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見鬼。
幸好這樣的晚宴都不會進行到很晚,而江月照就算醉了也能很好的控製住自己,在人前都沒出什麼錯,直到把賓客們都送走,她才開始混沌起來。
顧城不顧家人的眼光,一把打橫將她抱起來往樓上去,看得顧家一眾人是目瞪口呆。
“這……還是阿城嗎?”二嬸嬸驚詫的道。
“當然是~”小嬸嬸看熱鬨的語氣。
男人們都很了解,臉黑的隻有顧母一個,“著了魔了還差不多!”說著氣呼呼的就回自己房間了。
樓上顧城他們的房間裡,他當然不可能對著喝醉的她做什麼,可是幫她脫衣服、洗漱、穿衣服的過程著實就是在折磨他。
忙了一通下來,把她抱到床上蓋好被子,她睡得熟,而他,低頭看看自己,無奈的歎氣,隻好轉身去洗手間。
等他好不容易將自己收拾好出來,江月照已經醒了,懵懵的擁被坐在床頭,顧城擦著濕發出來,見她這般,目光一凝。
她揉著太陽穴,“我剛是不是喝醉了?”
身邊的床墊忽然陷下去了一塊,她還沒回頭,人就被抱住了,猝不及防的吻落在她耳後,激起一陣戰栗,她微微聳起肩,還未完全清醒過來,便又墜入了迷蒙中。
她的真絲睡裙是露背的,一大片,從後頸露到尾椎骨……
他從後箍著她的腰腹,單手掐著她的腕背到身後,吻落在她的脊椎的凹槽裡,細細密密的一路往下,到兩個精致的腰窩,輕輕的舔了舔。
她猛地一顫,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指甲掐到了他的皮膚裡,刺痛著,也刺激著他的感官。他再忍無可忍的撩起她的裙擺,探手進去研磨,她險些叫出聲來。
他盯著她的反應,手下的動作卻愈發過分,終於將她逼出了一聲“啊”……
不過她很快咬住了唇,回頭狠狠的瞪他,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不要這樣!”
“怎樣?”他語氣無辜,目光深深。
“會被人聽到的。”她漲紅著臉道。
她就算再肆無忌憚,也不能忍受他們做愛的聲音被長輩們聽了去,她可丟不起這個人。
顧城眼底微微一亮,起了興致,溫聲細語的安慰她道“沒事,我們輕一點,他們就聽不到。”語落手下卻是猛的一動作。
她痙攣般的一顫,嘴裡欲忍卻忍不住的溢出聲,再堅持不住軟倒在他懷裡。
他接住她,目光更深了一分。
他不緊不慢的挑起她睡裙的肩帶,拂落肩頭,真絲質地的麵料順滑得像抹了油一般,滑落到胸前,堪堪掛住那兩點,似遮非遮、似露非露的……
她不用低頭也知道此刻自己的這番模樣有多撩人,撩人中又因著受製,透著微微的屈辱感,她臉上燒似的發燙,企圖嚴肅的斥責他,“顧城!”
……
不想出來的聲音卻是纏綿繾綣到連她自己聽了都臉紅。
“我喜歡聽你方才在酒席上那樣叫我。”他親吻著她的耳垂道。
酒醉時隨口而出的話她哪裡還記得?想了想沒想起來就已經不耐煩了,氣道“要做做!不做算!”
他忽的從後麵收緊了裙沿,絲料掐住了她胸前,她低頭看了眼,粉紅的尖端已露了一半,還被勒得顫巍巍的,看了一眼她就恨不能殺了他。
他卻不放過她,“快喊。”
“喊什麼!”
“老公。”
“……”
她一把掙脫他,不陪他玩兒了!可剛跪起身,他輕輕一撥,薄薄的睡裙瞬間墜到腰間。
手腕不期然的被他一拽一拉,不過瞬間,天旋地轉,她倒在床上,他已然覆了上來。
她氣極,“你今天發什麼瘋?”
他卻還在執著,“叫我老公。”
其實本來也沒什麼,可他那麼過分,今天她就是不想順了他的意開口。
他不高興了,想到她今天不敢出聲的軟肋在他手中,於是低垂了頭埋入她的胸口,一手一嘴,撩撥她至忘情後又輾轉而下,唇舌卷過她小巧的肚臍眼,輕輕吸了吸,她瞬間崩潰了……
她繃緊了腿,微微仰起頭,伸手想觸他,他卻躲開她的手不讓她碰到。
她終於忍不住道“給我。”
“叫我老公。”他俯身親吻她,似誘惑似威逼。
“……老公…”
刹那間,她看到他漆黑的眼裡,盛滿了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