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本純潔之輕狂太子妃!
百裡擎天雖然不喜歡牛莎莎用‘偷情’這個說法,不過他還是老老實實的回去了,洗白白了等著牛莎莎半夜來采草。
畢竟軍營是一個特殊的地方,如果不靠‘偷’,那他就彆想享受福利了。
一說起‘偷情’,百裡擎天很自然地就想到了溶洞裡的‘野戰’。老實說,在溶洞裡的那一場激烈到徹夜未眠的野戰彆具一番風味,對於迂腐守禮的他來說,還是值得他回味的。
夜色深沉,皓月橫亙在天空上。
靠近草原的天空高遠而清澈,如洗的月光揮灑在那一排排整齊的營房之上,除了不時有巡邏的士兵走過以外,整個驛站裡都靜悄悄的。
“磕磕——梆梆梆——”
一道打更的梆子聲在沉鬱的夜色中響起,顯得清脆而突兀。
兩更之後,按照人的正常生物鐘來說,這會兒應該是一個人精神最為疲倦的時候,也就是最容易睡沉過去的時候。就連行軍了一整天的百裡擎天久等牛莎莎不來,也難耐寂寞和疲乏沉沉地睡了過去。
這時,一間營房的簾子被輕輕掀開,一顆小腦袋從屋裡探了出來,左右看了看後便閃身貓著腰借著營房屋簷的陰影,朝著另一排營房潛了過去。
不用說,也知道此人是誰——她就是要趁著月黑風高,去體驗一翻采草大盜的牛莎莎。
為了不引起彆人的注意,她沒有披大氅,而是就穿了一件深色的中衣,在寒冷的夜裡凍得直打哆嗦。
百裡擎天的營房與她的中間隔著一排。
三急到來,她裹緊身上單薄的衣服先去茅廁走了一圈,在返回之時從馬廄邊穿過去才是到達百裡擎天營房的捷徑。
牛莎莎自然是選擇了走捷徑,可剛走到馬廄邊,她的耳邊便聽到了隱隱約約的說話聲——
“今日看大將軍……禦賜……的神色,……成功了。”
“這還……確定。”
聲音很小,牛莎莎聽起來斷斷續續的,不知道是從那一格馬廄後傳出來的。
牛莎莎一驚。
都過了二更了,這麼晚還沒休息,卻躲在這裡嘰嘰咕咕的,肯定沒好事兒。
因為話語中提到了大將軍,牛莎莎害怕對百裡擎天不利,忍不住凝神細聽,並循著聲音的來源慢慢向前靠了過去。
“我倒認為應該是成功了,要不他們為何一直在前麵竊竊私語,禦賜將軍還突然失態發火?”
“要不,明日再觀察一下吧。若是事實確鑿,就立刻把消息傳播出去。”
往前走了一段,那說話的聲音漸漸變得清晰起來。
聽那對話的內容,牛莎莎倒抽了一口涼氣。
看來,今日收到飛鴿傳書後她大發雷霆的反應有人惦記上了。
可他們到底在惦記什麼?又想要把什麼消息傳播出去?
牛莎莎柳眉緊緊蹙起,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兩人的對話上,甚至連穿得甚是單薄的身子忽然間都感覺不到寒冷了。
那兩人的說話聲還在繼續——
“金副將帶了一隊人馬返回去了,你說他們會是去乾什麼了?”
“不知道,應該與飛鴿傳書有關吧。但會是什麼事呢?”
“主子說了,此事非同小可,一定要一擊中的,免得讓他們有了防備。”
嘿!
竟然還怕他們有了防備。
牛莎莎越聽越是氣氛,小手瞬間就捏緊了。
奶奶的,究竟是什麼人在惦記她?
她一定要搞清楚這兩個家夥在預謀什麼,他們嘴裡的主子又是誰?
“要想一擊中的,那就再觀察打聽一下,明日下午再做決定。你看怎麼樣?”
“行,免得打草驚蛇。”
“那就這樣,先回去了吧。記住,見機行事。”
說完,馬廄後響起一陣悉悉索索腳踩在枯草上的聲音。
牛莎莎不敢大意,趕緊一個閃身就躲到了草垛後。
很快就見兩名做兵士打扮,手上還拿著長戟的男子從馬廄後走了出來。牛莎莎小心翼翼地注意著那兩人的動向,直到他們倆走出馬廄屋簷的陰影,在如洗的月光之下,牛莎莎看清了那兩名兵士的臉。
兩名兵士再月光下謹慎地看了看四周,然後低著頭從牛莎莎藏身的草垛前走過。
牛莎莎跟了一段路,見他們這麼晚了身上還穿著甲胄手拿武器,又並沒有進入任何一間營房而是朝著遠處一個燃燒的火堆走去,便猜想他們可能是今晚值夜的兵士。
他們走遠了,牛莎莎神經鬆緩下來,這才又感覺到了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