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冤家!
夜幕降臨,廣闊的天空上有幾顆星星在閃爍。謝老爺子和老夫人在這個時候,風塵仆仆地趕到雷府,讓如月和雷振遠深感意外。
老夫人一見到如月,馬上拉如月的手問“月兒,繼華那孩子搬大軍來圍剿你家,是真的嗎?”
“聽說你們這裡出事了,我們放心不下,馬上趕來了。賢婿,你快告訴我,到底出了什麼事?”謝老爺子走下馬車,就急不可耐地問等候在車旁的雷振遠。
下人高舉的燈籠,照亮了謝老爺子和老夫人困倦的身影,兩位老人的身體上,粘有許多的塵土,看得如月和雷振遠又是感動,又是辛酸。
兩位老人趕了半天的路,此時一定是又累又餓。
“父親,母親,這事說來話長。等你們淋浴更衣、吃過晚飯後,我們再細細談論此事。”如月現在,隻想讓二位老人早點吃飯。
如月叫人傳來兩乘軟轎,抬謝老爺子和老夫人往群芳院走去。如月又叫來廚房的管事李媽,讓她馬上準備豐盛的菜肴,款待謝老爺子、老夫人和跟隨來的人。
謝老爺子、老夫人坐在軟轎上,如月、雷振遠和雷磊軒在轎旁圍隨,一群丫頭、媳婦們在後麵簇擁,向群芳院走去。
進入群芳院的小廳,跟隨的人漸漸散去,廳內隻剩下謝老爺子、老夫人、雷振遠、如月、雷磊軒和跟隨的貼身丫頭。
謝老爺子疲倦地坐在椅子上,顧不上喝水,緊緊地看雷振遠問“實話告訴我,這殺人劫財案,是不是你乾的?”
雷振遠迎接謝老爺子審視的目光,用絕對肯定的語氣回答“嶽父,這事真的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如月思忖,謝老爺子是不相信雷振遠,忙為雷振遠作證“父親,這事真的不是振遠乾的。都是那個梁繼華,他逮到這個機會,伺機報複振遠。”
謝老爺子不理會如月,繼續問雷振遠“那麼,上次朝庭賜匾額時傳的聖旨,還在嗎?”
“在的,就收藏在那匾額的後麵。”
謝老爺子用命令的口吻說“你親自去,把那聖旨給我取來。”
“嶽父,我這就取來。”雷振遠疑惑地看如月,輕輕搖頭,轉身離開群芳院。
如月不明白,謝老爺子為什麼迫不及待地要看那聖旨,她迷茫地問“父親,你要那聖旨乾什麼?”
謝老爺子含糊不清地說句什麼,就讓丫頭請去淋浴了,扔下如月和雷磊軒坐在小廳裡瞎猜疑。
雷振遠取來聖旨,扔到桌子上,叫小丫頭擦去上麵蒙蓋的灰塵。
謝老爺子淋浴過,一身清爽地走入小廳,他看到桌子上擦拭乾淨的聖旨,眼睛發亮,如獲至寶地捧起,打開瀏覽一遍,又小心翼翼地卷起聖旨,對小廳內的人舒心地笑“這下,不用害怕了,有了這聖旨和那匾額,明天就是來了千軍萬馬都不用害怕。”
如月、雷振遠和雷磊軒用懷疑的目光,看謝老爺子手中那卷金黃色的錦帛。
“父親,這可不是開玩笑的。這兩樣東西,真的可以抵擋千軍萬馬?”在如月的頭腦中,皇上賜給的上方寶劍或者令牌,才具有神奇的作用,可以抵擋千軍萬馬。
雷磊軒將謝老爺子手中的聖旨,反複看了幾遍,不放心地問“外公,這管用嗎?”
謝老爺子笑看手中的聖旨,充滿了自信“有了這聖旨和皇上親筆題寫的匾額,就相當於有半個皇上給咱們撐腰。誰敢胡來,小心滿門抄斬。”
過期的聖旨+皇上親筆題寫的匾額=半個皇上?
這種算式,不好計算,如月絞儘腦汁都不能確定是否可以劃上等號。不過,看謝老爺子勝穩操勝券的模樣,如月知道這個為官幾十年的老人,不會拿女兒家人的性命開玩笑。如月心中的陰雲一掃而光,愉悅地看雷振遠“振遠,看來我們是太不會運用身邊的武器了。”
唉,放著半個皇上不用,卻想著要逃亡。
雷振遠經謝老爺子一提醒,他也想起來了,曾有人跟他說起過,這皇上親筆題字的匾額,相當於免死金牌。慣於闖蕩江湖的雷振遠,不善於運用這些官場上的法寶。雷振遠撓頭“我怎麼就把這個給忘了。”
謝老爺子手拿聖旨,信心十足“明天要是有官兵來圍府,我自有辦法將所有來自官府的威脅統統解決。但是,萬一官兵不來圍府,就有些麻煩了。”
“嶽父,官兵要是不來圍府,不出半個月,我有辦法將這個劫財殺人案查個水落石出。”
“那我就放心了。”如月舒心地看充滿信心的謝老爺子和雷振遠。
官兵來時,謝老爺子有辦法收拾;官兵不來時,雷振遠有辦法澄清事實,還有什麼可擔憂的。
謝老爺子和老夫人用過晚餐,雷振遠召來雷府上幾個值得信任的護院,大家一起商量對策。
謝老爺子的辦法,出乎大家的意料。用謝老爺子的說法,不管來了多少官兵,抬起皇上親筆題寫的匾額往前一擋,那些刀劍都得乖乖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