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英學神!
正好這時楊夢把一盤荔枝端了上來,周啟仁吃了一顆,忍不住問道“你們楊家為什麼趕著去南洋?”
老夫人放下手中的荔枝,說“一開始我也不信你有那麼大的能量,後來南洋的瘋狗病肆虐,隻針對野猴子,我就知道是你搞的大動作。”
“既然你們知道是我做的,為什麼還要還要趕這趟禍水呢?”
老夫人麵帶微笑,輕聲說道“越危險的地方越安全,風險越大回報就越大。”
“你們”想到這幫人硬塞一個大活人綁住自己,周啟仁簡直快抓狂了,深吸一口氣,苦笑道“好好好,你們去南洋,我保證你們所有的利益,好不好?”
“怎麼保證啊?多生幾個男孩,第二個跟我們姓楊?”
周啟仁剛要說話,腳踝處忽然傳來一陣異樣,低頭一瞧,對麵伸來一隻雪白圓潤的小腳丫上穿著淺藍色帶花邊的純棉船型襪,撩開褲管,在他的小褪上輕輕地蹭著。
“你們彆逼我,我的孩子隻跟我姓周!”
就在周啟仁的抗議之時,腳丫已經順著他的右褪
對麵兩姐妹看不出異樣,不過外表更加迷惑人了。
慌亂的瞥了一下四周情況,也沒人注意到桌子底下,周啟仁不敢將這小腳移開,怕她又出什麼幺蛾子來。就這麼忍著。
旁邊的老夫人拿了一大串荔枝放到周啟仁的手裡,關切地說道“阿仁,你吃呀。荔枝很溫補的,可以補氣益血。”
周啟仁敷衍一聲,低聲說道“好了,我答應你們行了吧?”
不知是不是這句話觸動了某人,穿著船型襪的小腳丫收了回去。周啟仁長舒了一口,心中五味雜陳,剝開的荔枝放進嘴裡,味同嚼蠟。
“阿信,你是不是不喜歡阿夢?”一旁的老夫人忽然又問道。
“阿夢這麼漂亮,我能不喜歡嗎?”周啟仁哭喪著臉說“你們今天擺這個鴻門宴隻是為了這個事?”
“鴻什麼門宴呀?難道我們楊家給你們鳳凰公司投資,你不歡迎嗎?我姐嫁給你,很委屈你嗎?”對麵一頭短發的楊婕拍著桌子站了起來。
周啟仁被氣得快要裂開了,強壓著怒火道“如果能買一送一,我不管生的孩子姓什麼都可以。”
話音剛落,對麵而坐的楊夢手裡拿著的一把荔枝砸向了周啟仁的臉上。
周啟仁嚇了一跳,連忙側身躲過,哪知那些荔枝全砸在楊大凱的那張帥臉上,被砸破的荔枝汁水流了他一臉。
楊夢怒氣衝衝站起來,指著周啟仁,輕聲吼道“我看錯了你!沒見過你這麼無恥的男人!”
楊大凱拉著楊夢走過去和楊婕挨著坐下,訓斥道“楊夢、楊婕,都給我坐下!婚姻大事不能兒戲!”
周啟仁慢悠悠剝著荔枝,坐等他們的好戲。
“有事好商量嘛,我們剛賣了大新銀行,現在的永大銀行也很困難,沒有永大銀行,包括南新染廠,所有紡織廠都很難維持下去,我們楊家確實需要一位像阿仁這樣的實力外援!”一個五十出頭的男人站了起來,來到周啟仁麵前,自我介紹道,“我是阿夢的大姑父吳瑞園。”
“你們楊家開銀行的,我恐怕幫不上忙。”周啟仁聽裘麗玲說過,由於人生地不熟,楊家的大新銀行辦了一年多就被擠垮了,被迫轉讓給彆人,可是這些小銀行就是一堆堆爛攤子,根本就沒有存在價值,既然是爛泥,就沒必要扶上牆。
“話不能這麼說,同在港英統治下,你伯父周俊年的信托銀行和我們的永正銀行都是同氣連枝的,哪天也保不準信托銀行也會被擠兌的,你就眼睜睜看著兄弟同胞深陷旋渦不伸手救一下?”吳瑞園苦笑道。
吃了一口荔枝,周啟仁不解問道“香江的金融市場有你們說的這麼危險嗎?”
中年帥哥楊大凱歎氣大道“自從你鳳凰公司聲勢大增後,吸引了全世界各地的目光,港英也開始出手了,我們香江所有家族都人人自危,迫不得已抱團取暖。”
北方局勢緊張,很多老家族都想去南下發展,現在隻缺一個帶頭大哥了。
周啟仁在愧疚、自責與猶豫之間來回徘徊著。過了一會兒,老夫人忽然拍著周啟仁的肩膀,眯眼笑道“你說孩子都跟我們姓楊也可以?是不是說以後你和阿夢阿婕的孩子全部繼承鳳凰公司?”
周啟仁解析道“阿婆,你可能不知道鳳凰公司是會員製,我隻是占一小部分而已。”
老夫人步步緊逼問道“你就說能不能繼承你那部分就行了?”
周啟仁聳聳肩,攤著手笑道“理論是這樣的,但是剛才我是開玩笑的”
老夫人一本正經笑道“你都叫我阿婆了,我是當真了啊!”
聽到老夫人這句話,周日臉色一沉,突然明白了這次突然的飯局果然不簡單,鳳凰公司是他的命根子。
周啟仁尷尬到了極點,將剝好的荔枝肉放在嘴裡用力咀嚼,瞥了一眼坐在對麵的兩姐妹,兩人臉紅耳赤偷瞄著自己。
這可真是孽緣啊。
就在胡思亂想之時,恐懼無奈已經到了,周啟仁憋足了氣,準備婉拒時,對麵的楊婕舉著手站了起來,朗聲道“我同意!但是要等我大學畢業了才可以!”
中年帥哥楊大凱把楊婕壓著坐下,“可是你整天記得玩籃球,你怎麼能考得上大學?”
楊婕向周啟仁拋了一個眉眼,低聲道“不是還有姐夫幫忙嗎?”
吳瑞園笑提醒道“就算你今年考上大學,還要讀三四年才能畢業啊。”
楊婕思考道“那就再等三四年!”
老夫人搖著頭,拒絕道“不行!拖得太久了!兵貴拙速,不尚巧遲。速則乘機,遲則生變。”
楊婕又問道“那就再等一年總行了吧?”
老夫人點頭笑道“好!”
“”
周啟仁被他們這一家人搞得焦頭爛額,著實有些火大,但現在已經知道了他們的想法,既能拖三四年,也不能強迫她們,隻能就這麼拖下去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