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本純潔之輕狂太子妃!
日頭高照,微風在冰雪上拂過帶著凜冽的寒意。
百裡擎天和牛莎莎墜崖的地方距離漢城其實已經並不遠了。過了漢城,再往前行一百多裡便可到達泉州,過了泉城便可直達青州,也就是說他們離北方前線越來越近了。
越往北走條件越見艱苦,除了被踩踏出來的管道能見到路,其餘周圍基本上是積雪覆蓋,老百姓生活的物資也越見匱乏。
離開溶洞之後,百裡擎天等人趁著天氣尚好沒有漫天風雪,一路加快腳程一直趕到漢城驛站才追上了自己的主力軍隊伍。
他們趕到漢城之時,已是月上枝頭。
輜重部隊早已經從漢城驛站開拔趕往前方,而馬總兵帶領的主力軍部隊先行趕到已經駐紮完畢。
漢城地勢險要,作為青州通往京城的必經之路,也可以算得上是一處軍事重鎮。漢城驛站的城牆修建得異常堅固,高達十幾米全由巨大的條石和青磚一層層夯築,城門口和垛牆上都有值夜的士兵在堅守崗位。
皓月映照在積雪上,泛出水白的光。
驛站裡的營房由青磚砌成,一排排營房排列整齊。雖然已是月上枝頭,但剛剛才駐紮下來的兵士們還沒能得空休息。喂馬的、搗鼓糧草的、換防的顯得依然很忙碌。
牛莎莎居住的營房與百裡晴天的營房不在同一排,中間還隔著一排營房。
雖然從京城出發到沿途一路壯大的主力軍中都知道牛莎莎這個將軍是個女的,也都清楚她就是晉王的王妃,要說夫妻倆同住一個營房本也在情理之中,但畢竟軍中就隻有牛莎莎一個女人,為了穩固軍心不讓將士們做其他想,百裡擎天愣是要求與牛莎莎各住一間營房,以正軍心。
因為牛莎莎此次隨軍北上不是隨軍的家屬,而是身兼要職,她自己本身也公務繁忙,需要一個正兒八經辦公的地方,所以擁有一間獨立的營房也正合牛莎莎的心意。再加上百裡擎天是主帥,他的營帳隨時都可能要商量軍機要務,一群大老爺們兒進進出出的,也不方便。
安排好一切公務,已經臨近子時。
因為此次行軍是第一次嘗試沿途增兵,所以中間涉及到許多紛繁複雜的事務需要銜接處理。百裡擎天不敢大意,命陳林弄了水來隨便沐浴了一下之後便披衣出來,和著幾個將領一起去尋營。
晉王百裡擎天名震大慶,都知道晉王帶兵打仗軍機如鐵毫不含糊。所以,兵士們都循規蹈矩,沒人敢去觸晉王的黴頭。即便不是全部來自於京師的軍隊,但如洗的月光下,除了有少許的口角發生之外,所有的工作基本上都進行得僅僅有條。
巡視了一圈,見將士們大體事務均已安排妥當沒出什麼大的亂子,百裡擎天等一行人便準備各自回營房去休息了。
在經過牛莎莎的那排營房時,遠遠地便看到牛莎莎的窗口處有微弱的燈光透出。
百裡擎天緊了緊身上的猩紅色大氅,頓住了腳步。心裡暗道這麼晚了,這丫頭怎麼還沒休息?從墜崖的地方出來緊趕慢趕地不行了一天,難道她還不累麼?
“沒什麼事了,你們都先回去歇了吧,本王去看看禦賜將軍。”百裡擎天看著拿微弱的燈光側頭對身後的人說道。
忙活了一天,人家兩夫妻不說要住在一起,但說說話是肯定的。聞言,身後跟著的華天佑和馬總兵等人互相對視一翻,都心照不宣地點了點頭便施禮離開。
一貫吊兒郎當的華天佑更是理解百裡擎天的心思,戲虐地勾唇一笑,轉身就要走開,卻不料剛走了兩步就被百裡擎天叫住了。
“天佑,你和我一起進去。我還有話跟你說。”百裡擎天話聲沉穩而淡漠,似乎並沒有馬上就要見到牛莎莎的那種激動勁。
“我?”華天佑一愣,指著自己的鼻尖,一臉的不可置信。
好不容易安頓下來了,其他的人也都休息了,這小兩口不趁機好好的幽會一下說說話,把他叫去乾什麼?
百裡擎天卻沒有在說話,而是將雙手負在身後大步朝著牛莎莎的營房走去。
華天佑瞄了瞄已經轉身走遠的馬總兵等人,隻得一頭霧水地跟了上去。
其實他哪裡知道,這行軍路上風餐露宿,好不容易到了驛站安段下來,百裡擎天心裡其實很想和牛莎莎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單獨膩在一起。哪怕什麼都不做,就隻是說說話,他的心裡也是舒服的。可一路上連續增加進來的將士越來越多,他晉王爺治軍的威名又遠遠在外,這軍隊裡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在看著他,他又怎麼能堂而皇之的破壞了軍規呢。
所以,為了避免彆人的閒話,也為了一個公私分明的表率,他隻好壓抑著心裡的情緒叫上了華天佑一起。
到了牛莎莎的營房門口,武剛守在門外。見百裡擎天和華天佑兩人這麼晚了還過來,他趕緊行禮迎接。
“屬下見過王爺,見過華參將。”
“將軍還沒休息嗎?”百裡擎天的心跳得很快,可麵上卻是淡淡地問。
這一路上走來,為了樹立起牛莎莎這個‘女將軍’的形象,百裡擎天在人前都儘可能地稱呼牛莎莎的軍職,即便是在幾個最熟絡的人麵前也不例外。
武剛垂首讓到一旁,“回王爺,將軍……”武剛說著,不由自主地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