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本純潔之輕狂太子妃!
牛莎莎本是為了逃避百裡擎天的追問,沒想到肚子還真的又疼了。她按著肚子不顧形象慌慌張張地又去了茅廁。
她不好意思再問百裡擎天附近的茅廁,隻好去了剛才去過的那裡。
回來的時候,牛莎莎沿著來時的路往禦花園的方向慢慢地走著。腦子裡不斷想著一個非常嚴峻的問題——要是那小眼睛大鼻子的百裡擎蒼認出她來了怎麼辦?她現在雖然抱了一條大腿,但百裡擎蒼是當朝太子,百裡擎天那廝有把握能搞定他嗎?
與禦花園的熱鬨形成對比的是,這一路上都靜悄悄的,除了剛剛過去了一隊巡邏的侍衛,幾乎都看不到一個人影。
牛莎莎一路走著,正在思考要不要現在就離開宴會直接回家,免得到時候被認出來,全場的人都知道她膽大包天,說不定軒王也會趁機跳出來落井下石踩她兩腳,而剛好百裡擎天又搞不定的話,那她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忽然,她的腳尖踢到了一個什麼東西,低頭一看,居然是一錠銀子,亮晃晃的都快亮瞎了她的眼。
“這麼大一錠銀子,誰掉的?”牛莎莎蹲下身子喃喃自語。
銀子的側麵清晰地刻印著兩個字——官製。
這錠銀子是官銀,而且目測那錠銀子足有五十兩之多,應該不是過路的巡邏侍衛掉下的。那這麼說來就是來參加宴會的賓客或者是宮裡的哪位主子掉下的了。
受“扶不扶”觀念的影響,牛莎莎不敢冒然伸手去撿那錠銀子,況且,失主發現銀子丟了,說不定多著急呢,肯定會回來找的。
可她也不能就這樣在這裡等待失主吧?那要等到什麼時候?
“喂!是誰的銀子掉了?”
牛莎莎站起身子大聲詢問,眼神四處掃描。可附近除了建築物和樹木花草之外,就隻剩她和那錠銀子孤零零地呆在這白玉石鋪成的小路上了。
“喂!有人嗎?誰的銀子掉了?”牛莎莎又大聲喊道。
周圍無人應答。
“喂!誰的銀子?”
牛莎莎連續問了三聲,聲音一聲比一聲大,又等了一瞬,依然沒有人出現,牛莎莎決定還是撿起來到宴會現場去交給百裡擎天,讓他問問現場的賓客比較好。
於是,牛莎莎這才伸手撿起了銀子揣入懷中繼續往禦花園的方向走。
剛走了一小段路,身後就傳來了一道冰冷的聲音——
“站住。”
牛莎莎左右看了看,附近都沒人,那這道聲音肯定就是對她喊的了。
牛莎莎頓住腳步,疑惑地轉頭看向身後。
小路上,在距離她十多米遠的地方,三個女子正朝著她走來。前麵一個步態婀娜麵容姣好的女子正是剛才在宴會現場與百裡擎天打招呼的陌顏,跟在她身後的是她的兩個丫鬟。
“你是在叫我嗎?”牛莎莎問道。
“當然是在叫你。你以為偷了我家小姐的銀子那麼輕易就能離開?”回答牛莎莎的是陌顏身後的一個藍衣丫鬟。她脖子高昂,一臉的傲嬌模樣。
牛莎莎搞不懂了,她和這個陌顏除了剛才在宴會現場有過一麵之緣,之後就再也沒有打過照麵,偷她的銀子又是從何說起?
“這位姑娘,你沒認錯人吧?我什麼時候偷你家小姐的銀子了?”牛莎莎問得溫和,依然保持著自己的風度。
“哼!”那藍衣丫鬟鼻孔朝天地哼了一聲,“還不承認,有人親眼看見你偷的。”
“有人親眼看見我偷的?誰啊?”牛莎莎愕然。怎麼還越說越像那麼回事了?
“我——”
這時,牛莎莎的身後又響起了一道聲音。而這個方向剛好與陌顏她們的位置對立,也就是一前一後地將牛莎莎夾在了中間。
牛莎莎轉身看向來人,終於悟出了一點味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