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本純潔之輕狂太子妃!
門房迎了牛莎莎進去,牛莎莎一路走一路觀賞著郡國公府的景致,沒走多大一會兒就見丫鬟婆子攙著一身華服的肖海蘭急匆匆趕了過來。
“恭迎太子妃。”肖海蘭到了麵前款款施禮,滿麵笑容,“聽說太子妃大駕光臨,奴家身子不便,就差了門房先行來迎接,奴家隨後就到,有失禮數,還望太子妃恕罪。”
目光有意無意地將她上下掃視了一圈,牛莎莎嗬嗬一笑,攙起她。“海蘭,還是叫我莎兒吧,這裡又沒有外人,跟我還講這些虛禮乾什麼。你說身子不便,莫不是……”
肖海蘭麵色一紅,羞怯輕笑不語。
她的貼身丫鬟也見過牛莎莎的,這會兒倒像見了故人似的,開心說道“大夫診治,我家二夫人已有了三個月的身孕。”
“你這丫頭,就你多嘴。”肖海蘭嗔怪地瞪了那丫鬟一眼,嘴裡嫌棄她多嘴四處宣揚自己懷孕之事,臉色上卻又有著難以掩飾的幸福。
牛莎莎一聽那‘二夫人’的稱呼,心裡咯噔一下,但還是立刻做出驚喜之狀,“哦?真的?天佑他知道了嗎?”
難怪她第一眼見到肖海蘭就覺得她比幾個月前豐腴了不少,原來是有了喜訊。作為牛莎莎在古代為數不多的朋友,牛莎莎真心地替她歡喜。隻是,想著那個‘二夫人’的稱呼,牛莎莎心裡多多少少覺得有些彆扭。
肖海蘭點了點頭,不甚嬌羞地說道“奴家已經派人通過軍驛送了信給他,想必是都已經收到書信了吧。”
“哎呀!真是太好了。以後就有一個小寶寶在身邊轉來轉去了。”牛莎莎露出無比向往的神情。
按照她現代的年齡來算應該有二十九歲了,正是母性泛濫的時候,所以看到朋友懷了孕就像自己懷了寶寶一樣。心裡也忍不住幻想著能為百裡擎天生個孩子,環繞膝前,儘享天倫之樂。
“還早著呢,這才三個月。”話題轉到寶寶上,肖海蘭的麵上漾起了母性的光輝。
牛莎莎一仰頭,說道“我不管,以後你這個孩子,一定要拜我為乾娘。”
“那肯定是求之不得啊。”
兩人邊走邊說著話,不知不覺地已經到了肖海蘭居住的小院。
進了屋,丫鬟們奉上了茶水瓜果便站在一旁伺候。肖海蘭和牛莎莎便圍坐在桌子前天南海北的聊著天。
牛莎莎環視四周,隻見肖海蘭的住處各種擺設應有儘有,雖然書香清雅但也不失奢華。看得出來,肖海蘭雖然為妾,但華天佑待她也不錯,身份地位看上去與原配沒有什麼兩樣,日子過得倒也無憂。
慕地,牛莎莎隨口問道“哦,對了海蘭,我進來好一會兒了,要不要去跟郡國公和服上的大夫人請個安?不然,沒的讓彆人以為我不懂規矩呢。”
“那倒不用。”肖海蘭歡喜幸福的麵上突然閃過了一抹淡淡的憂色,“老國公和老夫人受邀陪皇後娘娘賞花去了,姐姐今日也去了棲霞寺進香,府裡就隻有我一個人。”
牛莎莎明白,肖海蘭嘴裡的姐姐自然就是指大夫人了。但看她麵上突然出現了憂鬱之色,想必那大夫人對她也不是很好。
牛莎莎忍不住八卦,問道“你我也算是好姐妹了,你說說,那大夫人對你好嗎?”
肖海蘭臉上的憂鬱之色更重了,答非所問。“姐姐她其實也是一個好人。”
“我是問她對你怎麼樣?”牛莎莎柳眉輕輕蹙起,“天佑不在家裡,她莫不是欺負你了?”
肖海蘭輕輕搖頭,“那倒沒有,隻是姐姐她終日鬱鬱寡歡,對我也不能不熱。”
“哎!”牛莎莎抓過肖海蘭的手,輕輕拍打著她的手背,“真是難為你了。”
“其實……”肖海蘭低頭欲言又止,過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來,眼裡已是淚光盈盈。“是我做得不夠好,姐姐還不能夠完全地接受我。”
牛莎莎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心裡卻在暗道這丫頭還真是受得氣忍得住。把所有的委屈都往自己身上背。這哪裡是她做的不夠好,而是她根本就不了解人性。設身處地地想一下,要換作她是大夫人,有人跟自己搶老公,她也不會接受的。之所以能做到對她不冷不熱已經是很難得了,那也是在封建婚姻製度下才表現出來的無奈。
“不過。我相信,過些時日姐姐一定會接受我的。”肖海蘭的心態倒是挺好的,對這事兒倒挺想得開。
牛莎莎哭笑不得。
她能說什麼呢?肖海蘭嫁都嫁進來了。她就算心裡再替肖海蘭不值,替大夫人可憐,但事情已成定局,人家一家子總還是要過日子的,肖海蘭這種溫柔忍讓的性格,說不定也能夠讓她少吃些虧。
想著,牛莎莎不放心地問“那,大夫人她有孩子嗎?”
肖海蘭輕輕搖頭,語氣也哀怨起來。“我想,這也是姐姐一時不能接受我的原因吧!姐姐與天佑成婚幾年不見喜訊,我嫁進來不到一個月就有了喜,姐姐肯定心裡更難受了。要不,她又為何三天兩頭的到棲霞寺去進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