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華城要毀在五靈山的怒火中了……”
猛然間,所有的人,都跪在了地上,向著五靈山方向,趴伏下身子,口中喃喃祈禱不休。
“五靈山之靈啊,請您熄滅下衝天怒火吧……”
一時間,整個風華城,都在回蕩著低沉淒涼的祈禱聲音。
……
“快放開我。”熔烈口中欲要大喊。
哪知他剛喊出一個字來,體內的修為,便更加瘋狂地洶湧而出,熔烈登時閉口。
他心中著急,如果照這樣被吸納下去,熔烈可以預想,自己的一身修為,定會被完全吸納一空。到那時,他一個火行尊,將變成廢人一個。想要恢複修為,真不知要何年何月的事。
可是他心中著急,卻也沒有任何辦法可想。
這時李溫體內,卻也又生變化。
隨著火胎吸納進越來越多的火焰,李溫終於適應了火焰灼燒的痛苦。不僅如此,李溫察覺到,那火焰的威力,似乎不如最一開始,帶給他的灼燒感不如之前那麼強烈。
李溫哪裡知道,這是熔烈越來越虛弱之故。
總之,李溫開始體會到,一種從未有過的舒暢。當然了,這種舒暢,是對比出來的,其實隻是痛苦略有減弱罷了。即便隻是痛苦的減弱,帶給李溫的感受,便是舒暢。
忍不住,李溫輕輕呻吟了一下,這是對舒暢的一種宣泄。
可是,李溫的呻吟聲,看在風清的眼中,卻是李溫正在承受著巨大苦楚,禁不住呻吟出來。
隻因李溫雖然能夠感受到舒暢,可臉上仍舊是那一副猙獰模樣,甚至要比之前的臉色更為可怕。
風清在一旁,眼中隻有李溫的猙獰。李溫臉上絲絲的痛苦神情,似乎一根根絲線一般,緊緊地纏繞在風清的心尖,將她的心撕裂開,又縫合上。
每時每刻,風清都在承受這種心靈上的痛苦。
她隻恨自己修為太低,隻是個水行者而已,並不能與李溫一起,與強敵抗衡。她能做的,隻是站在一旁瞧看。她多想李溫的痛苦,能夠分出一些,讓自己分擔。
可是,這也同樣做不到。
終於,在李溫呻吟出聲後,風清再也忍受不住。她果斷出手,一道水流,向熔烈的手腕擊去。她明知,這樣做,無異於蚍蜉撼大樹,根本對熔烈造不成絲毫影響。
但她仍舊毅然決然地做了,而且一出手便是全力。
風清所擅長的,是水行功法中的柔性功法,她可以將水的柔與清冷,發揮到淋漓儘致。
可這時,風清卻一改自己的作風,水流一轉,變成一根水流長棍,堅硬、粗長。
在風清的意料之中,這根水流長棍,一定在還沒有擊到熔烈身上,便會被熔烈輕輕一揮手,或者輕輕一彈指化解掉。