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了李陌顏主仆一段路程,牛莎莎這才注意到眾人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嗬嗬一笑,像眾人拱了拱手,說道“嗬嗬,不好意思啊,我粗魯了,粗魯了。”
一身女裝卻又行著男式的禮節,牛莎莎的動作要多滑稽有多滑稽,但在場的人竟然沒有一個人敢笑——
“嗬嗬,牛小姐大家風範,不粗魯,不粗魯。”
“對對對,是她自己咎由自取,罪有應得。”
甚至有人一麵拿眼瞟百裡擎天,一麵容色訕訕地賠笑。
在人權卑微的封建世界就是這樣,你越弱,彆人就越欺,你越強,彆人就越怕。
牛莎莎在心裡滿意笑了,裝模作樣地朝眾人福了福身,說道“多謝各位今日為小女子做了見證,宴會還在進行,大家趕快去赴宴吧。”
牛莎莎發了話,眾人似乎也才想起今日的正事來,紛紛向百裡擎天和牛莎莎行了禮,到禦花園繼續宴會去了。
很快,現場就隻剩下了牛莎莎和百裡擎天以及華天佑和牛芊芊。
牛莎莎將手負在身後,踱步到牛芊芊麵前,緩緩蹲下。
牛芊芊趴倒在地上,驚恐地抬頭望著麵前的親姐姐。
“這下,該輪到你了。”
牛莎莎目光如劍,聲線冰涼,盯得牛芊芊下意識地就往後退,“嗬,嗬,姐,嗬。”
“姐?你也知道我是你姐?”牛莎莎氣不打一處來,“我有你這樣的妹妹嗎?你和你母親聯合陷害我,我可以當做家醜不去外揚,但你居然聯合了外人。”
“我,我……,姐,我錯了。”牛芊芊嚇得咬字不清。
“錯?你豈止是錯,你還錯得離譜。所謂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牛芊芊,相煎何太急啊?”牛莎莎狠狠地一巴掌摑在她的臉上。
這一巴掌包含得太多,太多。
牛輝是她們的哥哥,從牛輝的話語裡,牛莎莎學到了很多——
牛輝曾說我是哥哥,妹妹搶哥哥的東西吃本沒什麼。
牛莎莎覺得自己是姐姐,如果公開地受妹妹一點欺負其實沒什麼,可偏偏牛芊芊和她母親使的全是陰招,這讓她想忍都忍不下去。
“我告訴過你兄弟姊妹之間理應和睦相處,互敬互愛,你難道沒聽懂嗎?”
牛莎莎越說越氣,她知道那天在院子裡的那些話牛芊芊一定會帶給邱若水,也知道那些話會引蛇出洞,隻是她沒想到這母女倆的動作會這麼快,這麼絕情。
“我……姐……”牛芊芊都快哭出來了。
牛莎莎突然想到了一句話逮著了就是條蟲,放了就是條龍。
這句話用來形容牛芊芊就再貼切不過了。
壓下心中的怒火,牛莎莎歎了口氣,抬頭看向百裡擎天和華天佑,“你們倆先轉過頭去,好嗎?”
百裡擎天和華天佑對視一眼,彆開了臉。
“啊——”
他們兩人剛轉過頭,腦後就響起了一聲淒厲的慘叫,牛莎莎的話音隨之響起——
“既然上次的話你不長記性,這一次我就下你一條胳膊,記住了,倘若再有下次,我定會取你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