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為什麼要祭奠肖妃娘娘嗎？”百裡擎天冷聲問道。
靜陽公主撇嘴搖了搖頭，“誰知道啊，肖妃娘娘去世好幾年了，宮裡沒人能記起她呀，不會是亦貴妃覺得心中有愧吧？”
“心中有愧？”牛莎莎有些不解了，“不是說肖妃娘娘就是因為跟亦貴妃爭寵才對打進冷宮的嗎？按道理說，她應該仇恨消費娘娘才是，為什麼反而還要祭奠她呢？”
難道說，肖妃娘娘是被亦貴妃暗中害死的？
否則的話，又何談‘心中有愧’呢？
不過，這隻是牛莎莎暗自想到的而已，這種胡亂猜測的話她哪敢說出來啊。
靜陽公主搖頭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隻是，父皇剛才發了很大的火。”
“太子呢？”百裡擎天又問。
“不知道，父皇已經派人去通知他了。可剛才聽高邑說太子哥哥好像出宮去玩兒了。”靜陽公主邊說邊無奈搖頭，顯然是對那個太子殿下也印象不佳。
想想也是，母親出了事，兒子卻還在外麵逍遙，有這樣的兒子確實是令人頭疼。
既然這樣，牛莎莎就有些吃不準到底該不該進去了。就算是進去了，他們又能說什麼？難道永平帝還指望讓他們來處理自己後宮的事兒？
“那我們怎麼辦，是進去嗎？”牛莎莎轉頭不確定地問百裡擎天。
雖然不知道皇上叫他們進宮來乾什麼，但皇上都特意宣召他們了，他們能不進去嗎？
百裡擎天深吸一口氣，想了想說道“我們還是先進去看看再說吧，妍汐，你就等在外麵。”
牛莎莎也點頭，不管是來乾毛的，先進去看了再說。
這次再到大殿門口，那些正在竊竊私語的妃嬪們似乎才看到百裡擎天是的，個個麵色一怔，趕緊閉了嘴。
“彆說了，晉王爺來了。”
“哎呀，那不是晉王爺新娶的王妃嗎？。”
眾位妃嬪驚訝之餘紛紛向兩邊讓出一條道來，她們也不知道這事為什麼會驚動了住在宮外的晉王。
百裡擎天隻是淡淡地對那些妃嬪點了點頭，抬眼看去，大殿裡皇上依然雙目半眯坐在椅子上斜靠著。
“父皇，父皇。”百裡擎天站在大殿門口輕輕地喚了兩聲。
伺候在永平帝身後的高邑本來正在垂暮看地，聽到百裡擎天的輕喚便抬起頭來。
“皇上，晉王爺和晉王妃已經到了。”高邑上前一步，半弓著腰小聲提醒道。
永平帝像是在睡覺剛被人喚醒似的，輕輕嗯了一聲抬起頭來，視線看向了大殿門口。
“天兒，丫頭，你們來了。快進來吧。”永平帝泛著病態的臉上在看到百裡擎天的那一刻出現了一抹慈祥的笑。
得到永平帝的允許，百裡擎天拉著牛莎莎的手跨過門檻直接朝裡麵前走去，在經過亦貴妃跪著的地方時，兩人不約而同地輕輕垂眸掃了她一眼。
“兒臣參見父皇。”
“臣妾參見父皇。”
兩人在距離永平的幾米遠的地方，跪下行禮。
“快起來吧，高邑，賜坐。”永平帝懶懶地吩咐道。
“是。”高邑應了，很快就命人搬了兩把椅子來放到百裡擎天和牛莎莎的麵前。
老實說，這皇宮雖然是百裡擎天自己家的，但皇宮規矩森嚴，整個後宮裡，除了自己的母親皇後那裡還有幾個受邀去過的幾個妃嬪的宮殿，這景軒殿百裡擎天還是第一次來。
牛莎莎好奇地打量著這景軒殿裡富麗堂皇的裝飾，而百裡擎天也將大殿內的裝飾掃視了一圈，才試著問道“不知父皇召兒臣進宮來所為何事？”
“哎！”永平帝未言先歎氣，緩緩坐直身子，淩厲的目光已看向了大殿中央跪著的亦貴妃。
百裡擎天和牛莎莎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目光也隨著永平帝的目光而動，看向太子的生母亦貴妃。
那是一個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女人，可是，現在她卻哭哭啼啼的跪在那裡。
啪——
忽然，一道弧線從百裡擎天和牛莎莎的視線裡劃過，砸落在亦貴妃的麵前，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牛莎莎怔了一下，嚇了她一跳。
視線順著那聲輕響看去，牛莎莎才發現那是一塊帶底座的木製牌子。
那木牌有四指寬，一尺左右大小，用紅木製成，上麵還用金漆寫著幾個。由於木牌的底座遮擋，牛莎莎看不清上麵寫的是什麼，但不用看，她也知道那木牌肯定就是祭奠用的靈牌了。
“宮裡三令五申不允許私自燒紙祭奠，你為何充耳不聞？”這時，永平帝帶著怒氣的質問聲響徹在大殿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