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本純潔之輕狂太子妃!
那大鼻子白蒼滿以為自己一掀桌子牛莎莎就會嚇得跪下來告饒或者直接被嚇跑,他完全沒想到牛莎莎不但沒嚇跑,還竟然敢以如此口氣跟他說話。在他看來,牛莎莎的行為就是在挑釁他的威信,就是讓他在眾人麵前沒臉。
這對一個平常驕橫跋扈慣了的家夥來說,是絕對不能容忍的。
就在竹韻急得快要哭出來的時候,那七八個隨從已經先後到了牛莎莎麵前,衝在最前麵的一個壯漢揮舞著拳頭直逼牛莎莎的麵門。
剛感覺到一股勁風襲來,牛莎莎將竹韻猛地一把推開,身形後仰,一個旋身猛地一腳踢在了那人的肚子上,力道之猛,直將那人踢飛出去,順勢砸倒了另外兩個衝上來的隨從。
另外一人從右邊衝上來,伸出一手想要抓住牛莎莎的領子,牛莎莎眼到手到,那人的手還沒挨著牛莎莎的衣服,一個響亮的耳光已經紮紮實實地落在了他的臉上。
他們快速形成的包圍圈被牛莎莎打出了兩個缺口。
與此同時,又有兩人到了麵前,兩人的拳頭夾雜著破空之聲狠狠打向牛莎莎的左右兩頰,牛莎莎側身躲過,小小的拳頭直取一人的咽喉而去,那人本能地後仰,牛莎莎順勢就回身一腳踢向另一人的下身。
後麵那人沒想到她突然放棄攻擊前麵,反而攻向了自己,一時不備,手上的拳頭收勢不住,打到了旁邊的柱子上,而下身卻生生受了牛莎莎那一腳,頓時便疼得滾倒在地,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那大鼻子白蒼帶來的隨從個個功夫都不低,人又生得虎背熊腰,單從架勢上看占儘便宜,但奈何牛莎莎出招詭異,動作極快,一時間他們幾個對一個居然一點好也沒討了去。
“可惡。”
大鼻子白蒼被眼前的陣勢氣得不行。那翩翩少年看著瘦小不堪一擊,沒想到打起架來竟左突右攻,靈活得像個泥鰍一樣,他的手下不說全是高手,但也都是千挑萬選出來的,幾個人群而攻之居然還擺不平這個牛叉叉。
但,他哪裡知道,牛莎莎練的是邯鄲旋鋒武道,短兵相接近身格鬥剛好就是她的強項。
邯鄲旋鋒武道是有多年保鏢實戰經驗的武術格鬥專家“漓江快刀”先生綜合數十位明師親傳,吸收了眾家精華所創立的一種武術內家拳實戰拳學。實用效果極強,裡麵有形意拳、詠春拳、太極拳、通背拳、紅拳、查拳、梅花拳、佛漢捶等多家拳術實戰格鬥的精華,而且有更為簡煉易學的創新,能極大的節約學習時間,少走大量彎路,直指格鬥核心精髓。
而古代人打架多重於招式變換,花架子多於實用,隻要不使用輕功,近身實戰自然是比不過牛莎莎的。
就在白蒼閃神的一瞬間,場子上已有三四個先後躺在了地上,而牛莎莎越戰越勇,那嬌小的身子東竄西跳的似乎更靈活了。
“哎喲喂!幾位爺,好好的,你們怎麼打起來啦?”
這時,樓下的打鬥驚動了樓上的客人,正在樓上招呼客人的老鴇聽到動靜搖晃著她的肥腰急急從花梯上趕了下來,一見大廳裡被打得一片狼藉,一樓的客人們都跑了個無影無蹤,她那心裡彆提有多疼了。
牛莎莎本就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那大鼻子白蒼又正在氣頭上,更不可能在這時候饒了牛莎莎。所以,老鴇的話說了等於沒說,完全就是在對牛彈琴。
“一群蠢貨,還不快操家夥,一定要拿下這小子。”大鼻子白蒼怒氣衝天。
這是從哪裡鑽出來的野小子,跟他搶占頭籌也就罷了,竟然還敢挑釁他的威嚴,打傷他的侍衛。要是被他抓住了,定要他好看。
白蒼一聲令下,那些隨從總算醒悟過來——進來千嬌樓之前,怕嚇到彆人影響不好,也怕暴露身份,主子交代武器都帶得短小,且隱藏起來了,他們幾乎忘了自己身上都是隨身帶了武器的。
經過這一戰,還能站著的兩三個人不敢再小看這個瘦小的翩翩少年,紛紛拔出了身上的匕首或短劍,再次攻向牛莎莎。
大鼻子白蒼左右看了一下,見沒什麼好拿的,一時氣急,彎腰撿起地上剛才掀桌子時掉落的一個桔子就朝牛莎莎扔去。
牛莎莎抬手接住,嘴角浮起一抹詭譎的笑容,從一個揮劍而起的隨從腋下彎腰躲過,那人還來不及回身,牛莎莎突然像野豹一般向著白蒼衝了過去。
“啪”的一聲,一個茶壺在柱子上綻開花來,隻見半空中一道人影閃過,大鼻子白蒼的脖子上已經多了一塊還散發著熱氣的茶壺碎片。
“啊——你要乾什麼?”白蒼尖叫。
有兩三個侍衛手拿武器圍攻,沒想到這小子都能給他來個擒賊先擒王,白蒼那廝頓時嚇得渾身僵硬,脖子高昂,生怕一不小心就會被紮到似的,隻用半垂的眼眸小心翼翼地盯著自己脖子上的凶器。
一切發生得太快,快到白蒼根本就沒看清牛莎莎是怎麼到他麵前的。
“嘿嘿!來啊。”牛莎莎臉上依然保持著那吊兒郎當的笑容,望著那些侍衛的眼神裡滿是輕蔑,而手上的茶壺碎片緊緊抵在白蒼的動脈之上,毫厘不差。
見自家主子被挾持,那些侍衛均是一怔,立刻停止了攻擊,拿著武器戒備地盯著牛莎莎。
“嘿嘿。怎麼不玩了?你們不是人多勢眾很能打麼?”牛莎莎甚是得意,從離開部隊後,她好久都沒打得這麼爽了,而且還是和古代人打架,那滋味——嘖嘖嘖,簡直是過癮。
“你個臭小子,快放開我,你知道大爺是誰嗎?”
牛莎莎好笑,都被人抵著脖子了,這丫的還要撐著麵子耍派頭,牛莎莎一巴掌拍在那廝的頭上,哼笑道“嗬,我他媽管你是誰,惹到我,都算你倒黴。”
“哎喲,幾位爺,你看我們這都是做生意的地方,這這這……唉呀!”老鴇看著一地的狼藉頭都大了,但對方又都是來砸銀子的大爺,她誰也得罪不起呀,一時間,那臉,比苦瓜還苦。
“過來老鴇。”牛莎莎睨了她一眼。
老鴇不知道牛莎莎要乾什麼,抽著嘴角磨磨蹭蹭地半天才挪到她的跟前。
“喏,拿著。”牛莎莎右手抵著白蒼的脖子,左手從懷裡摸出一紮銀票來遞到老鴇的手上,說道“今天這事兒不是因我而起,但是本公子生來善良,是個有高級素養的人,打壞了你家的東西,是絕對要賠的。呐,這些夠了吧!”
老鴇戰戰兢兢地從牛莎莎手上接過銀票快速地數了數,足足有一千兩之多,那臉上立刻就樂開了花。
“嗬嗬!夠了,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