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冤家!
雷振遠看到身邊的人,是個個流淚,再想到外麵的許多人,正在為二少爺的安危惴惴不安,他心中一動這是個絕好的時機,不如將計就計,省去了許多人為的安排設計。
“快!拿乾淨的衣服給二少爺穿。”雷振遠果斷命令。
小青和秋菊跑入房間,拿來毛巾和衣服,給小鵬軒擦乾淨身子,換上乾淨衣服。
雷振遠點了小鵬軒的穴位,抱起癱軟的小鵬軒,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說“你們都給我聽好了二少爺一直沒有醒來,我和夫人現在送二少爺去回春堂。都聽清楚了?磊軒,你在家照料一切。”雷振遠抱起小鵬軒,大踏步向外走。
原計劃明天用藥,讓一個孩子休克,然後再抱去回春堂,小鵬軒不慎掉進荷花池,使計劃提前了。
如月最先明白了雷振遠的用心,她看到多數人仍在目瞪口呆地看雷振遠抱小鵬軒走出玉馨院,提醒在場的人“你們都明白了?二少爺剛才沒有醒來,我和老爺現在要送二少爺去回春堂。此事關係到雷府的安危,不準對外泄露半句。”
站在廣玉蘭花樹下的人總算明白了,這是在設計,她們齊聲說“夫人,我們明白了。”
雷磊軒也明白了,他催促如月“母親,你快追上父親,遲了就不像了。這裡的事,由我來料理。”
如月點頭,急步向外行走,同時叮囑身後跟隨的人“彆忘了,二少爺現在昏迷不醒,我們是送二少爺去治病。小心彆讓人看出破綻。”
走出馨院,如月、淩姑等人,或是臉帶悲戚,或愁眉苦臉。在玉馨院外侍候的人,被如月等人的臉色震懾,不安地跟隨往外走。
來到雷府的前大院,雷振遠已經帶小鵬軒乘坐一輛馬車先行離去,如月登上在此等候的馬車,直奔回春堂而去。
幾個侍候出門的家丁,看如月乘坐馬車遠去,悄悄議論,神色驚恐。
回春堂裡。
如月帶淩姑走入後院,兩人來到客廳,看到雷振遠、周誌海、林心萍和周玉卿在談話,小鵬軒站在桌子旁吃糖果。
“振遠,你把計劃提前了,今天晚上鵬鵬怎麼辦?”如月擔心地看小鵬軒,原來的計劃是明天讓孩子暫時休克後,送到回春堂,再由周誌海派人送到常樂鎮外婆家,現在天已近黃昏,送去常樂鎮是不可能的。
“謝夫人,你放心,我們已經說好了,雷二少爺今天晚上居住在這裡,由我們來照料。”林心萍微笑安慰如月。
“林夫人,鵬鵬很淘氣的。”如月委婉地說,讓一對新婚夫婦幫自己照料一個淘氣鬼,實在過意不去。
“謝夫人,你就是見外了,鵬鵬叫我一聲‘義父’,也算是我的孩子,照料他一晚算什麼。”周誌海轉問小鵬軒,“鵬鵬,你今天晚上是回家住,還是在義父這裡住?”
“我今天晚上住房義父家。”小鵬軒想都不用想,就回答了如月的問話。
“真的?是你自己居住在這裡,父親和母親都不在這裡的。”如月驚奇地看小鵬軒,自己認為很棘手的事,這樣輕易就解決了?
如月看到小鵬軒的褲子往下掉,露出白白的小肚子,伸手幫他提高褲子,才放手,小褲子又往下掉了。咳,兩個小褲兜漲鼓鼓的,如月伸手摸,小褲兜裡裝滿了糖果,沉甸甸地往下墜。
小鵬軒嘴裡嚼著糖果,一手提褲子,一手向如月比劃“義父家有很多糖果,我吃完了糖果再回家。”
“鵬鵬說得對,等你吃完了義父家的糖果,我們再來接你回家。”雷振遠適時肯定一句,就拉如月要離開。
“等等,雷老爺,你們不能就這樣離開,還需要做一件事。”周誌海阻止如月等人離開,叫小丫頭先去拿來一床舊被單,又去廚房提來一隻宰殺好的乳豬。
周誌海叫小丫頭離開後,將乳豬放到被單上,包裹得嚴嚴實實的。
雷振遠一看到放在地上包裹好的乳豬就明白,對周誌海笑說“還是周公子想得周到,我幾乎將這一層給忽略了。”雷振遠叫李護院進來,對他低低吩咐一番。李護院點頭,抱起包裹好的乳豬,走出回春堂的大門。
淩姑和周玉卿吃吃地笑。
如月也明白過來了,忍不住也笑“你們,是把它當作......可惜了一頭上好的乳豬。”
雷振遠收起笑,嚴肅地說“抱個孩子進來,總得有什麼抱出回春堂。說不定外麵有幾雙眼睛盯住這裡看,將事情做周全一點好。”
要離開回春堂了,如月不放心地囑咐小鵬軒“聽義父、義母的話,彆淘氣,知道嗎?”
小鵬軒雙手提褲子,嚼糖果吃,含糊不清地說“知道。我吃完糖果就回家。”
如月的心禁不住酸溜溜的,自己懷胎十月、撫養了五年,抵不過周誌海的幾塊糖果。
回到雷府,如月和雷振遠調整好心情,走下馬車。
雷府的下人們,看到回來的人中,沒有小鵬軒的身影,再看如月和雷振遠的臉色,陰沉沉的,他們嚇得遠遠避開,大氣都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