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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慶軍隊凱旋歸來,舉國歡慶。大街小巷人潮洶湧,老百姓們紛紛湧上街頭翹首盼望太子帶領軍隊從大街上經過,臨街的酒樓茶肆生意火爆,茶友酒客們趴在樓上欄杆邊的有利地形上,對此次前無古人的一戰品頭論足,高談闊論。
晉王府更是張燈結彩,早就做好了迎接主子回府的準備。
“駕——駕——”
王府的管家老張頭正站在大門口翹首觀望,隻見一匹快馬由遠而近,因為距離有些遠,馬上之人看不清容貌,但能看出那人行色匆匆和渾身的霸氣。
那隨風烈烈翻飛的猩紅色大氅甚是眼熟,不是他家太子又是誰?
按時間算,太子要在半個時辰以後才會出現在城裡,怎麼這會兒太子殿下就一個人匆匆回來了?
老張頭來不及多想,趕緊吩咐門房進去通知隻在乾活的下人們出來迎接,他自己便先迎了上去。
“籲——”
戰馬疾奔而來,百裡擎天一拉馬韁,戰馬揚蹄長嘶。
百裡擎天麵色冷峻,馬兒還沒站穩便從馬背上飛身而起。
“太子爺。”果然是主子回來了。
快一年沒見到自家主子了,老張頭喜不自勝,笑得臉上的皺紋都堆到了一起。
百裡擎天穩穩地落在老張頭的麵前,掃了他一眼,冷聲問道“太子妃呢?”
老張頭還沒發現自家主子麵色異常,隻一麵迎過去伸手去拉住急跑而停的戰馬,一邊眉開眼笑的答道“太子妃在府裡呢。老奴這就進去稟報。”
在府裡?
百裡擎天頓了一下,將手裡的馬鞭反手往後一拋,提步就往大門裡跑去。
雖然管家說莎兒在王府裡,可他焦躁不安的心沒有一絲一毫的鬆緩,他必須要親自見到他的莎兒才會放心,也才敢放心。
待老張頭牽了馬回過頭來,他家主子早已無影無蹤了。
看著那沒了人影兒的大門口,老張頭好笑搖頭,撫摸著百裡擎天的戰馬,自言自語地說道“都說小彆似新婚,你家爺啊,肯定是等不及了。嗬嗬嗬……”
穿回廊,過小橋。
王府裡的下人們放下手中的活計匆忙趕出來迎接,卻看到太子爺陰沉著臉大步往內院的方向走去。
冷!
冰冰冷!
他們趕緊跪地迎接,誰也不敢抬頭
。
隻垂眸低首承受著那迎麵而過足以將人凍僵的陰寒之氣。心裡都在暗自猜測著太子爺以少勝多打了勝仗回來,卻是這般臉色,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沒去實力長亭迎接倒也罷了,但進入王府,這一路走來都沒見到武剛兄弟倆和馮寶等人的影子,百裡擎天的心情幾乎落到了穀底。
他隨手抓住一個內院的小廝,問道“看見太子妃了嗎?”
那小廝被百裡擎天如破空之劍的目光盯著,雙腿沒來由地一軟,顫巍巍地指著滕王閣的方向。
“回,回太子,太子妃應該在,在裡麵吧!”
百裡擎天又問“那武剛呢?”
“武,武侍衛好,好像出去辦事了。”那小廝渾身不受控製地顫抖,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丟了小命兒。
“哼!”
百裡擎天瞪了他一眼,扔開他,就朝滕王閣走去。
滕王閣是他和莎兒婚後居住的地方,已莎兒閒不住的性子大中午的還呆在滕王閣裡,他總覺得怪怪的。
這時,他的貼身侍衛陳林和嶽遙跟了上來。
剛才在十裡長亭,他們見主子爺和皇上正說著話,突然就策馬而去,他們二話不說也趕緊翻身上馬,奈何主子催馬像瘋了一般,他們緊緊追趕,還是被拉開了一百多米遠的距離。
聽了百裡擎天問小廝的話,他們才知道主子爺是在尋找太子妃。
老實說,他們也很納悶兒。今日這麼特殊的日子,太子妃竟然沒有親臨十裡長亭來迎接主子爺。
主子爺的心情可想而知。
陳林和嶽遙緊跟著百裡擎天的腳步,剛踏進滕王閣的院子,就聽到一道怪異的聲音傳來。
“嗚——嗚嗚——嗚——”
聲音是從臥室裡傳出來的,帶著一種壓抑詭譎的味道。
百裡擎天頓住凝眉,仔細地凝聽了一瞬,然後臉色大變,提步就衝了過去。
一腳將門踢開,臥室裡的一幕讓百裡擎天等人大驚。
“嗚——嗚嗚——”
隻見內侍太監馮保被捆綁在臥室裡的一張椅子上,他的嘴裡用布塞得滿滿的,正驚恐地瞪著他們,一麵掙紮一麵嗚嗚地叫著,像是在求救。
將屋裡的情況打量了一翻,百裡擎天的眸光深邃難測。
“解開他。”他冷聲開口。
“是。”陳林和嶽遙應了一聲,趕緊上去解開馮寶。
嘴裡的布剛被扯出,馮寶就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爺啊!您可回來了,您要為我做主啊!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