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本純潔之輕狂太子妃!
可沒想到的是這時候,牛莎莎的麵上忽然綻開一抹邪惡的笑,朝著那軟倒在地的士兵緩緩地走了過去。
牛莎莎走到那士兵的麵前緩緩蹲下,那邪惡的笑看著極度滲人。
“嗬嗬,這位軍爺,待會兒到辦公室來聊聊吧?”說著,牛莎莎伸手很江湖地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士兵抬眼愕然地看著牛莎莎,似乎還沒從她‘禦賜將軍’的身份中回過神來。
其實,軍營的士兵有留意敵國奸細的自覺性,牛莎莎很欣慰。那兩個士兵將她當做奸細盤查,她也很配合,但她要找那兩個士兵聊的不是這個,而是他們趁機斂財的大事。
畢竟,北方戰事吃緊,兵部在忙著招兵買馬,而下麵的人在趁機斂財,就像剛才的陳遇一樣,因為交不出五兩銀子的‘進門費’而被擋在了外麵,這不是有意妨礙招兵工作的進行麼。
他們利用職務之便偷偷乾這樣的事情,上麵當官的肯定不知道。所以,既然這樣的事情被她這個新任的禦賜將軍碰到了,她誓要好好地整頓一翻。
牛莎莎蹲下身子和那士兵說著話,那三個跟著華天佑一起出來的身穿鎧甲的男子卻盯著牛莎莎嬌小的背影在一邊小聲地交談著——
“我知道禦賜將軍是個女的,真沒想竟然是個小女孩,我還以為至少應該是個口若懸河能說會道的中年婦人,不然怎麼會騙得皇上封一個女子為將軍呢?”那三人中長得最英俊的男子狀似不解地說道。
“管她是個什麼樣的女子。軍營自古以來就是男人的天地,讓一個女子到我們這裡來,皇上是不是糊塗了?”一個長著絡腮胡子的壯漢說道。
“噓,小聲點。李大哥,敢編排皇上,你不想要腦袋了?聽說這位禦賜將軍可是牛丞相的千金。說不定皇上隻是看在牛丞相的份上安排她一個虛職,讓她白拿一點俸祿罷了。我們還是該乾什麼乾什麼,隻要彆得罪了她就行。”
“就是,皇上說什麼就是什麼,豈是我們能質疑的。她一個小丫頭能當上將軍說不定是皇上麵前的紅人。”
“金副將說得對。”一聽牛莎莎是皇上麵前的大紅人,一個30多歲長相粗獷,身上的鎧甲與其他兩人稍有差異的男子目光深沉,摸著下巴說道“我聽華參將曾說過,這小丫頭可厲害著呢!大家放機靈點,千萬彆得罪了這位姑奶奶。”
說完,他心裡還想著軍中經常都有朝廷的大員下來視察工作,對於接待皇上麵前的大紅人他們有足夠的經驗。隻要皇上眼裡的大紅人在他們的地盤上不磕著碰著,玩兒得開心,到時候能夠儘興離開,他們也就算平穩交差了。
“切!”那長著絡腮胡子的壯漢接過話來甚是不屑的說道“我就不信一個稚氣未脫的小丫頭片子還能厲害到哪兒去。”
這時,與那士兵說完話的牛莎莎緩緩站起身來,幾個身穿鎧甲的男子也趕緊閉口,不再談論。
“莎兒,過來我給你介紹一下。”華天佑這才有機會為牛莎莎介紹那幾個男子。
牛莎莎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笑眯眯的走到那幾個男子麵前。
“莎兒,這位是馬總兵。”華天佑指著那位長相粗獷的男人介紹道。
牛莎莎笑著朝馬總兵點頭示意,馬總兵也笑著回禮。
“這是金副將,這是李千總。”華天佑繼續介紹。
牛莎莎朝他們微笑致意,金副將也笑著回禮。但那李千總卻不屑地哼了一聲,把頭偏向了一邊,一副根本沒有將牛莎莎看在眼裡的高傲表情。
李千總的反應華天佑看在眼裡,甚是尷尬地對牛莎莎說道“莎兒,你彆理他,他那人就那樣。”
牛莎莎淡淡一笑,也沒往心裡去,隻與馬總兵和金副將寒暄客套了一番。
“這裡灰塵太大,我們到裡麵去坐著說吧!”華天佑邀約著他們說道。
“對對對,我們到裡麵去說。”那馬總兵說著,側開身子對牛莎莎做了一個請的姿勢,開始正式接待這位皇上麵前的大紅人。
