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本純潔之輕狂太子妃!
沐妖妖掩唇輕笑,嬌聲道“感謝各位大駕光臨,小女子沐妖妖,見過各位公子。”
那小白臉姚遠公子率先反應過來,折扇輕拍手掌,朗聲道“在下姚遠,見過沐姑娘。”
“在下白蒼,給妖妖姑娘問好了。”見姚遠開了口,那長相極度科幻的白姓公子也是迫不急待的大聲說道。生怕沐妖妖注意不到他似的。
“在下秦起歡,見過妖妖姑娘——”
“在下華天佑……”
見數十個公子哥都爭先恐後的向沐妖妖請安獻媚,牛莎莎今天就是打算出來湊熱鬨的,對於這等事情又哪裡肯落於人後。
“在下牛叉叉,向沐姑娘問好。”牛莎莎也站起來大聲說道。
可惜,她和竹韻來得比較晚,好位子都被彆人占了。她坐的位置在花梯邊上,距離舞台比較遠,大廳裡的男人們個個爭先恐後,聲音雜亂不堪,那沐妖妖根本就沒聽到。
這時,牛莎莎終於知道什麼叫做‘近水樓台先得月’了。
“噗——”
一聽這不倫不類的名字,就站在牛莎莎身後的竹韻倒是一下子笑了出來,但一想到自己的身份又正了正臉色,趕緊站好。
“噗!公主,你聽到了麼,那下流胚的名字叫牛叉叉。嗬嗬……”該聽的人沒有聽見,牛莎莎的話卻儘數落入了二樓包間那絕色公子主仆的耳裡,那小廝也被牛莎莎謊報的名字給逗樂了。
那絕色公子皺了皺眉,嗤道“這名字跟他的人一樣,沒品。”
牛莎莎見自己的聲音竟然無人聽見,以姚遠和白蒼為首的公子哥們本就距離舞台最近,又都伸長著脖子拚命地向沐妖妖示好,牛莎莎心裡頓感不爽。
她一不做二不休,伸手就從懷裡摸出一錠銀子來丟到地上,然後又一腳踩住銀子,隻讓它露出一小點邊角來——
“哎呀!是誰的銀子掉地上了?”
牛莎莎一聲咋呼如炸雷般響起,一聽掉了銀子,沐妖妖和那些公子哥們的目光便都齊刷刷地被這邊吸引了過來。
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了過來,牛莎莎嗬嗬一笑,裝得文縐縐的樣子,抱拳道“在下牛叉叉向沐姑娘問好。”然後才慢條斯理地彎腰撿起地上的銀子,故作驚訝道“哎呀!不好意思,原來是我自己的銀子掉了。”
牛莎莎的聲音頗大,場間又有瞬間的安靜,所以,這次幾乎所有的人都聽到了她牛叉叉的大名。
眾人用一種看怪物的目光看著牛莎莎,終於明白這是牛莎莎為了吸引沐妖妖的注意而特意大喊的。
沐妖妖對著牛莎莎嫣然一笑,正要福身回禮,那長得極度科幻的白蒼卻鄙視地白了牛莎莎一眼,搶先道“沐姑娘,適才聞得姑娘一曲,讓人如飲甘霖,永生難忘。沒想到沐姑娘不僅國色天香,琴技也實屬一流,實在是讓在下好生仰慕啊。在下今晚特意為沐姑娘而來,不知在下是否有幸能邀姑娘一起對飲幾杯?”
一聽這話,牛莎莎心裡就更不爽了。
花魁才剛剛出來露了個麵,那白蒼怕彆人與他爭搶,乾脆來了個直奔主題。
隻要沐妖妖開口答應,事實上今晚的花魁也就變相的是白蒼一個人的了,至於銀錢的問題嘛,既然他有備而來銀錢就自然不在話下。但大家都是來給花魁捧場的,憑什麼他一來就想要獨占花魁,就才唱了那麼一首曲子,那其他的人砸出去的銀子又該怎麼算?
