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昨晚做過了？”
“嗯……嗯？”
穆嶸跳起來“你是觀音啊，這都知道？”
穆崢瞥他一眼“不都在你臉上寫著嗎？”
穆嶸揉了揉臉，終於有幾分靦腆地低聲問“有這麼明顯嗎？”
簡直是大寫的春心蕩漾好嗎？穆崢都懶得搭理他“無事不登三寶殿，又跑我這兒乾嘛來了？”
穆嶸一臉討好地笑“沒什麼，不是好久沒來看你了嗎？過來看看你怎麼樣。”
穆崢沒吭聲，他養的兩隻貓剛吃完妙鮮包當早餐，一邊一個跳到他身旁的椅子上來，跟他一樣擺出高冷臉鄙視穆嶸的言不由衷。
好吧，他承認他是有羞羞的問題要請教，於是把那兩隻討厭的貓也趕走，悄聲問穆崢道“我就想問問……怎麼才能知道自己表現好不好？”
穆崢覺得這種問題根本就不應該來問他，因為他從來就沒有過類似的煩惱。
畢竟他怎麼可能有表現不好的情況呢？他從來都是表現最好的。
他拿出手機放在桌上“要不你打給梁知璿問問她，她的感覺比較直觀。”
穆嶸麵色漲紅，撇了撇嘴腹誹你想打給人家就明說嘛，乾嘛扯上我！
穆崢的早餐已經差不多吃好了，用餐巾擦了擦嘴“還有事兒嗎？沒事兒我去公司了。”
“喂喂喂！”穆嶸連忙拉住他，絮絮道，“其實昨天很順利的，我家和美又溫順又主動，我都沒想到她那麼有潛質，而且……”
“說重點！”穆崢不耐煩地打斷他。
他敢再秀恩愛試試看！
“噢噢，我們一晚上有三次哦，我把她翻過來又翻過去，她配合度挺高的，還一直叫我的名字……”
穆崢已經怒了，掀開他就要出門。
穆嶸也急了，豁出去地喊道“我就想知道她為什麼還是不肯搬來跟我住！”
穆崢終於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穆嶸赧然道“昨晚折騰得厲害，一睜眼天都亮了，我們還緊緊抱在一塊兒呢！我想給她做早餐讓她吃了再走，可她說早上有茶道課，快遲到了來不及吃，就這麼走了。”
“你讓她搬過來跟你住？”
“不是今天，但也提過好幾次了。之前我覺得她可能是害羞，可現在該做的都做過了，她怎麼還是不肯麵對這個問題呢？”
穆崢輕輕笑了笑“你確定你昨晚是做了三次？”
“對啊！”他精力充沛，再來一次都完全沒問題，可是看到和美好像很累了，才從身後攬住她抱著她睡過去。
“你今早連話都沒跟她說上兩句還指望什麼？相比起來，我覺得你還是先關心下她身體有沒有不舒服吧！”
兩個人都是第一次，一上來就連著三回，他可真夠凶猛的。
穆嶸還有點懵，中午趕到莫蘭的公寓去，和美在電話裡說她已經上完課回來了，這個時間應該就她一個人在家。
他在門口敲了半天她才來開門，穿著寬大的睡裙，抱歉地說“對不起啊，我剛睡著了，沒聽到你敲門。”
“不要緊。”他看著她潮紅的臉色和浮腫的眼睛，擔憂道，“可你怎麼這麼早就睡了，是有什麼不舒服嗎？午飯吃過了嗎？”
和美搖搖頭“早餐就沒吃，好像不太餓，沒什麼胃口。”
“你從早晨就沒吃東西嗎？”穆嶸探手摸她的額頭，“好燙啊，你在發燒呢！”
和美見他一臉大驚失色的表情，笑了笑“沒事的，不過就是感冒罷了。昨晚……大概受了涼。”
其實時令已經入秋，隻不過南城是海濱城市，氣溫仍舊比較高，穆嶸住處的冷氣還開得很足。
昨晚情不自禁的兩個人顯然太忘乎所以了，著涼了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