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逛下來,牛莎莎的嘴和手就沒停過,軒王對她也沒話說,喜歡什麼就統統買下來,後麵跟著的一乾隨從個個手裡都堆成了小山,都快捧不下了。
和男士在一起,美女購物,男士付錢可以說是天經地義。上一世,牛莎莎因為尊容不堪,備受帥哥冷落,沒想到這一世她也能享受到帥哥為她付錢的待遇。一想到此,牛莎莎心裡就倍兒爽,挑選起東西來也就更狠了些。
“舒哥哥。這個好看嗎?”牛莎莎在路邊小攤上隨手拿起一朵大紅的絹花放在鬢邊比劃著。那大紅的絹花有些大,配著牛莎莎傻氣的笑臉,彷如古裝電視劇裡打扮誇張的媒婆,毫無違和感。
軒王一怔,旋即嘴角微抽,擠出一抹溫和的笑來,“好看!莎莎妹妹戴這朵花正合適,美得就像天上的仙女兒一樣。”
“……”
牛莎莎愕了。
其實,她知道這朵大紅花戴在鬢邊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效果,看軒王那硬擠出來的笑也猜得出軒王的回答是違心的,隻是不想拂了她的意,由著她高興而已。
哎!真是難為這位美男了。
以前,軒王怎麼對待牛莎莎的她不知道,但就這兩次與軒王的接觸以來,軒王總是處處體貼,處處順著她。跟她說話也總是輕言細語,溫潤謙和。這讓牛莎莎心裡總是暖暖的。
前世那些什麼“有錢有房,父母雙亡”的觀念說起來她都不敢苟同。必要的經濟實力在婚姻中縱然必不可少,但就感情而言,男婚女嫁,不就圖個對方能對你好麼。而軒王兩者皆備,能找到如此一個對她處處上心的男人,也不枉她穿越千年而來。
不過又想想,人家那些特種兵穿越都是大展身手,廝殺弄權,她這特種兵穿越了,遇到的卻是溫情和美男,也不知道這次穿越究竟是哪位仙人開了眼,站出來,她要好好的表揚她一下。
牛莎莎想著就覺得心情很好。軒王陪著她在街道上東逛一逛,西逛一逛。吃了一些京城出名的小吃,買了一大堆在他看來毫不值錢,牛莎莎卻當做寶貝愛不釋手的小玩意兒。
也許是這一次出來,兩個人有說有笑的,感情有了實質性的突破,待再上馬車之時,軒王竟無視竹韻的阻擋,微笑著上了牛莎莎的馬車,和她麵對麵地坐到了一起。
對於軒王有意親近的舉動,牛莎莎隻是淡淡一笑,並未放在心上。軒王既然以未婚夫的身份邀她出遊,而她的便宜老爹也沒反對,那出來一趟,總應該要發生點什麼才符合劇情的吧。
“莎莎妹妹,可還開心?”
“嗯?”牛莎莎的視線從剛買來的小玩意兒上收回,抬眼不明所以地望著軒王。
“本王問你玩得可還開心?”軒王凝視著牛莎莎亮若星辰的眸子,笑得極是溫柔。那雙狐狸眼裡滿是期盼,似乎在等待牛莎莎的回答來主宰他的情緒。
看著他溫柔深情的樣子,牛莎莎愣了一瞬,然後傻傻笑著狠狠地點了點頭。有美男全程陪同,又淘了這許多的東西,還不用她自己掏錢,能不開心嗎?
看見牛莎莎笑,軒王也滿意地笑了,笑得猶如三月春風,暖人心扉。
軒王溫柔的笑意讓牛莎莎終於相信了那句歌詞裡唱的人間自有癡情者,莫笑癡情太癡狂。她都傻成這樣了,軒王麵上依然看不出任何厭惡之色,難道世間真有像他這樣癡狂的男人?亦或是,這就是老天讓她穿越千年的初衷,原來的牛莎莎不見了,就讓她來與這位癡情的“歐巴”再續前緣?
不過,牛莎莎的視線隻在軒王的笑容上停留了不足兩秒,又低頭愛不釋手地擺弄起那些小玩意來。要知道,她手裡買的這些什麼簪子啊、瓶瓶罐罐啊什麼的,任何一樣東西拿回現代那可都是古董。軒王長得養眼自是不用說,但他既然會成為她的夫君,以後還有漫長的幾十年,可以慢慢看,現在還是先欣賞她的古董才是正道。
見她盯著那些小玩意兒玩得不亦樂乎,軒王似乎也很理解傻子的思維,所以隻是笑著無奈地搖了搖頭,便閉上他的狐狸眼靠在一旁養神,不說話了。
一路顛簸,不知不覺間,馬車停了下來。
軒王下車以後,依然非常紳士地回身攙扶著牛莎莎下了馬車。
抬頭環視,牛莎莎才發現不知不覺中,他們竟然已經到了郊外。
“咦,這是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