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英學神!
但不是所有的人都同意羅西和周啟仁的看法。威爾金斯在周啟仁離開實驗室時截住了他,用堅定的口氣道,“華人小子,回到你的廚房中去吧!”
周啟仁被深深地震住了,從來沒有人用這種口氣與他說話,而且為什麼在剛剛報告了令人鼓舞的幾個結果後。
威爾金斯要命令他,一個實驗室的主任助理教他如何做事?周啟仁認為是自己的成功報告刺激了他。
幾人是你一句、我一句,頓時又吵成一團
有趣的是,羅西和多蘿西本身就習慣了男權世界對她們的種種歧視,對歧視華人這樣的破事都是相當熟悉,心裡非常反感,兩女對視一眼,多蘿西氣急敗壞道“威爾金斯,你要記得,這是我的實驗室!”
“他一個學文科的華人能懂什麼物理化學?你們倆女的是不是跟他有一腿?都把自己科研成果分給了他一半?”
然而此時圍過來的學者已經越來越多,聽到這句話,立刻就引來了眾怒“威爾金斯,你還想好好吃晚飯嗎?”
“那個海底撈的東西確實很不錯。”
“哎,彆讓他影響我們吃晚飯的心情了——!”
“……”
場麵頓時變得混亂,蘭德爾蘭德爾護住身後的學生威爾金斯,準備先撤離現場。
可就在此時,他眼角一掃,發現空中有一個不明飛行物襲來,於是連忙用胳膊擋開。沒想到身後的威爾金斯“哎唷”一聲,蘭德爾教授一回頭,就見威爾金斯捂著了流血的額頭,而地上留下了兩截鐵質的短棍……
……
當多蘿西把盧克從小樹林裡抓回來的時候,威爾金斯已經被送去附近醫院包紮
多蘿西揚了揚巴掌,狠狠道“盧克,你怎麼每次都這麼衝動打人?”
盧克打了人後倒是跑得飛快,看到多蘿西的巴掌舉起的瞬間,快速躲在周啟仁身後,正氣凜然道“媽媽,我就是看不慣那個大壞蛋,如果我爸在這,也會幫你出手的。”
周啟仁上前把手裡的雙節棍塞給多蘿西,勸道“多蘿西,你這樣打孩子是不對的。應該換個趁手的家夥,這樣打起來自己的手也不疼!”
“額?”盧克一臉懵圈看著周啟仁,拉了拉他的大黑袍,愕然道“師傅,剛才我是替你出手啊,你居然不幫我?”
“真是豬徒弟,你也不漲漲記性,上次你在那麼多人的圍觀下毆打了大衛威爾遜他們,現在你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打爆了卡文迪許實驗室的一個博士!如果不是那個未來德文郡公爵安德魯卡文迪許是我新收的徒弟,你這次就要去監獄吃飯了!”
多蘿西拿著手裡的雙節棍,咬著牙揚了又揚,還是沒忍心對寶貝兒子下重手。
周啟仁已經有了決定,上去就給盧克這個熊孩子啪啪兩個大耳光,“你就不能等過了後,再偷偷給他來幾棍子嗎?”
不說其他,你連師父平時教的“武德”都忘記了?不吃點苦頭什麼時候才能長記性呢?
盧克頓時裝作很受傷的樣子,順勢躺在地上捂著臉流著淚
之前多蘿西拉下麵子跟蘭德爾和威爾金斯道歉了好幾次,安德魯卡文迪許他們也來說過情。
加上周啟仁承諾,除了牛津劍橋大學的師生外,以後所有大英的大學生和大學老師在海底撈進餐都是六九折,威爾金斯才勉強同意不追究盧克的法律責任。
當然,這個大學師生吃海底撈六九折,是要按時間段來的,而且要通過鳳凰公司認證過後的才行。
多蘿西丟下雙節棍,輕輕撫著盧克被扇紅的小臉,心疼道“托尼周,你打我兒子乾嘛?他打威爾金斯,也算幫你出氣了呢,你一個大男人既然有本事,當時怎麼就不立刻反擊呢?”
“你覺得我有必要出手嗎?我那些成果就是最好的反擊!”周啟仁解析道,“我打盧克就是為了他好,讓他長記性,他要承認!”
多蘿西低頭撿起地上的雙節棍,指著周啟仁冷哼道“承認什麼?承認你教他打人了?盧克現在還是青少年階段,最容易模仿了,你現在打人了,他以後還是跟你學著打人的!”
周啟仁把盧克拉到身邊,一邊輸出生物電幫他恢複臉上的手掌印,一邊安慰道“雖然我右掌扇了他兩個耳光,但是我收回了內勁,如果這個時間要發力,一巴掌就把他的牙齒打沒了我練習了這麼多年功夫,我一出手,一般人不死即殘,一套接化發下來,沒人能輕鬆承受。原因隻有一個,抱著以人為本的武德檢驗檢驗他新練的功夫——金鐘罩,順便還幫你出手教訓了他,多蘿西,你要明白我的用心良苦!”
“媽媽,你不要錯怪師傅啦,你沒生氣就好。”盧克突然變了臉,過去拉著多蘿西的手,低聲解釋道“剛才,師傅真的是在教我練一種叫金鐘罩的武功,打的聲音雖然大了一點,但一點也不會疼。”
多蘿西拿著手中的雙節棍敲了敲盧克的肩膀,沒好氣道“他拿你練金鐘罩的功夫?那我也拿你練練這個雙節棍試試?”
“呃”周啟仁連忙上前攔截,把多蘿西手裡的雙節棍奪了下來,勸道,“我們武術界要講武德,功夫點到為止。”
多蘿西甩開周啟仁的手,氣憤道“托尼周,盧克是我的孩子,我可以自己教,用得著你多管閒事嗎?”
“媽媽,周叔叔是我的師傅,按武術界的說法,一曰為師終身為父的。”盧克搖著多蘿西的手勸道。
再怎麼說,盧克也有必要為周啟仁撐腰,因為他又從學校裡拉來了十五個同學加入鳳凰公司,周啟仁答應給他的每人兩鎊返利還沒拿到手呢。
“”
多蘿西正要教訓盧克,隨即一個英氣爽朗的女人聲音說“多蘿西你就彆裝啦。如果你真要教訓這小子,托馬斯經常不在家,你就用雙節棍陪他多練練那個金鐘罩、鐵砂掌、鐵頭功省得他以後闖更大的禍!”
盧克突然瑟瑟發抖道“羅西阿姨……哦不,是羅西姐姐我……我沒得罪你呀,你就彆給我媽上眼藥了。”
羅西把周啟仁手裡的雙節棍拿過來,眯眼笑道“誰是你姐姐呀。唉唉唉,現在的小孩也這麼善變了。”
盧克望了望羅西頭上的雙馬尾,又看著她手裡的雙節棍語無倫次道“呃是羅西姐姐,你最近變得漂亮很多了,這頭發是師傅幫你弄的吧?改天師傅也幫我媽弄一個?”
“想不想姐姐對你更好啊?愛你疼你?”說完,多蘿西把雙節棍遞到多蘿西的手裡。
盧克可憐盼盼看著周啟仁,求助道“師傅救命啊!”
早知今曰慫,何裝當初b啊!
“最近事情太對,我身體有點吃不消,明天我們在星巴克外麵開個‘托尼美發美容沙龍’,我現在就去教你做頭發的技巧”周啟仁拉著盧克走出了實驗室,直奔對麵的星巴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