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雞毛當令箭呢。
於是等周淮喂完飯端著碗出去之後,他就靠近薄晉西,低聲揶揄道“晉西,我怎麼記得你傷得也不是手啊?”
薄晉西撩著眼皮瞧了他一眼“有意見?”
“意見談不上,我就是想問問,”章坤勾著唇一笑“你們這算是進展到哪兒一步了?”
“你過來就是為了問這個?”
“順便問問唄。”
“那可以把這個順便去掉了。”
“好吧,”章坤也沒再多糾結,拿出一摞文件遞給薄晉西“主要是來給你看看這個。”
談到正事薄晉西的表情也是一肅,將文件接過來,他隻匆匆瀏覽了幾頁動作就是一頓,緊接著抬眼看向章坤。
“薛名宗?”
章坤聳了聳肩。
薄晉西沒說什麼,將文件扔回給了章坤。
“你說這薛名宗沒完沒了的是什麼意思?”從高中到現在少說也有十幾年了,自從薛名宗接手了薛家的生意之後就沒少找薄晉西的麻煩。
“他就是想找我的不痛快。”
章坤想說這我也知道,但薛名宗怎麼就盯上你了沒完沒了的找你不痛快呢?他不記得兩人在上學的時候有過什麼摩擦啊!再說就算真的有什麼摩擦,這麼多年過去了,都釋懷不了?
薄晉西似乎是有些疲倦,微微仰頭靠在床頭上,淡聲道“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吧。”
“那就這麼算了?”
“我現在沒功夫搭理他,他這是之前吃了虧,心裡不甘呢,”薄晉西端起一旁床頭櫃上的水杯喝了口水“其他的等之後再說。”
兩人正說著,周淮推門走了進來“章哥,晚上留下一起吃飯吧。”
章坤支著下巴看著周淮“小淮我之前都不知道你還會做飯,好賢惠啊。”
對於章坤的調侃周淮笑了笑“念書的時候在外麵住,就學會了。”
“那我哪天一定要嘗嘗你的手藝。”
“還哪天乾什麼,”周淮笑嗬嗬的道“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章坤最後在周淮的盛情邀請下留在薄家吃了頓便飯,薄銘誠看到章坤很高興,特意讓廚房多燒了些他喜歡吃的菜。
等到晚上的時候忽然下起了暴雨,薄銘誠見雨下得大就叮囑章坤留下來住一晚,畢竟雨勢太大影響視線,夜路開車很不安全。
章坤和薄晉西是從小玩到大的,和薄銘誠也很熟悉,聽到他這樣說就留了下來。
晚飯過後小惠去二樓收拾客房,章坤就趁著這段時間在薄晉西房間裡和他商討公司最近的幾個預案。周淮這時候沒什麼事也跟在一旁聽著,大概是太困了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薄晉西見他困倦得厲害,就對他道“小淮,困了就去睡覺吧。”
周淮這時候的確是困得厲害了,之前強撐著一方麵是想著章坤在自己離開了不好,一方麵也是怕薄晉西有事情叫人不方便,這時候聽薄晉西這樣說便點了點頭“行,那我先去睡了,你有事情找章哥吧!”
章坤卻一愣,脫口而出“你們不睡在一起嗎?”
薄晉西表情一頓,周淮卻沒反應過來他話裡的意思,以為是擔心薄晉西受傷動作不方便,老老實實的回答“不啊,哥他有什麼事情都叫護工。”
薄晉西咳了一聲“小淮,去休息吧。”
章坤倒是挺驚訝的,因為之前那些吻痕什麼的他以為薄晉西和周淮這層窗戶紙早就捅破了,沒想到竟然還是分開睡呢?
周淮在薄晉西心裡的分量有多重他是知道的,他這個人平常做事也是雷厲風行,怎麼遇到這件事倒含糊上了?
章坤當時都想說不然這件事交給我,哥們我給你安排一次蜜月旅行,保證一切妥妥的。
後來轉念一想,忽然想到一個可能性難道兩人一直猶豫不決不,是因為……薄銘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