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樣!我一個現代女人還治不了你一個古董男人?
“呐,這可是你說的哦。”牛莎莎勾唇,無比得意地停下腳步,轉頭看向百裡擎天,像教育小孩子一般的嬌軟這嗓音教育道“打人是不對的,以後彆動不動就打人了,好不好?”
呃——
百裡擎天撫額。
“好,本王不打他們。”百裡擎天歎氣搖頭,甚是寵溺地擰了擰牛莎莎的鼻子。
“這才乖嘛!”牛莎莎莞爾一笑。
百裡擎天也笑,甚是寵溺地擰了擰牛莎莎的鼻子。
他這人還真就是怪,自己成天冷著張臉他不覺得,可自從認識了牛莎莎之後,他就看不得他的莎兒不高興。不論是傷心還是生氣,他都覺得心裡揪得難受,恨不得把天下最好的東西都捧到莎兒麵前,換她展顏一笑。
武剛兄弟倆乍舌看著眼前的一幕。
他們高冷尊貴的王爺還真被王妃降服了?
這時,牛莎莎轉頭朝兄弟倆得意地擠了擠眼睛。那意思是在說彆怕,有我牛叉叉罩著你們,你們絕對挨不了板子。
兄弟倆趕緊低下頭去當沒看見,這要被王爺發現了,他們的一頓板子可就真逃不了了。
不過,他們心裡也挺喜歡這位王妃的。至少,這位王妃不是那種把什麼錯都往下人身上推的主。
解決完了眼前的事,牛莎莎才突然想起來問百裡擎天“對了,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還早?我去上早朝的時候,你還在做夢呢。”百裡擎天瞪了她一眼,然後左顧右盼一翻,才說道“我去了左書史那裡,還讓馮寶去把熬過的藥渣一起包了過來。”
藥渣?
牛莎莎一怔,她怎麼就沒想到呢?
藥方可以寫來給大家看或記錄在案,但一個院判完全可以利用職務之便私下做手腳啊。
幸虧還是百裡擎天心思細膩,連這個都想到了。
這裡不是談事的地方,牛莎莎拉了拉百裡擎天的衣袖,說道。“那我們回書房去說吧。”
“好。”
回到書房,百裡擎天從懷裡掏出用油紙抱著的藥渣放在書桌上攤開,兩人對照著藥方上的藥品仔細查驗。
可惜,他們倆對中藥都沒有研究,再加上經過熬製,那些藥品早已失去了原色和原形,以他們倆的水準根本無法辨認。
牛莎莎抱著手臂想了想,“我們這樣不行,你得拿著這藥渣在宮外找一個醫術高明的大夫仔細辨認一下,當然這藥方也要用其他的紙重新抄寫一遍再拿出去。”
“好,我現在就派人去。”百裡擎天說完,轉身就準備走。
牛莎莎叫住他,皺眉道“這件事情非同小可,我看還是你親自去吧,記住一定要找個可靠一點的大夫。”
百裡擎天想了想也是,這樣的事情交給誰去辦,他都不放心。
想著,百裡擎天又伸手揉了揉牛莎莎的頭,才戀戀不舍地說道“那好,我先去辦這事兒,晚點再過來看你。”
“嗯!”牛莎莎點頭,送給他一個‘放心,我會在這裡乖乖等你’的微笑。
她招來武剛兄弟倆,派了個艱巨的任務給他們——讓他們進宮去一個不露聲色地尋找右眼角邊上長著淚痣的宮女,另一個就嚴密監視崔太醫及他身邊的跟班。
她將在冷宮見到的那一男一女的長相特征給武剛兄弟倆做了仔細介紹,然後就放他們出去開工了。
這樣安排之後,牛莎莎鬆了一口氣。
希望在皇上的湯藥裡做手腳的事情能夠很快露出眉目來。
打發走了百裡擎天和武剛兄弟倆,這下就是牛莎莎的天下了。
牛莎莎踱出書房,想了想府裡沒什麼事情需要她辦的了,這才去找到丞相府的馬夫要了一匹馬,問清軍營的方向,騎著馬悠哉悠哉地出了丞相府。
既然學會了騎馬,她就要出去顯擺一下,放開膽子好好地跑一跑。何況,現在她是禦賜將軍了,她還不知道大慶王朝的軍營裡是什麼樣子呢,她就順便騎著馬去看看好了。
出了城,順著馬夫給她講的路線,牛莎莎很快就找到了京城軍隊的駐營。
黃泥小路上,牛莎莎遠遠地就看到了前麵用粗木圍成的圍牆和大門,還能看到大門裡錯落有致的帳篷以及來回走動和騎馬經過的兵士。
“窮光蛋,滾遠點。”
前麵的大門口傳來一聲鄙夷的喝斥。
牛莎莎定睛一看,是一個做布衣打扮的男子被守門的兵士擋在了門口,其中一個士兵還出手推攘那男子,那布衣男子正跌跌撞撞地從地上爬起來,很是小心地拍打著包袱上的黃泥灰。
牛莎莎皺了皺眉,打馬上前。
“這位軍爺,發生什麼事了?”牛莎莎從馬上翻身下來。
那兩位守門的士兵甩都沒甩她,直接瞪著那布衣男子,嗬斥道“這不快滾。”
牛莎莎轉眼看那布衣男子,那男子被嗬斥得瑟瑟地往後退了退。
牛莎莎仔細一瞄,她覺得那男子很是麵熟。
“誒——你不是……”牛莎莎的腦子裡飛快地搜尋著這個人的資料。
聽到牛莎莎說話,那男子也轉過頭來看她。
這一看,那男子也認出了她。
“啊,姑娘。怎麼是你?”那布衣男子見牛莎莎一身勁裝打扮,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
牛莎莎似乎還沒完全想起這個人來,不確定地說道“你是……”
“姑娘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陳遇啊。”那布衣男子見牛莎莎穿著不凡,將她上下仔細地打量著說道“姚家,上次姚家照家仆的時候……”
“哦!原來是你”牛莎莎恍然大悟。
她說這人怎麼那麼麵熟呢,原來是上次在姚家的招聘現場,她踩了那小子的腳。
“對啊對啊,就是我,陳遇。”那布衣男子見牛莎莎認出了他,高興地說道。
牛莎莎好笑地打趣道“嗬嗬,你不在姚家等著抱主家的大小姐,怎麼跑這兒來了?”
陳遇被她的打趣臊紅了臉,不好意思地撓著頭說道“姑娘就彆打趣我了。我沒能通過姚家的招聘,見兵部貼出布告招兵,就去報了名,可我拿到兵部的書函來,這兩位卻要讓我要先給五兩銀子才讓我進去報到。”
拿到了兵部的介紹函,這裡還要交銀子才放他去報到,這是誰定的規矩?
想著,牛莎莎的小臉就冷了下來。
她轉頭冷聲問門口的士兵“兵爺,這是你們倆想要銀子,還是這軍營的規矩啊?”
那兩個士兵不以為然地掃了她一眼,其中一人很不耐煩地問道“你誰啊?你管得著嗎?”
嘿!居然說她管不著?
那就讓你們看看我到底管得著管不著。
“哎呀!我也不知道我是誰啊。”牛莎莎勾唇一下,故意做沉思狀想了想,說道“哦!對了,我有身份證,這就拿出來你們看看。”
說完,牛莎莎邪笑著伸手向懷裡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