牛莎莎微微點頭,瞄了陳遇一眼,揮手說道“陳遇,我們走。”
說完,便跟了華天佑他們一起大步朝軍營裡走去。
而陳遇見自己所認識的丞相府丫鬟轉眼之間真的就成了禦賜將軍,那腦子還沒轉過彎來呢,經牛莎莎一喊,才猛然回過神來,應了一聲,趕緊屁顛屁顛地跟在他們身後。
一路上,馬總兵悄悄撞了撞那李千總的手臂,那意思是讓他就算不服牛莎莎這個禦賜將軍也不要表現得那麼明顯。至少麵子上的功夫還是要過得去才行啊。
其實,這也不能怪那李千戶目中無人,而是軍隊本身就是一個靠實力說話的地方。牛莎莎一個小丫頭,看上去手無縛雞之力,肩不能挑手不能抬,李千戶實在搞不懂這樣的一個小女孩為什麼要跑到軍隊來玩,又有何德何能擔任將軍之職。
李千戶在輕視排斥牛莎莎的同時,也在心中將那不會知人善用的皇上狠狠地地罵了一通。在他的心裡,華天佑武藝高強都才混到一個參將的位置,而一個小丫頭憑什麼當將軍。
到了馬總兵的營帳,各自在位置上坐了,牛莎莎便與華天佑和馬總兵談起剛才在大門口經曆的一幕。
馬總兵大驚。看那神情,牛莎莎猜想他們高層還並不知道那兩個兵私自斂財的事情。
華天佑一聽卻有些臉紅。
讓牛莎莎看到他所在的軍隊裡出現這樣的事情,他覺得很是丟臉。
“豈有此理,竟然還有這種事?”馬總兵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瞪著眼說道“來人,去把守門的兩個士兵給我帶進來。”
也不怪馬總兵生氣,新任的將軍剛到這裡就碰到了這樣的事情,這不是說明他這個總兵當得不稱職麼?
“是。”那李千戶站起來領命,轉身就朝外大步走去。
走到營帳外,李千戶冷哼了一聲,小聲嘀咕“自己沒本事,就拿這種事情來立威。說出來,誰會信呢?”
那兩個士兵很快被李千戶帶了上來。
進來一見正中坐著的幾位當官的,那兩個士兵還沒有問話就已經嚇得全身篩糠似的抖個不停。
“總兵大人饒命,我等真不知道這位就是將軍啊!”
“我們要早知道這位姑娘就是……就是禦賜將軍,小的們就是打死也……也不敢把將軍當成奸細啊。”
那兩個士兵以為牛莎莎是要為剛才把她當奸細的事情興師問罪,嚇得撲通一下就對著牛莎莎跪下使勁的磕頭。
牛莎莎冷笑了兩下,“老實說,你們認真盤查奸細,本將軍覺得你們不但沒錯,反而有賞。”
那兩個士兵抬頭,驚喜地看著牛莎莎。他們沒想到自己剛才刁難了這位女將軍,沒想到將軍沒有怪他們反而還要賞賜他們。
這樣,他們心裡一下子就對這位新來的禦賜將軍平添了幾分好感。
不過,牛莎莎後麵又冷冷地加了一句。“但是,叫你們來不是為了這事兒。”
呃——
那兩個士兵頓時愣住,瞄了瞄坐在牛莎莎身邊的陳遇,心裡瞬間升起了一種不好的感覺。
其中一個士兵哆哆嗦嗦的試著問道“將軍,那不知……傳小的來是……是為何事?”
牛莎莎向旁邊的陳遇丟了個眼色,“陳遇,你來說。”
陳遇一聽要讓他講,立馬就抱著包袱站了起來。
牛莎莎如今不是他認識的那個丞相府的丫鬟,而是大將軍了。有一個將軍替自己做主,陳遇覺得背脊都挺直了些,站起身來狠狠地吸了一口氣,把剛才自己來報名卻被五兩銀子阻擋在外的情形一一向在座的幾個大官做了稟報。
隨著陳遇的講述,那兩個士兵抖得更厲害了,而馬總兵等人都紛紛變了臉色。
待陳遇說完,牛莎莎睨著那兩個士兵,冷聲問道“他說的可有半句虛言?”
“沒,沒,大將軍饒命啊。”
“大將軍,大將軍。我們隻是和他開玩笑的。”
麵對禦賜將軍親眼見到的事實,兩個士兵知道沒有申辯的餘地,隻能不停地磕頭。
軍隊是什麼地方,他們很清楚,犯了事都會軍法處置,何況,他們犯的事還被將軍親自逮了個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