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畢竟是古代,聖旨為大啊!牛莎莎沒轍了,剜了一眼不近人情的老太監,隻得乖乖的跪下,雙手高舉過頭,口裡三呼萬歲。
高邑得意地昂了昂頭,展開聖旨開始念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茲聞牛相之女牛莎莎嫻熟大方、溫良敦厚、品貌出眾,朕聞之甚悅。今皇三子年近而立,正妃之位空虛,當擇賢女與配之。值牛莎莎待宇閨中,與皇三子堪稱天設地造,為成佳人之美,特將牛相之女許配皇三子為正妃,擇日完婚。一切禮儀,交由禮部與欽天監監正共同操辦。欽此!”
牛莎莎聽得有點懵。這古代的聖旨寫得文縐縐的,她聽不太明白,不過這裡麵有個淺顯的詞語她倒是聽明白了,那就是——賜婚。
高邑宣完旨,牛莎莎都快哭了。也不知道這皇帝老兒的兒子是不是太多?或者跟她一樣也是剩鬥士找不到媳婦還是咋的?怎麼老是拿出來推銷啊!再說了,她就一定要與那軒王糾纏一輩子麼?
“大小姐,趕快接旨謝恩啊!”
見她哭喪著臉愣在那裡,高邑好心的笑著提醒她。那笑容笑得有點陰測測的,仿佛是在說,嗬嗬,看你這回還鑽空子。不過,他真有點搞不懂,能與皇子婚配那是天大的榮耀,這丫頭怎麼搞得像死了爹似的?
牛莎莎抬頭望向高邑,努力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來,“嗬嗬,高公公,我想請問一下,上次臣女讓您給皇上帶的話您沒帶到嗎?”
“帶到啦,大小姐為何有此一問?”高邑甚是不解。
“既然帶到了皇上他乾嘛還老賜婚啊!臣女已經說得已經很明白了,退婚是必須的。”
“嗬嗬,大小姐可能是誤會了,軒王爺是皇上的第九子。而這次賜婚的是皇三子——晉王爺,不是軒王爺。”
“退了軒王又來個晉王。得,高公公,這皇上是不是兒子太多都找不到媳婦兒啊,乾嘛都推銷給我呀?不會還要來個買一送一吧?”牛莎莎苦著臉道。
“大膽,休得胡言亂語。能賜婚於你,那是皇上對丞相府的恩寵。”高公公神色一凜,怒瞪著牛莎莎。這小丫頭是不是吃了豹子膽了?簡直不知深淺,他替兩朝皇上宣讀了幾十年的聖旨,皇家威嚴哪容得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
“老夫教女無方,公公切莫生氣。”牛丞相在一旁也是大急,一邊對高邑道歉一邊使勁的朝牛莎莎使眼色,喝斥道“莎兒,不得無禮,還不趕緊領旨謝恩。”
看在牛帆的麵子上,高邑終究還是軟下了口氣,幫著牛帆勸道“就是,大小姐您可考慮清楚了。皇上賜婚那是皇恩浩蕩,那是多少女子求之不得的事情,你要敢拒婚那就是不識抬舉,惹怒了聖顏,彆說是你我,就是整個丞相府上下都得跟著遭殃,會株連九族的。”
牛莎莎是個現代人,對於這種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婚姻多少還是不能接受,她低著頭抽著嘴角小聲地嘀咕,“她們求之不得就讓她們去求唄,反正我又不稀罕。”
“嗯?莎兒放肆。”見牛莎莎越說越離譜,連一貫和藹可親的牛丞相都變了臉色,端出了做父親的架勢來。
靠!不答應還不行了。
牛莎莎無語望天,這就是封建王朝與君主製度下的無奈,動不動就是株連九族。她現在頂著的是丞相千金的名號,縱使她自己千般不願,她也必須得為整個丞相府上下的人考慮。現在就隻祈求那個什麼晉王,最好不要像軒王一樣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否則的話,她以後的日子可就悲催了。
牛帆是她在這個世界的“親爹”,在牛帆麵前牛莎莎不敢再造次,終是歎了一口氣,低著頭將雙手舉過頭頂,高呼道“丞女接旨,謝皇上隆恩。”
將聖旨合攏放於牛莎莎的手裡,牛帆看了高邑一眼,兩人都同時鬆了一口氣。牛莎莎在他們兩人麵前任性一下就算了,若真是抗旨不尊拂了皇上的顏麵,到時,大家都要受到牽連。
接過聖旨,牛莎莎卻頭都大了。按理說,傻子都知道在古代能與王爺婚配那是無上的榮耀,但王爺不一定就是良人,經曆了軒王之事之後,她確實是怕了。
捫心自問,她是想要有顏、有錢、有美男。可她想要的隻是一份平淡而快樂的生活,並不想參與到皇族的你爭我鬥中去。其實想想,那個百裡擎天和前幾日剛認識的華天佑看著就不錯,挺靠譜的,應該都是可以托付終身之人。
想到此,牛莎莎腦子裡又莫名地冒出一個人來,那就是——白蒼。對了,剛剛聖旨裡說“年近而立”來著,據無奇老人說白蒼是亦貴妃的兒子,今年二十九歲,難道白蒼就是那晉王爺?
天啊!一想到白蒼的小眼睛大鼻子和他一見到花魁就色眯眯的樣子,牛莎莎覺得整個頭皮都麻了。該死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得毀掉多少好姻緣啊!
“嗬嗬,公公,您看我這聖旨也接下了,但我連晉王爺長什麼樣都沒見過,您替我說說晉王爺長什麼樣,是個什麼樣的人總可以吧?”牛莎莎走到高邑身前,伏低做小地涎著臉問道。
“大小姐,請放心,晉王爺雖已年近而立,但王爺芝蘭玉樹,尊貴高華,乃人之龍鳳,與大小姐可算得上是天作之合。”
切!說了等於沒說。你們以前不也這樣形容軒王的麼,結果還不是王八蛋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