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製戀人!
孟楊柳的婚禮是中西合璧的方式,先致辭宣誓你願意我願意,然後再進行中式的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山河作為伴娘,當然也是全程在旁邊陪伴了。
這場婚禮不管是新郎新娘,還是伴郎伴娘,都是俊男美女的組合,非常養眼,婚禮氣氛也熱鬨融洽,婚禮進行得很順利。
江嶼一直都靜靜坐在賓客席裡,很巧的是,他被安排的席位就是山河他們大學同學所在的席位,整個過程,他都在聽著她的同學們談論她們之間的事。
“哎真沒想到,孟楊柳竟然真跟楚正南結婚了。”
“可不是嘛!楚正南和唐憶大學時多好啊!”
“我還以為他倆會結婚呢!”
“唐憶也真心寬,還能給孟楊柳當伴娘。”
“沒準唐憶和孟楊柳才是真愛呢!楚正南搞不好壓根是個炮灰。”
一群同學說著都惡意地笑了起來。
江嶼沒管這些人,目光緊緊追隨著不停忙碌的山河。他長得豐神俊朗,回到上海著裝打扮也正式了很多,不像在河汀那樣隨意。他坐在那裡,神情淡漠,蘭博基尼的車鑰匙擱在桌上,即便不說話,氣場和存在感也特彆強,所以很容易就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
每個人都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他本人以及他的車鑰匙。
身邊的女人熱情跟他打招呼“嗨,你好像不是我們的大學同學啊!”
江嶼語氣淡漠道“我是女方兄長請來的賓客。”
女方兄長就是伴郎,這些人都知道,而且女方家很有錢,請幾個土豪來參加婚禮也是正常的。
江嶼一說話,周身散發出生人勿近的氣息,表情更是冷到南極,活脫脫一座大冰山,身邊的女人哆嗦一下,訕訕閉了嘴。
筵席開始後,新娘換了一身魚尾敬酒服,開始逐桌敬酒。山河和孟梧桐都跟在旁邊,為他們端杯倒酒。
敬過了長輩和親戚之後,就輪到大學同學這一桌了。
山河從托盤裡端過酒杯遞給孟楊柳,目光悄悄往江嶼那邊瞧了一眼,正好江嶼也在看她,兩人視線交彙,都心照不宣地勾了勾嘴角。
孟楊柳和楚正南正要說敬酒辭,有人開始起哄了,“新郎新娘喝交杯!”
於是一桌人都在喊著讓一對新人喝交杯酒。
孟楊柳和楚正南隻好應眾人要求,喝了交杯酒。
之前起哄的人又喊道“新郎新娘親一個。”
“親一個!親一個!”
很多人一邊起哄,還一邊將目光投向山河,似乎想看看她到底有沒有反應。
山河臉上始終帶著淡淡笑意,大方得體,沒有任何不妥。
一對新人架不住同學的起哄,又隻好相擁親吻了一下。
滿桌人發出一陣噓聲,似乎對此還不滿意,接著又開始起哄“伴郎伴娘也來親一個!”
這惡作劇的意圖就太明顯了。
山河沒說什麼,但臉上的笑容已經有點勉強。同學相聚,沒有對新人誠摯的祝福,滿滿的全是惡意,內心怎麼就這麼陰暗呢?
一對新人的臉色看起來也不太好,尤其是楚正南,或許這就是好事者想達到的效果了,分明就想看他們的笑話。
什麼分手了還是朋友,閨蜜搶了男友還能心無芥蒂給閨蜜當伴娘,全部都是無稽之談,全部都是粉飾太平。這些人就是喜歡撕毀這種虛偽的麵目,最好婚禮現場就開始撕逼,那樣才精彩熱鬨!
山河知道這些起哄者陰暗的心理,隻是冷笑著扯了扯嘴角,未置一詞。
江嶼也沒有出聲,靜靜坐著
“伴郎伴娘也親一個!”起哄的人不屈不撓。
山河冷冰冰地站在旁邊,一動不動,仿佛沒有聽到這話。
氣氛一時有點尷尬。
孟梧桐伸手,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等起哄者都停息之後,才緩緩說道“唐憶和楊柳一樣,在我眼裡就是一個妹妹,哪有哥哥和妹妹親吻的道理?”
好事者的表情變得訕訕的。
“再說了,唐憶的男朋友今天也來了,咱們鬨歸鬨,不能做得太出格,對不對?”孟梧桐語氣溫潤,卻又帶了一絲不容抗拒的意味。
旁人一聽山河現男友也來了,好奇心一時又被勾起來了。這位現男友心更大,陪唐憶來參加前男友的婚禮也就罷了,居然能一直看著她給人家伴娘。按照正常的劇本來走,現男友和前男友不得好好k比較一番嗎?
有人開始詢問山河“唉,唐憶,你現男友在哪呢?叫他過來認識一下唄!”
這樣的話或許出於好奇,或許處於惡意,反正會讓新郎心裡不痛快就對了。
至於一對新人,心裡也是各有想法。孟楊柳是希望看看山河現男友到底長什麼樣,能打敗她最親愛的哥哥。楚正南嘛,心情就更加複雜了,既想看看,又不想在這個場合被人拿出來比較。
全桌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山河身上,等她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