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像這種突然而來的橫財,如果將其貪墨,心境上便從此落下永難修複的創痕,對今後的修行極為不利。
李溫雖知,靈狐絕對是出於一片好心,並無害他的意思。可靈狐這樣做,極有可能在李溫今後的修行中,埋下巨大隱患。
……
正在此時,二人忽聽一聲冷笑。
“哼,你小子不要,本尊要了。”
隨後,李溫便感到手上一輕。那件紫檀花,突地從他手中飛出,落入一個緩緩走近的人的手中。
李溫和靈狐一驚,連忙向來人打量。
隻見那人是個中年人,身材瘦長,頜下一綹長髯,漆黑如墨。他身穿一件墨綠色長袍,走動間長髯和長袍輕輕擺動,頗有些仙風道骨的意味。
那人的麵色極其陰寒,向李溫和靈狐掃了一眼,兩人頓時感到渾身一寒,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隨後,那人看向手中的紫檀花,臉上露出了喜色,自言自語道“果然是件極品魄寶。真是時也運也命也造化也,這樣一件寶物,居然被我楊千子得到,待我突破到大行者,天地之魄精純,便可使用此寶。到了那時,行者級彆,我再也不用怕誰。”
那個自稱為楊千子的人,自說自話,根本沒把李溫和靈狐放在眼裡。
李溫心中暗叫不好。
自此人出現後,李溫便感到一陣危險的氣息,直達內心深處。這種強烈的危險的感覺,竟讓李溫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李溫現在已經知道,自己對於危險的預知極其敏感。心裡是如此的反應,說明事情是真的危險。
當然,危險的預知是無形無質的一種感覺,虛幻的存在。
在那楊千子的身上,李溫也感覺到了有形有質的氣勢。
那是一種天地之魄的氣勢,李溫在風華派,許多行者的師尊身上,散發出來的正是這種氣勢。
這種氣勢,說明了眼前的楊千子,必定是行者修為。而從他剛才自言自語的話中來看,他還未到大行者的級彆。
即便如此,一個行者,憑李溫和靈狐兩人,根本不可能是他對手。
李溫雖然體悟到了凝神境界,可行者是一種質的提升,他凝神境界的武學,在行者麵前,根本不值一提,他連一絲絲的勝算都不會有。
“有什麼辦法?危機迫在眉睫,等他看過紫檀花後,第一件事,便是殺了我二人滅口。”
李溫頭腦之中在飛快地運轉,可任憑他想破腦子,也想不到任何對付這個鬆風子的辦法。
正在此時,李溫忽感一股濃烈的危機,自鬆風子身上發散而出。
李溫猛然抬頭,就見鬆風子已將紫檀花揣入了懷中,腳下一步一步,向兩人緩緩走來。
當此時刻,已容不得李溫多想。
李溫立即氣絡之中所有的天地之氣,施展煙波浩渺掌,向鬆風子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