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動就動,反正隻要不走出新房的門,這整個新房都是她的天下。
牛莎莎走到衣櫃邊打開衣櫃一看,裡麵的衣服琳琅滿目。衣櫃很大,裡麵的衣服也很多,看那些尺寸,全都是百裡擎天為她準備好的。但裡麵的衣服全是冬天的,沒有一樣是她能夠用得上的。
牛莎莎柳眉一挑,奸笑了兩下,目光就落到了隔斷上懸掛的輕紗之上。
聽前麵的吵鬨聲,賓客們是否已經在陸續散去。她要趕到新郎回到新房之前給新郎一個驚喜,為自己的洞房增添一點情趣。
百裡擎天今天都給了她一個浪漫獨特的迎親禮,她也要好好的回報他一下,給他一個不一樣的洞房禮。
按照他的,預計。新郎肯定會鼻血長流,至少半個月下不了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算著百裡擎天這會兒應該回要回來了,牛莎莎趕緊整理好一切,然後又回到喜床邊上端端正正的坐著。
可左等右等,等了足有半個小時的時間,還沒見到百裡擎天的影子。
牛莎莎有些急了。
靠,那廝是不是喝酒把自己給忘了?
想著,牛莎莎就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來來來,看著點啊,彆摔著了。”
“王爺,您小心一點。”
“大喜的日子,你瞧你怎麼喝成這樣。”
“我沒醉,來,天佑。咱們繼續喝。”
牛莎莎坐在床沿邊正在嘰裡咕嚕地暗罵著百裡擎天怎麼還不回來,就聽到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和說話聲正朝著這邊過來。
牛莎莎一聽,那幾道說話的聲音很熟悉。正是陳林、武剛兄弟倆和華天佑以及百裡擎天的聲音。
很明顯,是新郎官回來了。
牛莎莎麵上一喜,趕緊放下花冠前麵的輕紗擋住自己的臉,在床邊坐得端端正正的,那被蓋頭擋住的小臉上,因為激動和害羞而布滿紅霞。
“嘎吱——”門被推開了。
牛莎莎抬眼透過薄薄的輕紗蓋頭看去,隻見一群人攙扶著百裡擎天推推攘攘地從門外走了進來。
她剛剛沒聽做,攙扶著百裡擎天的是武剛他們和華天佑。而他們攙扶著的新郎官兒百裡擎天已經爛醉如泥,走路腳都不帶動的,幾乎是被他們幾人拖著進來的。
見自己苦等的新郎醉成這樣,牛莎莎遮擋在輕紗蓋頭下的小臉頓時就垮了下來。
她感覺自己苦等了半天很委屈,委屈得想哭。
“嗬嗬,莎兒。”華天佑手上扶著百裡擎天轉頭看向床邊坐著的新娘。
牛莎莎自己掀起蓋頭來,起身疾步走了過去。
瞪了一眼華天佑,說道“他怎麼醉成這樣啊!”
華天佑其實隻是想捉弄捉弄自己的死黨,讓他在洞房花燭夜之時鬨出笑話來,可沒想跟牛莎莎過不去。一見牛莎莎黑著臉走了過來,他連忙賠笑道“呃——他——他說終於能夠娶到你了,高興得不得了,所以,是誰敬酒他都喝,來者不拒,就喝成這樣了。”
切!八輩子沒喝過酒啊?
牛莎莎無語望天。
不過,華天佑的說辭讓她的心情稍微好了一點。畢竟百裡擎天是因為能娶到她,高興才喝成這樣的。
“我勸過他了,可他真的是太高興了。”華天佑賠笑著解釋道。心裡卻暗自高興得想要蹦起來。
看樣子,牛莎莎生氣了,百裡擎天的日子有得好過了。
百裡擎天能成親,作為他的死黨,華天佑很開心,也替百裡擎天高興。但百裡擎天把牛莎莎當個寶貝似的,所有美好的東西他都不願意展現在彆人的麵前,所以,鬨洞房看來他是湊不上熱鬨了。他就隻能想辦法讓百裡擎天入不了洞房,看他心急。哈哈哈!
華天佑勸不聽,那他的幾個貼身侍衛都是吃乾飯的呀?想著,牛莎莎的目光不悅的掃向了武鋼等人。
見王妃突然射來的目光不善,武剛趕緊擺手一臉無辜的說道“王妃。不,不,不關我們的事兒啊!”
“王妃,是,是……”陳林本想說是華天佑灌了王爺酒的,可偷瞄了一下華天佑,見後者正瞪著他,他又不敢說了,改口道“是王爺……說能娶到,像您這樣的王妃,他,他太高興了。”
劉莎莎又不傻,他當然看到了,陳林偷瞄華天佑,目光一轉,又掃向華天佑,看他怎麼說?
