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在掌[娛樂圈]!
薄晉西被周淮壓在身下,一動不動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
周淮也一轉不轉的看著薄晉西,忽然低下頭,吻住了對方。
周淮少見的異常熱情,雙手緊緊抱著對方的脖頸將這個吻加深。事實上他的這個吻吻得很是毫無章法,似乎就是借著酒勁兒在橫衝直撞,到後來演變成直接抱著薄晉西的脖頸胡亂親啃了。
薄晉西有一瞬間的怔愣,下一刻周淮已經放開了他,濕漉漉的黑眼珠看著他。
薄晉西眼中醞釀著濃重的神色,一錯不錯的看著他,開口問“你是醉著還是醒著?”
周淮眨了眨眼,沒說話,隻壓在薄晉西身上呼哧呼哧喘著氣,他身上清爽的剃須水味道混合了濃重的酒味充斥進薄晉西的胸腔裡,讓他身體一熱。
薄晉西克製住自己想要立刻將周淮壓在身下的衝動,放緩了聲音誘導著問“小淮,我是誰?”
周淮濃密的黑睫抖了抖,依舊沒有說話。
薄晉西抬眼看著他,抬手摸了摸他的臉,輕聲繼續引導他“告訴我,我是誰?”
周淮沉默了半晌,終於含糊著開口“薄……晉西。”
薄晉西的眼神一深,下一刻他抬手扣住周淮的脖頸,將他朝自己壓下來。
這次的吻較比上一次要濃烈得多,周淮明明壓在對方身上,卻覺得呼吸有些困難。起初他還抱著薄晉西魯莽的胡啃著,到後來就不知不覺被對方奪了主動權,被動的接受著薄晉西的親吻,因為缺氧胸膛不住起伏。
一直到見對方快要喘不上氣,薄晉西才終於放開了周淮,緊接著一個反身將周淮壓在了身下。周淮剛剛被吻得大腦缺氧,臉上一副迷迷糊糊的樣子迷茫的看著薄晉西。
薄晉西看著他毫不設防的樣子,心頭忽然冒出個有些陰暗的念頭為什麼……不直接就這樣繼續下去呢?如果真的繼續下去,或許周淮就不得不和自己在一起了。
薄老爺子縱橫商界數十年一手創立了聲名赫赫的益海,憑借的當然不僅僅是一副過人的商業頭腦。薄晉西從小在薄家耳濡目染長大,年紀輕輕又接手了益海,也不可能是全然的良善之輩。
他自然也有其強硬的作風與狠戾的手段,隻是他並不想,也不舍得將這些手段用在周淮身上罷了。
就在薄晉西腦海裡不住天人交戰的這段時間,周淮已經蜷在他身下睡著了。他歪著頭窩在薄晉西的懷抱裡睡得非常安穩,鴉翅一樣的長睫隨著沉穩的呼吸微微抖動。
薄晉西低頭打量了懷裡的周淮許久,最終歎了口氣,低頭在他闔著的眼簾上親了親。
周淮是在一陣刺眼的光線中醒來的,醒來之後第一反應就是頭很沉,太陽穴隱隱發痛,眼皮更是沉重得像是灌了鉛一樣抬都抬不起來。
他蹙了蹙眉,好半天才慢慢適應宿醉過後的沉重乏力,緩緩睜開眼。
薄晉西那張俊美的臉瞬間躍入眼簾,周淮起初先愣了一下,以為自己還在做夢,下一瞬,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
薄晉西的睡眠向來很淺,這時候被輕微的聲音吵醒,也睜開眼朝周淮看過來,兩人沉默的對視半晌,最終還是薄晉西首先打破沉默他抬起手摸了摸周淮的額頭,溫聲問“醒了?”
薄晉西這一動作,薄被順著他的肩膀落了下來,同時他脖頸和肩膀上十幾處鮮紅的吻痕也露了出來。
周淮臉上的表情僵住了,大腦卻在飛快的旋轉昨天見到薄晉西的時候他脖子上還是乾乾淨淨的,去會館之前他和薄銘誠通過電話知道他很早就回家了,今天早上這些吻痕才突然出現,所以說這些——是自己弄的?!
而且兩人還睡在同一張床上,並且自己渾身舒爽,身上沒有任何不適的感覺……所以說……
他酒後暴露性情一時沒把持住把他哥給睡了?!
天!
薄晉西並不知道周淮在直愣愣看著自己的這幾秒鐘時間裡,心中和自己親情的小船已經翻了好幾次,隻覺得周淮這傻愣愣的樣子挺有意思的。
於是他朝周淮笑了笑,問“頭還疼嗎?”
周淮這時候心裡有些亂,下意識的搖了搖頭。
“要吃些東西嗎?”
“那個……”周淮頓了一下“哥,我怎麼睡在你的房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