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英學神!
成年的母梵天雞體重在12斤左右,而成年的公梵天雞體重能達到16斤,堪稱是雞中的“巨無霸”。普通的雞成年後體重大概有3到4斤重,可以說梵天雞的體重至少是普通雞的4倍。一般的雞在梵天雞麵前就是一個“小寶寶”似的。
另外這種雞因為特彆大,所以米國不少農場都會大量養殖這種雞,使得這種雞成為了米國人餐桌上最愛的食物,最早在1850年1930年期間,在米國算是最主要的肉類來源,幾乎快要把火雞取而代之。此外梵天雞下的蛋個頭也很大,這一種大雞蛋比一般的雞蛋大好幾倍,估計一個蛋夠吃一頓。
更高大、生長周期更短、產蛋率更多的梵天雞浮現在了腦中,接下來幾天,張阿麗開始排練她的《等待戈多》,而智腦開始全力編輯修改梵天雞的基因,周啟仁抓著雞脖子開始改造新買回來的上萬隻梵天雞
一個月後新品種“天雞”麵世了。“天雞”比原來的梵天雞竄了兩個頭,公雞身高達到一米五、體重五十斤的大怪物,而體重四十斤的母雞每天產兩個500克的超級大雞蛋,這簡直是新一代的產蛋機器!
30天飛速成長天雞生長速度快趕上藍鯨,隻是每天要吃十多斤草和飼料,這食量也趕上鴕鳥了
傍晚,周啟仁在喂雞回來的路上,腦袋突然被什麼東西砸了一下,低頭一看,竟然是一枚帶殼的乾花生。
茫然的四下尋找,最後抬頭望去,借著路燈光亮,依稀可見,道旁的梧桐樹上坐著一個身穿長裙的女人,肚子已經顯懷,手裡剝著花生,兩隻腳丫絆在一起,晃呀晃得,這俏麗可愛的樣子,不用問就知道是張阿麗。
周啟仁仰著頭看著她一身打扮好像換了個人,好奇問道“你不是排練《等待戈多》嗎?”
張阿麗低頭看著周啟仁,沒有說話,嘴裡嚼著花生,隨手將花生殼丟了下來。周啟仁著急道“你肚子那麼大了,還爬那麼高乾什麼?不怕掉下來呀?”
張阿麗還是沒吭聲,周啟仁大聲喊道“聽見沒有,趕緊下來。”
她就像完全沒有聽見似的,悠哉的剝著花生,最可氣的是,她一邊往嘴裡塞花生,還一邊看著他。
周啟仁實在是拿她沒辦法了,一咬牙,順著樹乾爬了上去。
這梧桐樹很粗大,從下麵往上看還沒什麼感覺,從上往下看,真的有點讓人
害怕,估摸著得有四米來高。還好爬樹對他來說是小菜一碟,但這女人怎麼就這麼飆呢?
周啟仁小心翼翼的坐到了張阿麗的身旁,略帶責備地問道“你爬這麼高乾什麼,你不怕摔下去呀?”
張阿麗輕輕搖晃著腦袋,愜意的吃著花生。
周啟仁用手碰了碰她的肩膀“唉,聽到了沒有,我跟你說話呢。”
她扭過頭來,將一粒剝好的花生遞到了周啟仁的麵前。
周啟仁猶豫了一下,接了過來放進嘴裡,乾鹹味的。
周啟仁知道孕婦都任性,抱歉道“對不起啊,說好陪你的,我真的有事,《等待戈多》在百老彙上演得怎樣了?”
張阿麗斜眼看著周啟仁,臉上沒有表情,瞧不出她在想些什麼,但就是那天真無辜的目光,讓他心裡有點愧疚。
“好吧,我我承認,我確實是忘了。”以為她排練《等待戈多》的時候太入戲想自殺,周啟仁咬牙承認錯誤,但隨即解釋“你知道我一搞科研什麼都忘了。”
“沒關係。”出乎意料,張阿麗竟然沒有生氣,反而甜甜的一笑。
周啟仁楞了楞“你不生氣了?”
“嗨!這種事情經常有嘛,我又不是第一次被人放鴿子了。”張阿麗一邊說著,一邊又遞給周啟仁一粒花生,周啟仁伸手去接,她卻小手一躲,然後直接放到了他的嘴邊。
周啟仁看著她,猶豫了一下,張嘴吃了下去,差一點咬上她的手指,幸好她及時抽了回去。
孕婦的態度真的很奇怪,該不會是又想搞什麼鬼了吧?
“你培育的那些雞好嚇人啊,像貪吃鬼似的,它們會不會吃人?”張阿麗看著周啟仁,眼睛一眨一眨的,好像真的想不明白似的,要不是了解她的性格,真會被她的樣子所蒙蔽的。
“這種新品種天雞雖然雜食隻要人類不主動攻擊,它們很溫柔的。”周啟仁老實道。
“雞養大了就是殺來吃的呀?”張阿麗笑嗬嗬地反問。
“嗯可以先把它們電暈再放血。”
“你放了我鴿子,你怎麼補償我?”張阿麗笑了笑,然後無奈笑道“我媽不知道又跑哪裡去了,就我一個人大老遠的跑去百老彙,好無聊呀。”
也不知道她說的到底是真是假,但想想也對,讓一個孕婦做那麼多事情,確實有點操心過頭了,她是在麼惡劣的環境中長大的,怎麼會因為他一次失約就想不開呢。
“你還沒說《等待戈多》在百老彙的成績如何了?”周啟仁轉移話題道。
“很火爆!現在百老彙每天上演十場,你滿意了吧?”張阿麗得意笑道。
《等待戈多》是荒誕戲劇的代表作。以兩個流浪漢苦等“戈多”,而“戈多”不來的情節,喻示人生是一場無儘無望的等待,表達了世界荒誕、人生痛苦的存在主義思想,也反映出二站後資本主義世界普遍的空虛絕望的精神狀態。
它發生的時間地點都是模糊的,布景也是一片荒涼,隻有一個小土墩,連樹都不長葉子。這樣的景象造成的氣氛是混亂和虛無的。兩個主角弗拉季米爾和愛斯特拉岡等待著一位身份不明的人物。
他們一邊等,一邊用各種無意義的手段打發時光。他們經常顯得頭腦一片混亂,缺乏思維能力,尤其是極度地懼怕孤獨。
兩人正在用各種方法自娛。當愛斯特拉岡睡著時,弗拉季米爾叫醒他,說“我感覺好孤單”。兩人計劃上吊時,愛斯特拉岡沒有把死亡想得太嚴重,卻想到了隻剩一個人活著太孤獨。
雖然表麵看來荒誕,但這些細節能觸及人心中最微妙的感受,從另一個意義上看,也非常感人。
這部劇中表現的是二站之後一種典型的惶恐、尷尬、無所適從的心理境地。兩人等待的結果,最後沒有說明,戈多派了一個男孩來說,他會來的,似乎有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