“嗬嗬——嗬嗬——嗬嗬嗬。”一對上牛莎莎殺人的目光,華天又趕緊奉上一個傻笑。
她真是服了他們。
平時他們不敢招惹百裡晴天,這很明顯就是趁著今天,他大喜高興,才串通一氣,捉弄他的。
呼——
劉莎莎白了他們幾個人一眼,無奈地呼了一口氣,從,武鋼的手上接過話,百裡晴天的手臂扶著。
“算了,天色不早了,您幫我把他扶到床上去,你們也都回去休息吧!”劉莎莎淡淡的說道。
華天又吐了一下舌頭,趕緊接口道。“對對,先到王爺扶上床去。”
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錯過了洞房,看百裡晴天那廝,明天怎麼死吧!
想著畫天佑的嘴邊就掛出了一抹陰笑。
安頓好白裡晴天,他們幾個全都退了出去。
新郎官兒都醉成爛泥了,那些早已準備好鬨洞房的,親朋好友,見沒了好戲看,也紛紛,回去了。
房間裡就隻剩下了孤零零的新娘,和爛醉如泥已經沉沉睡去的百裡晴天。
你在床上,已傳出,錢錢漢生的來曆晴天,劉莎莎歎了一口氣,自己取,取下了頭上的蓋頭,脫去了大紅的喜服。
按照正常的新娘穿著,喜袍裡麵應該是大紅的中衣。可此時劉莎莎裡麵穿的,卻是一套自己,剛剛翻箱倒櫃尋找材料趕製出來的具有波斯風味的比基尼衣裙。
他的設計其實非常簡單,做起來也非常快捷。上半身取下了一截房間隔斷上垂掛的大紅輕紗,在中間輕輕一擰,然後自兩邊分開直接捆在胸、部上的簡易文胸。下半身也是用大紅輕紗,比了尺寸,在腰間圍成的一圈輕紗拖地長裙。
如此的設計,香肩和肚臍都露在外麵。露出了劉珊珊嬌美曲線的身材。雖然牛莎莎的胸幾乎可稱得上是飛機場,但在紅燭的映照之下,輕紗半透,也顯得極具誘惑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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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他那麼費儘心思的設計,等來的不是百裡晴天豔紅的鼻血,卻是他呼呼的鼾聲。
百裡情天睡得很沉,但他因為酒精而染上紅暈的臉頰,卻俊得人神共憤。讓牛莎莎忍不住的想要去,捏捏他的臉。
啊秋!呼呼呼——
劉莎莎打了一個噴嚏,瞪著床上睡得如死豬一般的白領青年,狠狠的揉了揉鼻子。
靠!她期盼的浪漫的,旖旎的洞房啊——泡湯了!
拉起一床錦被百裡晴天蓋上,自己卻抱上另一床錦被,走到了軟榻邊躺下。
很明顯,劉莎莎生氣了。
洞房花燭夜,它卻要與新郎分床而睡。
燭火跳躍,蠟油滴落。
凝視著搖曳燃燒的紅燭,累了一天的牛莎莎,也漸漸進入夢鄉……
——+——+——+——
——+——+——+——
啊,疼,好疼。
頭痛欲裂。
白米晴天,摸著自己的頭,皺眉醒來。
大醉之後,留下來的就隻有頭疼。
百裡青天眨眼甩了甩頭,讓自己,儘量清醒一點。
意識稍微回籠,映入眼簾的是滿眼大紅的喜慶之色。
突然,他的瞳孔,定格了——定格在那一片大紅色之中。
“遭了。”百裡青天翻身就從床上坐了起來。
雖然頭還很疼,他顧不得那些,目光已經往自己的身上看去。
身上,一身大紅喜袍。還未脫去。但他的身旁卻已經沒了劉莎莎的聲音。
這一看非同小可。
天啊,他的莎兒呢?
他的大喜之日,他怎麼能睡著呢?
