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本純潔之輕狂太子妃!
她的修為比女兒更高,她比女兒更清楚在將來的日子裡要想過得滋潤——就最好彆去招惹這位無法為太子爺生兒育女卻依然被太子爺捧在心尖上的太子妃。
“砰——砰——砰——”
一家人正溫馨地吃著年夜飯,遠處的天空中綻開了慶祝新年的煙花。
“快看,快看。開始放煙花了。”
父親為他夾了菜,牛鴻的心情很好,放下筷子就吆喝著走到了花廳門口。
“是啊,放煙花了。又是一年了。”看著遠處天空中絢麗的花朵,牛帆有些感慨,“我們也出去看看吧。”
說完,牛帆一手拉著牛輝一手拉起牛莎莎,也笑逐顏開地走了出去。他們的身後,邱若水對著他們的背影翻了一個白眼也興趣缺缺地起身跟了上去。
綻開的煙花漫天飛舞,絢麗五彩的光芒照亮了半邊的天空。
在場的三個人男人都在迎接新年兒開心,兩個女人卻怎麼也開心不起來。
邱若水中年喪女,那心情可想而知,可大家都生活在一個屋簷下且關係複雜,她就是再不開心,對間接害死她女兒的牛莎莎再不滿,她也不敢在牛帆的麵前表現得太明顯。隻得硬著頭皮陪在旁邊。
牛莎莎正處在感情的漩渦之中,就更沒有什麼心情過年了。
雖然她逼迫自己去忘記百裡擎天,可越是想要忘記,腦子裡就越是會浮現出百裡擎天那溫柔似水的目光。
這會兒,不知道百裡擎天在乾什麼,是不是也和皇上皇後一起吃年夜飯呢?從那日她以死相脅之後,百裡擎天再也沒來過丞相府,聽武剛說,他終日裡借酒澆愁。但又過去了好些日子了,百裡擎天應該慢慢好起來了吧。
但願百裡擎天能明白她的苦心,漸漸走出這個感情的漩渦。該放下的時候就應該放下,要痛苦就讓她一個人痛苦好了,何必因為她的身體而影響了百裡擎天的幸福呢。
正想著,武剛和武風兄弟倆頂著漫天絢麗的色彩走了過來。
“參見丞相大人,參見娘娘,參見牛大人。”到了麵前,兄弟倆對著他們一一行禮。
牛帆父子倆與他們客套了一番,說了一些新年的吉祥話,兄弟倆便跟著牛莎莎走開了些距離,稟報他們進宮探來的消息。
武剛先開口,“娘娘,新年禮物已經交給太子殿下了。”
“謝謝你們。”牛莎莎微微一笑,問道“你沒有告訴他是我送的吧?”
“娘娘放心。我們隻說是……是皇後娘娘送的。而且,我們還告訴太子殿下,說皇後娘娘給每個宮都送了一份新年禮物。”
聞言,牛莎莎微微點頭。
武剛辦事就是穩妥。
她送禮物給百裡擎天沒有彆的意思,就是想要表達一下新年的祝福而已。當然,也是為了讓武剛兄弟倆代替她去看望一下百裡擎天。
那日在清香苑,她打開門看到外麵漫天飛雪,想著百裡擎天在風雪之中不間斷地待了十多天,她的心裡就揪得生疼。所以,她才決定對自己更殘忍一些,目的就是要讓百裡擎天知難而退。
無論百裡擎天需要花費多少時間才會同意納妾,她都可以等,她唯一不放心的就是百裡擎天的身體。
“怎麼樣?他還好嗎?”牛莎莎淡然地問道,就像隻是在關心一個普通的朋友一般。
“不好。”武風接口,一臉的心疼。“爺還是每日都把自己喝得醉醺醺的,今晚的家宴他也沒有參加。屬下去東宮查探的時候,看到爺正半躺在地上喝酒,滿地都是酒壺,華小公爺正在勸爺。”
“哦!”
牛莎莎輕輕應了一聲,沒有任何回答。
牛莎莎輕描淡寫的的反應讓武風心裡堵得慌。
“娘娘。”他叫住牛莎莎,語氣有些著急地說道“爺都變那樣了,難道您還打算這樣繼續下去嗎?”
牛莎莎回身看著他,依然沒有說話,就那麼淡淡地看著。她看得出來,武風是在替百裡擎天打抱不平了,他們看不下去自己那樣對待他們的主子爺。
見太子妃看向武風的眼神有些幽深,怕他的話惹惱了太子妃,武剛趕緊撞了他一下,“武風。怎麼跟娘娘說話的呢?”
武風並沒有搭理武剛,他心裡憋著一口氣,不吐不快。
“娘娘。屬下是下人,知道有些話屬下不該說。可是娘娘,爺文武雙全,是多麼英明神武的一個人啊,可現在卻變得與酒為伍,除了酒什麼都不知道,終日裡爛醉如泥混混沌沌。屬下看了都心疼,難道娘娘您就不心疼嗎?”
“武風,夠了。”
武風越說越激動,眼見著已出現了質問的口氣,武剛趕緊大聲製止。
太子妃平時待他們如兄弟,從來沒把他們當下人看過,但太子妃就是太子妃,尊卑有彆,就算太子妃再和藹,也容不得武風一個下人這樣出言冒犯。
牛帆等人也聽到了武風的話,夜幕之下看不清他們這邊發生了什麼事,便差了牛輝過來詢問。
“莎兒,怎麼了?”
牛輝過來拍了拍牛莎莎的肩,輕聲問道。
牛莎莎微微一笑,答道“哥,沒什麼,您快過去陪爹吃飯吧!我們隻是說話的聲音大了一點,沒什麼的。”
“好,沒什麼我就先過去了。睨也要快點過來哦。”
牛輝的眼風從武剛兄弟倆身上掃過,沒發現什麼異樣,便轉身走了。
待牛輝走開,牛莎莎才看向武剛,麵色平靜地說道“武剛,彆攔著他,讓他說。”
“娘娘,這……”武剛吃不準她要乾什麼,有些遲疑。
牛莎莎的態度依然平靜,“沒事,讓他說吧。”
“說就說。”
武風沒有武剛那麼沉穩,有一股子愣頭青的衝勁,既然要讓他說,他就恨不得把心裡的話都說出來。
牛莎莎微微點頭,做洗耳恭聽狀。
“娘娘。酒就像是一包藥,小酌可以怡情,大醉就要傷性,你知道嗎?爺天天大醉酩酊,那身體怎麼受得了啊?他現在若是站在屬下,屬下一根手指頭都能將他戳倒。娘娘,娘娘您是爺唯一的解酒湯啊!屬下求您了,求您回到爺的身邊吧。”
武風說得痛心疾首,牛莎莎聽得眼裡也泛起了淚意。
“武風,謝謝你對擎天的關心。”牛莎莎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不讓漾滿眼眶的淚水掉下來。“可你知道嗎?擎天以酒為生自暴自棄,最心疼的是我。我也很想回到他的身邊,可是回去之後呢?你有想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