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本純潔之輕狂太子妃!
“這……你這不是……”
受害人?說得多大個事似的,典型的以柔對剛——
李陌顏的話淒淒厲厲,長相纖弱,表情又梨花帶雨,那眼淚說來就來,擺足了一副弱勢群體的無助模樣,弄得一貫在女子麵前如魚得水的華天佑有一種拳頭碰到棉花的感覺,好像大男人欺負小女人了似的,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牛莎莎冷眼旁觀,儘情地欣賞著兩位極品美男為維護自己而吃癟的美感。
不得不說,這就是女人對付男人的殺手鐧——一哭,二鬨,三上吊,世間有多少英雄都難過美人關啊。而眼前這位工部尚書的千金簡直可以說是把女人幾千年的文化沉澱更是演繹得淋漓儘致,電視裡看的那都是有專業技能的演員表演的,麵前這位可是真人版啊,一連讓兩位美男敗下陣來,這種功夫牛莎莎覺得自己有必要要好好的學學。
事情似乎越來越有趣了,演得這麼逼真,牛莎莎倒是要看看這位李家大小姐待會兒怎麼收場。
抬頭看了看天色,斜陽隱沒,已經漸漸暗了下來。
既然兩位美男麵對一哭二鬨三上吊的女人沒轍,那就還是讓她自己出馬吧,女人的戰爭最後還是要女人自己來解決。
這場戲也是該收場了。
牛莎莎從百裡擎天的身後走了出來,一臉淡定地說道“李姑娘,讓我把身上的銀子都掏出來檢驗一下不是不可以,隻是不知道在這裡的各位是否也都有這樣的想法?”
“莎兒。”百裡擎天拉住了她的衣袖,眼裡透著擔憂。
牛莎莎回頭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目光再次從圍觀的眾人身上掃過。
這一次,牛莎莎身姿傲然目光犀利,有人抵不住這道目光的掃視偷偷地低下了頭,就連剛才一些竊竊私語的人也悄然閉嘴。
“我們當然也是這樣想的。”人群中突然有人大聲說道。
牛莎莎循聲瞄去,是一位年輕的男子,二十多歲,擠在人群中隻能看到半邊臉頰,但看那頭頂上束發的玉冠價值不菲,像是哪位大臣家的少爺。
那人以為站在人群中渾水摸魚地喊一聲應該不會被發現的,沒想到牛莎莎的視線猶如衛星定位一樣立刻就鎖定了他。那人一接觸到牛莎莎的目光,剛剛還正義凜然的麵上立刻堆出了一抹訕笑。
那人慌亂地解釋道“嗬嗬,我,我的意思是說,既然晉王爺和小公爺都相信……相信牛大小姐,我們當然也相信,隻是,嗬嗬,牛大小姐能夠證明一下自己也好,這不是身正不怕影子歪麼。”
那人的神情看上去明顯是有些忌憚百裡擎天和華天佑的身份,卻又想幫著李陌顏說話,牛莎莎腦子裡立刻就把他判定為——李陌顏找來的托兒,說不定那一群人就是他去通知和慫恿來的。
牛莎莎眼神雖犀利,麵上卻嗬嗬地笑了,“難得大家想法如此一致,那本美女就應各位看客的強烈要求把銀子都掏出來讓大家檢驗一番吧。”
說到這裡,李陌顏和牛芊芊仿佛看到了牛莎莎偷竊罪名坐實被千夫所指的畫麵,兩個人激動得心裡止不住地砰砰直跳,趁大家的注意力都在牛莎莎的身上,兩人偷偷地交換了一下眼神,嘴邊都不約而同地綻開了一抹得意的笑。
可是,牛莎莎頓了頓又接著說道“不過,本美女可要把醜話說在前頭,現在的我並不癡傻,丞相府也不是好欺負的,倘若大家在我身上查不出這位李姑娘的官銀,那請問又作何說法?”
“這不可能,明明就是我親眼看到的。”牛芊芊大聲說道。那種大義滅親的模樣讓在場的眾人更加堅信今天有好戲看了。
華天佑和百裡擎天真想不顧形象地衝上去扇她一耳光,卻被牛莎莎輕抬雙臂擋住了。
但牛莎莎自己卻有一種想要去撞牆的衝動,牛芊芊的身份使然,她出麵作證那可信度瞬間就能飆升千百倍。這還是她同父異母的親妹子麼?牛莎莎自己都替這具身體的原身感到悲哀。
不過,就是因為有牛芊芊作證,這出戲才更精彩了。
“我隻是在問,如果查不出,又該作何說法?”牛莎莎看也沒看她的親妹子一眼,神情淡漠地問道。
當事人要站出來證明自己的清白了,他們想看八卦,但若真的什麼也查不出來,當事人討要說法也在情理之中,到時候,他們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處理,所以,此言一出,圍觀的眾人又是一陣小聲討論,交頭接耳。
百裡擎天拉了拉牛莎莎的小手,牛莎莎順眼看去,卻見百裡擎天撈起寬大的衣袖偷偷給她豎起了大拇指。
百裡擎天這會兒終於看出來了,牛莎莎之所以那麼淡定,自然是胸有成竹,不會吃虧的。牛莎莎這種處事不驚的氣度,他喜歡。
牛莎莎伸手將百裡擎天的拇指握進掌心,算是接收到了他的讚揚,像是找到了與百裡擎天並肩作戰的感覺似的勾唇淺笑,繼續等待著眾人拿出一個解決方案來——她不急,她有的是時間,反正她也不想去參加那個宴會,更不想有機會和那大鼻子的太子打著照麵。
這時,許是見牛莎莎出來的時間太久,竹韻也尋了過來,見牛莎莎和百裡擎天並肩站在一起,而麵前圍了一大群人,竹韻趕緊小跑著到牛莎莎的麵前,問道“小姐,這是怎麼了?怎麼這麼多人?”
“沒什麼,你家小姐隻是暫時走不了路了。”
“啊?”竹韻驚了一下,以為她哪裡受傷了,趕緊彎腰查看牛莎莎的腿腳。
牛莎莎覺得好笑,拉了竹韻站直,說道“嗬嗬,不是這個走不了路啦,是有人說我偷了這位李大小姐的銀子,正在這等著查驗呢。”
牛莎莎倒是說得雲淡風輕的,但竹韻卻嚇了一大跳,“是誰這樣說?她憑什麼這樣汙蔑小姐?”
百裡擎天朝牛芊芊怒了努嘴,甚是不滿地冒了一句“喏,是你家二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