哦,對了,是華天佑那臭小子變著方兒的灌了他不少的酒,他好像醉倒了。
完了,洞房之夜,他竟然就這樣,大醉伶仃的睡過去了。
莎兒一定是生氣了。
想著,百裡情天苦著臉,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
掀開大紅的帳簾看看外麵,天色已經大亮了。
白麗今天來不及多想,跳下床,踏著鞋子就要出門去找的牛莎莎,卻不想,沒走兩步,一側頭,卻發現劉沙沙就躺在床榻邊的軟榻之上。
他麵色平靜,睡得正香。
啊呼——
百裡晴天終於鬆了一口氣。
嚇死他了。
依照莎兒的性子,要一生起氣來,他又得費好一番功夫來哄了。
不管怎麼說,新婚之夜新郎卻爛醉如泥,怎麼算都是他的錯。
華天有那廝,真是害死他了。
百裡晴天麵上一臉愧疚之色,躡手躡腳的朝著劉沙沙走了過去。
在軟榻邊,緩緩地蹲下來,百裡晴天,目不轉睛地凝視著,劉莎莎平靜的睡顏。
三兒睡著的樣子可真好看。
膚如凝脂,柳眉細長,長長的睫毛如一對蝶翼在臉頰上映出一片陰影。
還沒待百裡青天看完,許是想要翻身吧!劉莎莎嚶嚀了一聲嬌小的身軀動了動,蓋在身上的錦被也隨之滑落下來,露出了裡麵牛莎莎昨晚特意準備的一片春光。
春光乍泄,百裡晴天猛地倒抽了一口涼氣,幽深的雙眸瞬間瞪大。
艱難的咽下一口唾液。百裡晴天,趕緊拉起滑落的景被鐵牛莎莎蓋上。
也許是百裡晴天,慌亂中的,動作幅度太大。睡得正香的牛莎莎,悠悠轉醒。
看到牛莎莎有要醒來的架勢,百裡青天呼吸急促,尷尬的彆過臉去。
劉莎莎睜眼,就看到百裡晴天,慌亂地彆過臉去。瞄了瞄身上蓋著錦被。劉莎莎忽然像是明白了什麼?狡黠地笑了起來。
百裡青天那時始終還是,千年前的古董。剛才他好像就是背影,胸前的什麼動作驚醒的。不用說,百裡晴天,那廝一定是看到她胸前的春光。
否則,他不會是那麼一種表情。
想著,劉莎莎心情大好,昨晚的,一肚子鬱悶一掃而光。
“晴天,你都起來啦,怎麼沒叫醒我?”劉莎莎望著百裡晴天寬厚的背影。笑得賊賊的,略帶嬌嗔的說道。
“呃——我也剛起來。”百裡青天回過頭來笑著說的,那臉上,有著不自然的潮紅。
劉沙沙抿嘴輕笑,伸開雙臂說道。“抱我,我要起來了。”
劉莎莎一抬手臂,警備很自然的又滑落下去,露出了裡麵,令百裡晴天噴鼻血的春光。
啊——
百裡擎天一下愣住,目光落在,劉莎莎白皙的肌膚之上,半天回不過神來。那頸部的喉結下意識地上下滾動。
受不了,他實在是受不了劉莎莎這樣的主動。
“快點啊,跑到床上去穿衣服。”劉莎莎將嗓音又放軟了幾分,依然伸手嬌軟地催促道。
百裡晴天,趕緊將目光移開,但又不知道該往哪裡看?東聊西瞅的,顯得甚是慌亂。
劉莎莎好像,趁百裡青天不注意,忽地起身,就伸手抱住了他。
兩人的身軀緊緊地貼在了一起,一股熟悉的桂花香混合著女子,天然的體香竄進百裡青天的鼻孔。
百裡青天一個激靈,頓時感覺體內熱血沸騰,但整個身體卻是僵硬無比。
“晴天,你不愛我嗎?”劉莎莎好笑,卻故作委屈狀眨巴著大眼睛問道。
百裡晴天,偷偷的垂眸瞄了他一眼,僵硬的答道。“愛,我當然愛了。”
“愛,你為什麼不敢抱我。”劉莎莎,頗感委屈的,問道。
“我……我……”
百裡晴天的舌頭有些打結,不知道為什麼,在戰場上時,麵對千軍萬馬,他都可以淡定自若。看到李莫言他們,那些貌美如花的女子,他也可以視而不見。
可就偏偏麵對沙爾,他覺得自己就像變了個人一樣。明明心裡,在叫囂著要了她,要了她。可殺而在他心裡,就像是不可褻瀆的女神。讓他不敢往前一步。
“我什麼我?我是你的老婆啊!”
“對呀!”百裡晴天如夢初醒,昨日就是他們大婚,至此之後,就是他的王妃,隻屬於他一個人。那他還在怕什麼?
想著,白天晴天,伸手,還抱著劉姍姍光潔的身軀。心裡所有的叫囂,所有的期盼,都在這一刻爆發。
好好的抱了一會兒。百裡今天忽然鬆開劉莎莎,將他推開自己,仔細看著他身上的,比基尼裙,說道。“三兒你真美。穿上這身羅裙你更美。”
“好看嗎?”鳴沙山無比得意的說道,“這可是我為你特意量身定製的,怎麼樣?有沒有想要噴鼻血的衝動。”
劉莎莎將那個噴子咬的極重,引得百裡晴天,自然而然,就朝那方麵想了。
呃——
白玉今天想了想,麵上的神色,變得曖昧貪婪起來,就像是野狼發現了目標似的說道“噴鼻血的衝動我是沒有,但我有一種想要吃了你的衝動。”
“那好啊,儘情享用,不用客氣。”劉莎莎雙臂一張,又投入到百裡青天的懷裡,嘟著小嘴撒嬌的說道“你欠我的洞房花燭之夜,我要你加倍地奉還給我。”
有莎莎的熱情,觸動了白領晴天期待的心弦。
不再多想,百裡情天勾唇一笑,將流沙打橫抱起,叫朝著大紅的喜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