草。雷總鏢頭這樣專注地觀看花草,這可是今生第一次。
淩爺生氣,瞪眼看涼亭裡的兩個人,女兒當眾跟一個家奴出身的男子卿卿我我,讓淩爺有給人當眾扇了一耳光般難受。
“淩爺,你聽我說......”如月搜索枯腸,尋找合適的話語,試圖讓怒目圓睜的淩爺息怒。
雷振遠伸手將走到淩爺跟前的如月,拉到自己的身邊,不讓如月插手此事,並在如月耳邊低低地說“月兒,這是淩爺的家事。”
如月擔心地望向淩爺,看到一道寒光向李靖宇射出,急得叫喊“靖宇哥,小心!”
李靖宇聞聲望來,發現有情況,拉住淩姑敏捷地躲開暗器。李靖宇身未站穩,淩爺已經撲入涼亭,拳腳又快又狠,向李靖宇身上招呼。李靖宇竭力避開,對淩爺的進攻招架不住,被淩爺一腳踢出涼亭外,倒在地下。
“靖宇,你怎樣了?”淩姑不顧父親怒目而視,跳出涼亭,扶起李靖宇。
“靖宇哥,你不要緊吧?”如月甩開雷振遠,奔過去看李靖宇的傷勢。
李靖宇吐了兩口鮮血,臉色蒼白,勉強笑說“我沒事,淩爺手上留情,我隻是受點輕傷。”李靖宇努力調整氣息,讓自己身體恢複。
愛自己的人,自己愛的人,都在意自己,知足了。李靖宇的心中,竟是一陣的滿足。
如月看到李靖宇臉色蒼白,嘴角粘有血漬,心疼不已,瞪眼看淩爺“淩爺,你有必要把靖宇哥打成重傷嗎?”
淩姑更是心疼,淚水在眼眶中打轉,恨恨地瞪淩爺“父親,誰不知道你會這三腳貓的功夫。何必在我們麵前賣弄!”
如月和淩姑攙扶李靖宇,怒氣衝衝地離開,將雷振遠和淩爺拋在後花園中。
“這,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淩爺莫名其妙地看雷振遠,“謝夫人為什麼要恨我?那李靖宇不過是你府上一個小小的護院。”
雷振遠有些幸災樂禍“淩爺,在我夫人心中,李靖宇就是她的親哥哥。你打了她的親哥哥,她當然恨你了。”
“親哥哥?”淩爺驚詫不已“喂,那李靖宇原來不過是你府上的一個家奴。”
“咳,實際上就是這樣。”雷振遠無可奈何地攤手。
經過幾年的暗中觀察,雷振遠發現,夫人把李靖宇當成親哥哥,對自己不會構成任何威脅。雷振遠不會在意如月把李靖宇當成親哥哥。
淩爺痛苦地思考了一整天,不得不作出讓步把李靖宇招為上門女婿。誰知李靖宇聽了,一口回絕。
淩爺氣得大罵“你原來不過是一個低賤的小家奴,能夠攀上我們淩家堡,是一步登天了。”
“我不需要一步登天,我隻要一個心愛的女子相伴一生就行了。”李靖宇不卑不亢地回答。
又過了兩天,淩爺無奈,再次讓步,要出銀子買下一座宅院作為淩姑的嫁妝,送給李靖宇一家人居住。李靖宇又回絕了。
淩爺氣得差點兒要暈厥“你娶我淩家堡的大小姐,是要她跟你給人做苦差呢,還是準備帶她浪跡天涯?”
李靖宇理直氣壯“我的妻子,當然是我到哪裡,她跟隨到哪裡。我會儘自己的努力,讓她過上幸福生活。”
“父親,我愛靖宇。隻要他能夠真心待我,過怎樣的生活我都無所謂。”淩姑迅速回應。
李靖宇感動地望向淩姑,心中湧起陣陣漣漪。
淩爺氣極,半刻鐘後,離開了雷府,發誓永遠不再過問女兒的事。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閱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