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口是心非的丫頭。
他更湊近了一些,曖昧地在她的耳垂邊吐著熱氣,“我知道你關心我。不然,何以連夜冒雨進宮來?”
牛莎莎異常敏感地迅速躲開,依然嘴硬道“誰說我連夜進宮就是為了你啊?”
百裡擎天嘴角的弧度揚得更高了,話聲曖昧得更是能滴得出水來。
“我昨晚做了個夢,夢到你聽說我生病了便火急火燎地趕進了宮,還用喂藥的借口偷偷地吻了我。”
“誰要偷偷的吻你啊?”牛莎莎一下子窘得紅了臉,轉頭惡狠狠地瞪著他。
“你真的沒有嗎?”百裡擎天狀似不相信地眨了眨眼,嘴角的笑意多了幾分邪魅的味道,“哎呀!可是那個夢好真實啊,真實得我都能感覺到被送進嘴裡的藥汁。我從小到大都沒吃過藥,不是都說藥汁是苦的嗎?怎麼我感覺嘴裡的藥汁卻是如蜜一般甜的?”
“你——”
牛莎莎怒視著他一下子跳下床來,恨不得狠狠地踹他兩腳。
這家夥得了便宜還賣乖,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欠扁了?早知道他病好了就這麼討厭,她昨晚就不進宮來了,讓他躺在床上多遭幾天罪。
“哈哈哈……”百裡擎天被逗得好心情地大笑。
除了傷感、憂鬱和悲痛,百裡擎天已經很久沒從牛莎莎的臉上看到過其他的情緒了。現在這種又羞又氣的表情在他看來見著可愛極了。
為了這可愛的表情,百裡擎天抬手摩挲著嘴唇,一副意猶未儘的樣子繼續加碼“莎兒,要不你再用那種方式喂我喝藥吧!昨晚我燒得昏昏沉沉的,都沒來得及好好地體會一下就錯過了。”
“滾啊!”
牛莎莎狠狠地踢了百裡擎天一腳轉身就走,那臉都紅到了脖子根。
“哈哈哈……”百裡擎天一陣爽朗大笑,起身跟了上去。
快走到屏風處時,忽然,百裡擎天長臂一撈,將牛莎莎重重拉回懷中。
他的手臂強而有力,胸膛堅硬溫暖,他抱得很緊,緊到牛莎莎幾乎肺部的空氣都被擠出,差點窒息。
他的動作狂野、霸道、強勢又不容拒絕。
突如其來的緊抱打了牛莎莎一個措手不及,待她回過神來之際,已經被禁錮在百裡擎天的懷中,一動不能動。
他抱的很緊很緊,幾乎將生平的力氣全都使了出來。兩人身體緊緊相貼,牛莎莎清楚地感覺到他欣長健碩的身板微微有一絲輕顫,似乎是絕世寶貝失而複得後難以抑製的激動,似乎要想將所有對她的思念都通過這個擁抱展現出來。
牛莎莎的身子被勒的很疼,她想推開,卻發現自己的力量在他麵前幾乎是蚍蜉撼樹,紋絲不動。
百裡擎天欺身而上開始吻她。
靈活的舌硬生生地撬開她的貝齒,探入其中,在她口中攻城略地,肆意蹂躪。
牛莎莎腦子裡突然冒出剛才百裡擎天戲弄她的情景,她憋著一肚子氣,不知為什麼,下意識地就要想要逃。
她奮力偏過臉,百裡擎天溫熱柔軟的唇擦過她的麵頰。
感覺到她又想要逃離自己,百裡擎天有些怒的再次啃上她的唇,帶著懲罰性的霸道強勢。
習慣了百裡擎天的溫柔,這樣侵略性的親吻讓牛莎莎難受極了!
她毫不留情地踩了百裡擎天一腳,後者悶哼一聲,但是他的手臂卻更加用力,唇上帶著宣泄的啃咬,忘情地吻著她。
牛莎莎有些怒了,她反抗地咬向他!
百裡擎天的唇上流下一道鮮紅血跡。
百裡擎天沒有任何退縮,依然忘情地吻著,黏稠的鮮血從他那柔軟薄唇一絲絲落到她的唇瓣。
突然之間,她品嘗到了百裡擎天鮮血中飽含的難以言喻的深情。
許久,他們微微分開。
百裡擎天幽深的眸子含情脈脈地凝視著她,四目對望,彼此無聲無息的沉默著。
“莎兒,讓我吻你。在丞相府的時候我就想這樣做了,可那時……”說到這裡,百裡擎天的目光突然一黯,“那時你用發簪抵著自己的咽喉,我怕,怕傷害到你。莎兒,彆再離開我了,好嗎?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
說完,百裡擎天已經單手覆蓋她的後腦勺,定住她的身形,而後,濃重的陰影覆蓋而來。
這一次,牛莎莎也什麼都沒說,也沒有再反抗。即便百裡擎天弄疼了她,她依然踮起腳尖熱情地回應,隻是,她的眼角多了兩行熱淚。
她又何嘗不想他呢?
皇後說得對彼此相愛,彼此幸福要比彼此折磨好很多。
與其獨自傷痛,不如讓自己融化在百裡擎天火熱的吻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