牛莎莎正氣憤地瞪著白蒼,沒想到沐妖妖就不屑地瞥了那白蒼一眼,輕掩玉唇嬌笑著說道“白公子過獎了,妖妖蒲柳之姿,哪能就入了白公子得法眼。撫琴弄曲這般雕蟲小技,更是難登大雅之堂。”
沐妖妖神色嬌媚,說話間,眼光盈盈流轉,說不出的動人,但那說出來的話誰都聽得出來是在委婉地拒絕。
白蒼也不知道是臉皮太厚還是根本就沒聽懂沐妖妖那話裡的意思,還繼續拍著馬屁,“沐姑娘太謙虛了,這首曲子堪稱是登峰造極完美無缺,在下從來沒聽過這般美妙的曲子,沐姑娘可稱得上是當世之大家啊。”
剛把注意力吸引過來就又被那白公子搶了先機,牛莎莎頓時火起。
鼻子長那麼大,親嘴兒都碰不到唇,還想跟我玩搶女人是吧?
那小白臉一桌的幾個公子哥其實心裡也很不爽。這白蒼搶在了他們的前頭,把好聽的話兒都說完了,他們幾個接下來都不知該如何誇獎沐妖妖才好,就顯得有些被動了。但他們誰都沒有吱聲,隻是幾個人圍在一起竊竊私語,顯然是對那大鼻子白蒼有所忌憚。
“白公子謬讚了。”沐妖妖謙虛答道,但臉上卻隱隱有了幾分驕傲之色。
沐妖妖顧盼間神態嫵媚,眾人皆沉醉在她美麗的笑容之中,這時,卻聽有人很不合時宜地輕輕哼了一聲,鼻孔裡發出的聲音極是不屑。
這一聲雖輕,但此時堂中就白蒼和沐妖妖在對話,可以說安靜之極,眾人便都聽到了,循聲看去,卻見是剛才那個自稱牛叉叉的翩翩少年。
沐妖妖呆在千嬌樓這種花街柳巷,可以說見識過萬般人物,見這翩翩少年雖儀表堂堂一副貴公子的模樣,那臉上卻帶著冷笑,似是對自己有幾分輕蔑。
沐妖妖心裡暗自有些惱怒,臉上卻做出笑容道“請問這位公子如何稱呼?”
見被人捧得眼高於頂的花魁總算再次注意到自己了,牛莎莎當下微笑著施了一禮,“公子就不敢當了,在下名叫牛叉叉,剛才與秦小姐通報過的。在下覺得沐姑娘的琴亦是好琴,曲亦是好曲,隻是——”
“隻是什麼?”沐妖妖輕聲問道,笑得依然嫵媚,“難道……是妖妖琴技劣作,不入公子之眼?”
“不不不,在下沒那個意思。隻是——”牛莎莎故意一頓,嘴角浮起一絲怪異的笑容來,“沐姑娘的琴技出神入化,但曲子裡還稍有不足,如果能加以完善,那便更妙了。”
你白蒼要拍馬屁說她彈奏得好,我偏偏就要說她彈得不好,反正我就是要讓你看得到,得不到,心裡如刀絞。
不論沐妖妖的琴技究竟如何,但牛莎莎語出驚人,大廳中眾人皆是一片吃驚。
特彆是小白臉姚遠那一桌的幾個公子哥更是偏著頭紛紛朝牛莎莎投去好奇的目光,他們不知道這位號稱“牛叉叉”的翩翩佳公子到底是個什麼來頭,竟然敢公開與白蒼叫板。
“大膽。”沐妖妖尚未開口,那白蒼便已怒視著牛莎莎大聲叫道“你個臭小子,沐姑娘的琴技乃天人之技,豈是你這等俗人能夠聽懂?”
這臭小子到底是從什麼地方鑽出來的,竟然敢來壞他的好事?那大鼻子白蒼想著就窩火。
他窩火,牛莎莎心裡也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