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了飯桌,在飯桌與屏風之間的一小片空處,牛莎莎再次嗲著嗓音膩歪歪地問道“舒哥哥,我好看麼?”
“好,好看。”
軒王機械點頭,兩隻眼一動不動地盯著牛莎莎身上漸漸滑落的外袍,整個思維仿佛都停止了,心裡的忐忑和疑惑更是蕩然無存。
衝軒王眨眨眼,甜甜一笑,忽地,牛莎莎將手中脫下的外袍向空中優雅地一揮——
“嘩”地一聲,一道藍色的弧線在軒王的眼前劃過,軒王的目光本能地隨著這道藍色的弧線而走,那藍色的外袍在空中展開猶如一片藍藍的海水,如夢似幻,然後緩緩飄下……
軒王深吸一口氣,微微仰頭閉目,儘情地感受著那衣袍上散發出來淡淡的桂花香……
“啊,爺,你快看——”
街對麵茶肆二樓的平台上,馮寶突然指著街對麵的窗戶驚呼起來。
聽到馮寶的驚呼,華天佑和百裡擎天均不約而同地轉頭看向街對麵的窗戶裡——
隻見對麵的包間裡,一件藍色的衣袍蒙住了軒王的整個上半身,軒王正在努力掙紮,而牛莎莎正用兩隻小手麻利地抓著外袍的兩隻衣袖猛地一個交叉胡亂地捆綁著,轉眼間,玉樹臨風的軒王便被包裹著捆成了一個棒棒糖的模樣。
百裡擎天內功本就深厚,麵對這樣千古難見的場景,他神思一凝,對麵牛莎莎兩人的對話就像被過濾了一般,避開外麵的嘈雜聲直接傳進了他的耳朵裡。
“莎……莎莎妹妹。你不是說有事兒跟我說嗎?”軒王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兩隻手在捆住的錦袍裡奮力揮舞抓扯,那蒙著頭傳出來的說話聲悶聲悶氣的。
“對啊,我是有事兒跟你說呀!”牛莎莎甜咪咪地笑著,對軒王捆綁出來的造型甚是滿意。
“那,那你捆著我乾什麼啊?”軒王有些搞不懂了,難道,莎莎妹妹是想跟他玩玩什麼具有情趣的遊戲?
見他發問,牛莎莎冷笑一聲,臉上的笑容瞬間斂去,一下子變得陰測測的,“不過,誰他媽告訴你說事兒一定要用嘴呀?姑奶奶td就喜歡用拳腳。”
說完,牛莎莎順手從桌子上抓過一個飯碗,跳起來就狠狠地一碗砸到了軒王的頭上,軒王嘴裡頓時發出如殺豬般的卻又悶聲悶氣的嚎叫——
“啊——”
“哇!那女人要乾什麼?”對麵天台上的華天佑目瞪口呆,顯然是被牛莎莎暴力的舉動給震撼到了。
百裡擎天也是一驚。
他的腦子裡不期然地閃過在棲霞山時被牛莎莎偷襲捆成“粽子”的畫麵,嘴角一勾,又若有所思的笑了。
同樣是被捆成了那副德行,但看來,他當時的待遇要比現在的軒王好多了。也不知道軒王那小子到底事怎麼得罪了這位“美女”,這下場咋就那麼……
嘖嘖嘖,不忍直視啊。
華天佑大張著嘴,眼風一晃,剛好捕捉到身旁百裡擎天掛在嘴角的笑意,腦子裡一下子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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