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被自己噎住了,牛莎莎心情大好,哈哈哈地就笑了起來。
百裡擎天麵色烏黑,他真是服了這小丫頭了,什麼都敢說什麼都敢做,小小年紀調戲起男人來比個流氓還厲害。他就搞不懂了,這丫頭到底是在哪裡去學來的這些習性。
莎兒的性格開朗得有些過了頭,那些羞於見人的閨閣之事在她的嘴裡完全就被當成了玩笑,想開就開,想說就說。如果隻有他們兩人還好,那算是他們夫妻間的情趣,可關鍵是現在還有彆的男人在這裡。
——那性質就不一樣了。
百裡擎天快速地掃了一眼退到一邊的華天佑,見他正靠著牆望著大梁,嘴唇緊咬,雙眼眨動,像是在努力地憋著笑,那表情很明顯就是聽到了莎兒的調戲之語。
一個大男人被女人調戲了,百裡擎天頓時覺得丟了場子。
所以,他決定要振夫綱,好好地教訓教訓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
想著,百裡擎天半蹲下身子與牛莎莎平視,嘴角綻開一抹邪笑湊近牛莎莎的耳邊,小聲說道“這種活兒隻能是我來乾,你要敢找彆的男人,你就試試。等成了親,本王就好好地替你瀉瀉火,叫你半個月都下不了床。”
呃——
牛莎莎愕了一下,嘴角抽搐。
百裡擎天成天冷著一張臉一副不解風情的樣子,她沒想到百裡擎天開起玩笑來也挺拚命的。
不過,百裡擎天這種邪邪的壞壞的樣子——她喜歡。
“嗬嗬,我就是說著玩玩。你的名字就叫一柱擎天嘛!我相信你有這個能力。咯咯……”牛莎莎涎著臉笑眯眯地說道。還趁機撅著小嘴兒一側頭就偷吻了一下他湊近的薄唇。
“哦——”華天佑立刻就被眼前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那嘴直接張成了鵝蛋型。
經常和姚遠他們幾個公子哥一起出去花天酒地,華天佑是見慣風月之人,思想也是比較開化的,可跟眼前的牛莎莎比起來他還是覺得自己老土了一點。像牛莎莎這般熱情主動的女孩他還是第一次見。
她的這一吻與放、蕩無關,與香豔無關,而僅僅就是對百裡擎天感情的真切表達,就是一個女子喜歡一個男子單純的真情流露。
喜歡就是喜歡,愛就是愛了。
無需任何遮掩。
這就是他所認識的牛莎莎。
華天佑一時之間看得竟是有些呆了。
而這一吻,百裡擎天也頓時愣住,那黝黑的眼眸裡有劈裡啪啦的精光在閃爍。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像是在儘情享受著牛莎莎那拋開世俗的一吻。
而牛莎莎最後那一句悄悄話,更是讓他的男人自尊得到了莫大的滿足。
見牛莎莎偷香竊玉成功,笑得咯咯咯的,百裡擎天心裡爽到了爆,可麵上卻裝出一副生氣的樣子瞪著她。
他眼眸半眯,將小碗往前遞了遞,命令道“喏,還不趁熱喝了。”
“哦!”
見他麵色不善,牛莎莎吐了吐舌頭,為避免半個月下不了床,隻得乖乖接過來喝了,擺足了一副小女人的柔順之相。
一會兒狡黠調皮,一會兒又較弱柔順,百裡擎天愛死了她那種古靈精怪的樣子。
百裡擎天正半蹲在那兒欣賞著牛莎莎小口喝著補品的模樣,他未來的大舅子——牛輝就步態瀟灑地走了進來。
“見過王爺,見過小公爺。”牛輝進來就先朝百裡擎天和華天佑拱手行禮。
華天佑拱手還禮,百裡擎天卻隻是淡淡地點了點頭。
“哥,你怎麼過來了?”牛莎莎一見牛輝就將手裡的小碗遞給百裡擎天,開心地迎了上去。
沒走兩三步,她的衣領就被百裡擎天提溜住了。
呃——
牛莎莎挑了挑眉乖乖地退後兩步,回到百裡擎天的臂彎裡。
這些天就這樣,凡是她要和異性說話或吩咐工作,百裡擎天都會用手臂圈著她,要不就是讓異性在外麵等著,牛莎莎有什麼話都由他代傳,生怕一不小心她就跟那個異性跑了似的。
牛輝這些天仿佛也見慣不怪了,嘴角抽了兩下,直接忽略百裡擎天霸道的動作,站在原地問道“莎兒,你還要忙多久?”
“已經全部忙完了。”
“那就和我們一起去玄武湖泛舟賞景吧!你姚姐姐和吉祥公子他們都說想你了,想約你一起出去玩玩兒。”
兄妹倆對話,中間還隔著好幾步遠,看著就像是在隔街喊話似的,奇怪無比。
哎!誰讓人家王爺怕老婆跑了呢。
“好啊。我也正想出去放鬆一下呢!”牛莎莎說著,抬頭斜眼看向百裡擎天,那意思是在征求他的意見。
接收到她詢問的眼神,百裡擎天低頭笑了笑,柔聲問道“你想去玩?”
“嗯!”牛莎莎點頭。她在這書房裡窩了好幾天了,當然想出去玩玩了。
百裡擎天伸手揉了揉她的頭,倒是爽快地答應“那好,我陪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