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色!
低頭,她自下而上的一粒一粒的解著他的紐扣,她的手指時不時的觸碰到他的身體,一下,一下,無聲的聲響,卻像是連接著他的心跳。
她的動作並不快,飽含著曖昧也給儘了他時間。
這一次,他再也推不開她了。
顧城把她撈過來,狠狠的吻下去,是有點恨的。
這個女人那麼壞,為什麼自己偏偏還是對她那麼著迷?
他恨她,更恨自己。
可一吻到她,之前一切的糾結全部飛到了外太空,沉迷不需要任何理由,他對她上癮。
指尖順著她腰間那柔軟的曲線,流連、收緊。
身體裡一股急促而混亂的燥熱感急轉直下,吻變得激烈,手也不再安分,她卻突然微喘著推開他,“還後悔嗎?”
什麼?
顧城早忘了這茬,目光有瞬間的失神,可落在她眼裡成了猶豫。
江月照火了,她的手順勢而下,顧城悶哼了一聲,望著她的眼倏然深邃,“不後悔。”
連上樓的時間都沒有,就在門廳,他將她抵在門上,抬起她的腿……
瘋狂的、壓抑的、呻吟和低吼回蕩在深夜空曠的公寓裡。
一次過後就像是解禁了,一夜不得安生。
冬日九十點的陽光力道不足,厚厚的窗簾成功的將光線隔在外頭,屋內還是漆黑一片,分不清晝夜,兩道此起彼伏的呼吸聲在靜謐的空間裡,透出細細的暖意。
顧城先醒來的,習慣性的就去撈身邊的人,她背對著他睡得正熟,攔腰抱過來後,他埋頭到她頸後發間深深的嗅了一口,嗅著嗅著,腦中清醒起來,回想起昨晚發生的一切。
稀裡糊塗的就又睡到了一起……
可他並不排斥。
她大概是被他吵醒了,翻了個身麵朝向他,抬了抬眼皮又閉上了。她眼下有一圈青黑,昨天他鬨得太晚了,顧城有些愧疚,也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滿足促使他低頭親了親她的眼瞼。
小心翼翼的,生怕驚擾了她,不過或許他經驗不足,不知道越是輕微的觸碰,感知就越是敏感。幾番折騰下來,江月照就算是不醒也醒了。
借著微弱的光,兩人對視。
“早。”顧城開口。
“嗯。”她懶懶的應了一聲。
做愛是勝過很多言語的,顧城感受得到她給他的回應,這回應比任何東西都真切,司文景不司文景的好像是上輩子的事了,他抓住了她的現在,無論是通過什麼方式抓住的,他都不會再糾結,不會再放手。
這一周來的冰封經過昨晚,都化了。
兩人起床後一起弄早飯,今天是元旦,阿珠給她放了一天假,所有的事情都要他們自己動手做。
江月照是屬於典型的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至於顧城,顧家雖然今夕不同往日,但也還不至於要男丁下廚房的程度。
可今天,江月照見他嫻熟的用著刀,煎著她最愛的easy雞蛋,那驚喜程度不亞於小時候見到意想不到的心愛的禮物。
“什麼時候學會的?”她好奇的靠過去。
顧城聽她這麼問忽然就想起了某件不堪回首的往事,那會兒她到他們家,總是有稀奇古怪的主意,有一次半夜三更的突然要吃飯,顧家的規矩,過了晚飯一律不準吃東西,更彆提淩晨那個點了,廚房都沒人了。他經不住她纏,不敢吵醒大人,帶著她兩人摸黑到了廚房,結果……鬨得烏煙瘴氣,差點沒著火……
她這麼問,一定也記得那件事,顧城略微有些不自然,輕咳了下道“剛學會不久,還不熟練,隻應付得來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