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本純潔之輕狂太子妃!
正如大將軍百裡擎天所保證的,朝廷的第二批糧草在隔天便送到了泉州驛站。也就是說,無論武剛飛鴿傳書中所提到的‘糧草有險’是否屬實,都得到了適時地的化解。
糧草出現在驛站之時,所有將士心情鼎沸,對大將軍百裡擎天的信心更是數以百計的倍增。
大軍再次開拔,直奔青州。
到達青州之時已經是三天後的晌午。
因為是邊關,所以,青州城的驛站設在城北郊外,也就是最靠近北狄的位置。驛站的外圍便是大慶邊關的駐紮軍隊。
大軍浩浩蕩蕩的從青州大街上穿過,經過驛站直奔駐紮的營地而去。
一路上所經之處,看上去比泉州城更為荒涼。
百業蕭條,人去樓空。
當地的管事衙門經過兩個多月的時間已將殘局收拾了一翻,雖然已見不到橫屍遍野滿地狼藉的景象,但依然可見外敵入侵掃蕩之後的悲慘痕跡。
看到那被戰火踐踏過的每一寸土地,牛莎莎終於明白了什麼叫做——家破人亡。
進入欽州地界後,百裡擎天便一言不發。
自己隻不過是無意中闖入這個時空的一縷幽魂。而百裡擎天卻不一樣,他一生下來就在這個時空,並且,他身上肩負著皇族該有的使命。
所以牛莎莎知道,百裡擎天的心情也並不好過。
到達駐營,青州新調任的城防總兵陳二牛早就帶領軍中的將領們在營地外迎接。
陳二牛是一名虯須大漢,與那柳雲虎一樣也是長得五大三粗,騎在那高大的戰馬之上,威猛挺拔,有一種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
當然,一同前來迎接的還有被牛莎莎派來押送手雷半成品的一隊人馬,其中就有陳遇那小子。
“將軍——將軍——”
大軍還隔著幾十米遠,陳遇便揮舞著手臂使勁地大喊。
受牛莎莎的命令,陳遇和馬總兵手下的兩名親信以及一隊兵士押送手雷的半成品先行到達了青州城。
經過一個多月的趕路和采購磨練,他顯得成熟了許多,身體看上去也壯實了不少。不再像與牛莎莎初次相識之時那般書生氣十足,反而多了一些蒼桑之感。
聽到他的聲音,牛莎莎也舉起手臂揮舞。
陳遇心情激動不已,甚是得意地轉頭對著陳二牛炫耀道“看到了嗎,那就是我跟你們說過的皇上親封的禦賜將軍。告訴你,我們可是好朋友呢。”
對於陳遇來說,能認識一個皇上親封的禦賜將軍,這是他一輩子都值得炫耀的資本。所以,到了這裡的軍營後,他逢人就吹噓自己和禦賜將軍的關係,與他一同沿途采購爆竹原料的王強和劉二喜耳朵都聽出了老繭來。
作為青州城城防總兵的陳二牛也不是第一次聽他吹噓了,這會兒也不知道存心想要刺激他,在旁邊淡淡地說了一句“沒想到禦賜將軍與靖王爺果然是伉儷情深啊,沒想到此次北征,禦賜將軍竟然隨了王爺一起前來。”
“伉,伉儷情深?什,什麼意思?”陳遇差一點就咬到了自己的舌頭,那臉上滿是驚詫的表情。
陳二牛嗬嗬一笑,說道“難道,你不知道禦賜將軍就是牛丞相的女兒,也就是如今的晉王妃嗎?”
“什麼?真,真的?”陳遇愣住。
彆看他一天到晚四處炫耀,他還真就不知道牛莎莎的身份。他一直以為牛莎莎就是丞相府裡的一個丫環,完全沒想到她不但是牛丞相的女兒,而且還是晉王爺的王妃。不過,這也難怪,晉王爺大婚的消息傳遍京城,但對於他這種小人物來說,哪裡會想到他所認識的丞相府丫環就是晉王妃呢?
這下輪到陳二牛得意了,他頭一昂,說道“這當然是真的了。本將的夫人曾來信說,晉王大婚時她特地代本將去府上祝賀的,那能有錯嗎?”
“哦!”
陳遇抽著嘴角微微點頭,心中那種好不容易認識了一個大人物的優越感頓時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不過,能夠迎娶到牛莎莎這樣的奇女子為王妃,他很快又對百裡擎天那個晉王爺感興趣起來。
他瞪大了眼睛直直地盯著牛莎莎身旁的百裡擎天。
隻見戰馬上的晉王爺一身重甲,冷峻高華,氣宇軒昂,威風凜凜,再聯係上平時套聽途說彆人對晉王爺的評價,頓時覺得眼前的百裡擎天不愧為人中龍鳳。
百裡擎天和牛莎莎騎馬並行走在大軍的隊首。他們的到來為駐守青州的將士注入了新血,也帶來了希望。
待他們走近,陳二牛上前單膝跪下。
“末將攜部下恭迎大將軍,恭迎禦賜將軍。”
陳二牛也跪下行禮,他身後站著的眾人也紛紛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