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本純潔之輕狂太子妃!
他們就說嘛!牛叉叉哪裡會是那麼好心的人呢?
邱若水和牛芊芊聞言,果然心裡比挨了四十大板還難受,那麵上的表情要多驚駭有多驚駭。
這兩日,牛芊芊的身體才表現出了異常——
脾氣煩躁,見到油膩的食物就反胃嘔吐,今日一早更是吐得一塌糊塗,差一點連膽汁都吐了出來。邱若水嚇得不輕,以為牛芊芊是生病了,趕緊派人去稟報了牛帆,讓其請了大夫來診治。
她還天真地妄想趁著女兒生病在牛帆麵前訴苦一翻,好讓牛帆看在女兒生病的情況下解了她們的禁足令,牛帆領著大夫來的時候,邱若水早已拉開了哭鬨的架勢。
她把在倚翠園伺候的下人全都叫了來,對著下人好一番哭訴,又是自己命苦又是沒人關心的,哭得淒淒厲厲,讓人看了都忍不住覺得心疼。
牛帆的身影一出現在倚翠園,邱若水就哭鬨得更厲害了,嚇得牛帆還以為女兒的病症藥石無醫了。
可戲劇性的是,大夫一診之下牛芊芊卻是懷孕了。
一個未婚女子珠胎暗結,這個消息無疑是天降霹靂。
牛帆和牛芊芊當場就險些暈厥過去,而邱若水的哭鬨聲戛然而止,立刻就被現實打啞了。
待緩過神來,牛帆大發雷霆,對著牛芊芊母女倆好一頓訓斥,緊緊追問‘乾好事’的男人是誰。
牛芊芊平日裡驕橫跋扈,處處爭高,可做下此等丟臉之事,雖然心裡暗喜有了與軒王的愛情結晶和血脈鏈接,但她也自知無顏見人,在牛帆的訓斥之下嚇得隻知道哭了。
倒是邱若水聯想起女曾經說過與軒王有了夫妻之實,才看著牛帆烏雲密布的臉色戰戰兢兢地將那‘乾了好事’的男人抖落出來。心裡暗罵自己疏忽了。
其實,這也不怪邱若水疏忽。從牛莎莎安然無恙地從棲霞寺回來,到牛莎莎因禍得福擺脫傻子的桎梏,再到她們用計陷害牛莎莎不成反而讓其在宮宴上驚鴻一現,最後,再到她們母女被禁足一個月。她們所有的注意力都聚集在對牛莎莎的怨懟和憤恨上,自然也就忽略了還有這麼一件要命的大事。
就連牛芊芊有了妊娠反應,作為母親的邱若水都還沒朝著那方麵去想,反而派人稟報了牛帆。而牛帆一驚一氣之下,焦頭爛額,這才有了耽誤迎接歸寧女婿之事。
大慶朝雖然民風開放,但不論怎麼開放,女子的貞操還是被放在第一位的。誠如牛莎莎所說,未婚先孕對於牛芊芊來說根本就是一個致命傷。無須四十大板,隻要將這個消息暴露在陽光下,就夠她們母女倆吃一壺的了。
而牛莎莎不打、不殺、不鬨,偏偏就選擇了將這件事暴露在陽光下的做法來懲罰她們,這不是比打她們四十板子還難受麼?
問題的關鍵是,牛莎莎還儘說風涼話,明顯就是要氣死這對母女啊!
“莎兒,可……你不怕你爹……”百裡擎天想起牛帆心力交瘁的模樣,擔憂地說道。
牛莎莎不解地看向他,“我爹怎麼了?”
“你就不怕這個消息宣揚出去,你爹會受不了嗎?畢竟她也是你爹的親生女兒啊。”
“可我沒說我要宣揚出去啊。我隻想看好戲而已,像這種爆炸性的新聞自然多的是人會替我宣傳出去的。你妹發現嗎,我們回來的時候,府裡的一些下人都在交頭接耳竊竊私語,很明顯,他們比我們還先知道。”
說起這個,牛莎莎倒是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這個世界在哪個朝代都一樣,都少不了好八卦的人。
牛芊芊是什麼人?
那是丞相千金啊!
這種事情發生在丞相千金的身上,那消息傳播起來的速度不用說也遠遠在普通人家的女兒之上。所以,牛莎莎哪裡需要擔心這些。
隻是,多多少少要苦了她那個便宜老爹和老哥。牛芊芊可以不出去見人,但她的老爹和老哥卻是免不了要去出去見人的。
聽了牛莎莎的話,百裡擎天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是啊,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裡。紙是永遠包不住火的,丞相府人多嘴雜,像這種八卦新聞是隱瞞不了多久的。
看來,莎兒是算準了這一點,才打算慢慢看好戲的。
而邱若水母女倆聽了牛莎莎的話,那心都涼了半截。
她們沒料到是懷孕了,所以才大張旗鼓地派了人去稟報牛帆,讓他請大夫來診治。當時,那麼多下人都在場,她們哪能保證那些下人出去不亂說啊。說不定,這會兒外麵都已經傳得滿城風雨了。
牛芊芊本是想要母憑子貴,可事實是她還沒有‘貴’,就先‘賤’了。
若這事沒鬨大,說不定軒王看在自己骨肉的份上,一喜之下就隱藏事實悄悄請皇上賜婚娶了牛芊芊過門。即便是正妃無望,也可能會是個側妃。
可偏偏這事兒就鬨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