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哥撥了撥手上戴著的碩大金戒指,笑笑說“有人看你不順眼,想教訓一哈你呢!我們隻是拿錢辦事,你表怪我們。”
“教訓我?要咋個教訓?”
傑哥突然取下墨鏡,飛快地逼近山河的臉,說了一句“輪奸你。”
山河臉色一白,並沒有看清楚傑哥的眼睛,傑哥已經把墨鏡重新戴了回去。
傑哥好心地說“你表怕,隻是二十個男人而已撒,比起越南街賣淫的那些小姑娘,你好多咯!眨眨眼,睡一覺,拍幾張照片就過了。”
山河想冷笑,卻發現根本扯不動嘴角。二十個男人連番上陣,還要拍照,這已經不是一般的輪奸侮辱,這根本就是要徹底毀了她,讓她名聲掃地。女人最可悲的莫過於此,被強奸之後明明是受害者,卻還要接受來自社會的鄙棄和惡意。她深吸一口氣,儘量穩住自己的聲音,“買通你們的人,是個女人吧?”
“你猜到是誰了?”傑哥語氣帶著幾分驚訝,隨後又恢複了正常,“不過也是,你們女人之間最愛搞些爭風吃醋的事情。你瞧我們男的,就不會為哪個女人爭風吃醋,隻要有錢,什麼漂亮的女人沒有?哈哈哈哈……”
三個絲襪男見傑哥笑了,也都跟著笑起來。
山河依稀猜到對付她的那個人是誰了,可是她不明白,那個人為什麼要對付她?難道僅僅是因為過去的那些矛盾,就要對她下這種毒手嗎?這未免太過狠毒了。山河抿了抿乾裂的嘴唇,額頭上已經結痂的血塊讓她看上去十分狼狽。
“傑哥。”她的聲音還算平靜,並沒有抖得太厲害。
“嗯哼。”傑哥應了一聲。
“要多少錢,你們願意放了我?”
傑哥並不驚訝她會這麼說,口氣十分輕鬆,“你要出錢贖你自己噶?等一下,我問問那個老板肯不肯多出錢跟你喊價,誰的價格高,我們就替誰辦事。”說著,傑哥果然掏出手機走出倉庫去打電話了。
山河看著傑哥的背影,一顆心漸漸沉了下去。難道今天真要毀在這裡?她並不看重什麼清白不清白的,可她也不想被人輪奸,那樣的感覺實在太過惡心。如果今天真的沒法順利脫身,她也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隔了一會兒,傑哥回來了,略帶遺憾地說“姑娘,不好意思呢,人家說咯,你出多少錢,她都比你多一萬。”
山河扯了扯嘴角,果然如此!
此時此刻,美麗煎飯店裡的其他三人都很焦躁。
阿美一直不停跺腳,焦急地說“姐怎麼還沒有來?她從來不會這樣,中午還不來飯店,手機也打不通,肯定出什麼事啦!”
阿勇一臉無奈,“我也沒得辦法,人家派出所說了,失蹤至少也要二十四個小時才能報案呢!”
明叔也麵露擔憂,“阿美,你再打電話問問,你姐的那些同學朋友有沒有見過她。”
“我知道的都打過啦!他們都說沒見過!”
“那個姓孟的警官呢?”
阿美一愣,“我不知道孟警官的電話。”
飯店裡的座機突然響了,阿勇跑去接電話。掛斷之後,一臉無辜地說“項目部催我們給他們送快餐了。”
明叔一揮手,不耐煩地說“糖糖都不見了,送個狗屁快餐。”
阿勇還是去送餐了,以江嶼的秉性,如果他們違約不送餐,估計又要索賠了。
麵包車抵達項目部之後,阿勇一直在催促分裝飯盒的人快一點。
江嶼和老吳一起走了過來。
“阿勇,你今天很著急嗎?”老吳詢問。
阿勇一臉著急,“糖糖姐不見了,今天一個早上都沒來飯店,電話也打不通,我們怕她出了什麼事。”
“你說什麼?”江嶼眉頭頓時擰了起來。
老吳略帶驚訝地說“小山也不見了?”
阿勇有點懵,“還有誰也不見了?”
“韓小姐從早上到現在都不見人影。”
江嶼神色一冷,立刻丟下旁人,衝向自己的su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