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月注視著小鳳,思索此事“此事有什麼可怕的?”
小鳳哭喪著臉“夫人,奴婢的哥哥把這一大筆銀子都花光了,丟失銀子的人找上門來追討,就糟了。奴婢曾勸哥哥不要花這筆銀子,可是他就是不聽。”
如月追問“你敢確定,這筆銀子真的是撿到的,而不是偷來的,或者騙來的?”
小鳳急了,說這筆銀子確實是撿到的,她的哥哥生來膽子小,不敢乾些坑騙的事。
如月相信了小鳳的話,安慰這個小丫頭說“這筆銀子真的是撿到的,沒有什麼可怕的。有人上門索要也不必害怕,誰能證明這筆銀子就是他的?要是逼得太急,我不會袖手旁觀的。你放心好了。”
小鳳還是憂心忡忡,害怕家中以後因此有麻煩。
“傻丫頭,你害怕什麼?夫人叫你放心,你大可以放心,不必害怕的。”周媽嗔怪小鳳,這小丫頭並不知道,雷府的夫人出麵乾涉意味著什麼。
“那,奴婢就放心了。”小鳳退出如月的房間。
如月、淩姑和周媽依舊談論張奶媽的事。
黃昏時分,雷振遠從外麵走入玉馨院,看到如月半躺在廣玉蘭花樹下的躺椅上,跟雷磊軒說話,就走過去,坐在如月身旁的椅子上。
“振遠,前幾天推我進荷花池的人,已經知道是誰了。”如月將今天張奶媽偷偷向小鵬軒的杯子中下毒、親自招認推如月掉進荷花池的事,詳細地告訴雷振遠。
雷振遠眼睛瞪得銅鈴大。如月說完,雷振遠就跳起來,咆哮如雷著“那個賤人現在哪裡?”
“我暫且將她軟禁在西北角的房間裡。”如月說話的時候,用手指西北角那個房間。
雷振遠渾身散發出煞氣,殺氣騰騰地“這種賤人,留下來禍害無窮,趁早送她到閻王那裡。”
沒等如月和雷磊軒反應過來,雷振遠大步流星走到西北角的房間,狠狠一腳踹開了房門,闖了進去。
在庭院裡看三個孩子玩耍的淩姑、周媽等人瞠目結舌,呆在原地觀看。廚房的管事李媽帶人捧食盒進入玉馨院,看到情形不對,趕緊退出外麵。
如月著急,由雷磊軒攙扶著,急急追到西北角的房間,看到雷振遠已經將哭得眼睛紅腫的張奶媽從床上拖到地上。
張奶媽嚇得魂不附體,哆嗦地“老爺饒命!夫人,救我。”
如月伸手托住雷振遠舉起的鐵掌,急聲說“振遠,你彆太衝動了。”
“這個賤人,幾天前才把你推入荷花池,今天又要害死鵬鵬,要是還容她活在世上,我雷老虎,不姓雷。”雷振遠殺氣騰騰地瞪眼看跪在地下的張奶媽。
如月緊拉雷振遠的手腕不放,勸說道“你殺了張奶媽,那個躲藏在暗處的人,還會派出其他人來暗算我們。你殺得了幾個?”
“他派來一個,我殺一個,他派來兩個,我殺一雙;他要是派來一百個,我殺他一百個。我雷老虎從來不害怕殺人。”雷振遠狂傲地揮動手臂,惡狠狠地咆哮,舉掌就要殺張奶媽。雷振遠這一舉動,把拉住他不放的如月帶得身體搖晃,幾欲摔倒。
雷振遠嚇一跳,伸手攙扶如月。這位一心要殺儘異己的雷老虎,還知道夫人有身孕,經不起摔的。
張奶媽嚇得癱軟地上,絕望地閉上眼睛。
庭院裡的淩姑、周媽、晴兒等人,被西北角房間裡傳出的吼叫聲震懾,不安地向那裡遠遠張望,不敢走近觀看。
小鵬軒不知道害怕,看到父母和大哥哥都走進了西北角的房間,裡麵熱鬨非凡,撒開小腿就向那裡跑,還向秋兒和錦兒招呼“妹妹、弟弟,咱們快去看,父親和母親那裡很熱鬨。”
小青、小婷和小鳳三個小丫頭著急,跑過來拉住三個頑皮的小家夥,連哄帶逼,領他們到玉馨院外玩耍去了,不讓他們三兄妹跑進西北角的房間。
西北角的房間裡。
如月抱怨雷振遠“你有能力不停地殺殺殺,就沒有辦法找出那個躲在暗中指使的人,一刀殺了,省得我整天提心吊膽。”如月討厭血腥的屠殺,要是可以擒拿元凶,何必連累無辜?!
站在一邊的雷磊軒支持如月的說法“父親,母親說得對,我們不能被動地等人殺上門,我們應該主動出擊,找出那個躲藏在暗中的人,將他除掉。”
夫人和大兒子都不讚成自己殺張奶媽。
雷振遠望向癱軟地上的張奶媽,又看看如月和雷磊軒,想了又想,終於對張奶媽惡狠狠地警告“看在夫人和大少爺的份上,我今天就暫且饒了你。要是日後你不能幫助我找出要挾你的人,你休想活命。”
雷振遠氣咻咻地離開這個房間。
如月看癱軟地上的張奶媽,簡潔地說“你要是積極配合我們,我保你沒事,同時也可以救出你的孩子。你最好不要胡思亂想。”
如月走出房間,向遠處的周媽招手,等周媽走近後,低聲說“你勸說她一下,她被老爺這一折騰,嚇得不輕,不要讓她做傻事。”
周媽走進西北角的房間,將癱軟地上的張奶媽攙扶到床上,坐在床前輕輕勸導。
如月、雷振遠和雷磊軒進入如月的房間,三人在裡麵商議著。
掌燈時候,如月、雷振遠和雷磊軒才走出房間。此時小鵬軒、秋兒和錦兒三個小家夥等不及,已經先吃過晚飯,泡在大浴盆裡淋浴。
雷振遠叫來李管家,對李管家低低吩咐一番話,李管家就帶張奶媽走了。
如月叮囑玉馨院中的人“要是有人問起張奶媽為什麼搬出玉馨院,就說張奶媽生病了,搬出去休養一段時間。”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閱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