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本純潔之輕狂太子妃!
“那她怎麼……”
姚夢雨的意思是想問牛莎莎不是傻子麼,怎麼看她乖巧懂事的模樣一點都不傻啊。她來得晚,沒有聽到剛才牛輝的介紹,所以這會兒才會這麼問。
從姚夢雨上樓來牛莎莎就一直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見姚夢雨聽到自己的名字時並沒有太多的異樣,這一點更證實了牛莎莎心裡的想法——這個姚夢雨不是自己前世的閨蜜。
牛莎莎有些失望地歎了口氣。看來,想回原來的時空,是真的沒望了。
牛輝明白姚夢雨的意思,繼續為她解釋道“舍妹已經全好了,今日就是特地帶她出來玩玩的。”
“哦!”
姚夢雨明白了,牛輝的用意是想借這個機會向外界宣布他的妹妹已經康複了。
想到此,姚夢雨側著身子衝牛莎莎友善地點了點頭,招呼道“牛小姐,我們與你哥哥是朋友,以後,我們也就是朋友了。”
“嗯!那莎兒以後就要多跟姚姐姐學習了。”可能是出於她與自己前世閨蜜同名的原因,再加之這姚夢雨身上似乎沒有那些世家小姐的傲氣,牛莎莎對她頗有幾分好感。
姚夢雨偷偷瞄了一眼對麵的牛輝,臉上瞬間紅若彩霞,嬌羞道“學習不敢,以後大家多多走動便是。”
牛莎莎捕捉到姚夢雨剛剛瞄她哥那一眼,嫵媚而羞澀,簡直耐人尋味。嗬嗬,肯定有問題,回去她得好好的榨榨她哥。
牛莎莎算是與在場的眾人一一認識過了,大家客套一番,便直奔今天聚會的主題——
那在玄武湖上演鳳求凰的齊公子齊景懷站起身來,輕拍桌子道“各位,一月一次的聚會,賞花燈,猜燈謎,品茗賦詩。小弟不才,今日便由小弟來拋磚引玉吧!隻是不知道今日掌櫃的又為我們準備了什麼燈謎。”說著,他站起身走到一個金魚外形的花燈下,伸手摘了下來。
“我這第一個謎麵是赤兔,猜的是一個字。”
謎麵一出,眾人立刻開始思考討論。
先猜中謎底,然後還要吟詩賦詞,果然是文人雅士的高尚玩法。
牛莎莎第一次參加這樣高雅的活動,倒是很有些興趣。
雖然腦子一轉已經有了謎底,但她現在很聽話。
牛輝剛開始就招呼打在先了,她是一個傻病康複者,又沒讀過什麼書,再加上她第一次和這些人打交道,並不想參與其中。所以,即便是興致盎然,她還是乖乖地坐在那裡,不發一言地看著他們表演。
“我知道了,是馬也,馳字。”
那範姓公子倒是最先答了出來,接下來他就必須吟詩或詞一首,詩詞中必須要帶上這個謎底——馳字。
眾人興致勃勃地望著範姓公子。
猜中謎語不算什麼,真正有難度的在後麵。
那範姓公子左思右想,久久不得,剛剛猜中謎底的高興勁漸漸散去,臉上有了尷尬之色。
又等了一會兒,見他仍不得佳句,齊景懷接口道“範兄,小弟來接你的詩,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